又是“技术故障”，巴基斯坦又折了两名飞行员！10月12日中午，巴陆军航空兵一架教练机在俾路支省首府奎达附近坠毁，机上2人全部遇难。今年6月，巴空军一架教练机刚以同样的理由摔在马尔丹，而在那之前不到一周，一架陆军直升机在巴控克什米尔坠毁，22名官兵没能回来。
　
三军新闻局这次的通报，只交代了时间、地点、原因和伤亡，机型没说，故障出在哪个环节没说，调查怎么查也没说。6月马尔丹那架教练机坠地后残骸四散，还砸伤了3名路人，军方当时宣布成立调查委员会，可按巴军惯例，坠机调查结论极少对外公开。一句“技术故障”，把所有追问都挡在了门外。
　
4个月，3起致命坠机，26条人命，陆军、空军、直升机、固定翼轮番出事，死因写的却是同一个词。教练机本该是军中最皮实、最好伺候的飞机，巴陆航训练用的主力，长期是本国生产、还远销中东的“木什塔克”这类螺旋桨小飞机。连这种飞机都接连往下掉，毛病显然不在哪一架飞机身上，而在整套维修保障体系上。
　
奎达是巴军第12军军部所在地，俾路支分离武装活跃，山高路险，部队机动、伤员后送都离不开陆航。巴基斯坦这几年靠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的贷款撑着财政，外汇紧巴巴，零备件采购、发动机翻修、机队更新，哪一样都要真金白银。钱一紧，最先被压缩的往往就是看不见的维护，最后用人命兜底。
　
去年5月印巴空战，巴空军在东线打出了名声，西线跟阿富汗塔利班的摩擦又一直没断，两头都要飞行员顶上。一名飞行员从教练机飞到能上战场，要熬好几年，培养起来比飞机还金贵。印度在空战里没能拿走的，正被“技术故障”一架一架拿走。
　
说到底，巴军折损的不是两名飞行员，而是一支两线作战的军队最经不起消耗的家底。不把调查结论摆出来，维修体系就没有被倒逼整改的压力，同样的故障就会换一架飞机、换一个地方再来一次。真正最乐意看这条新闻的，是新德里。
　
巴军该不该把坠机调查结果公开？公开，等于把装备老化和维护短板摊在印度眼皮底下；不公开，“技术故障”这四个字，下次大概率还会出现在通报里，搭进去的还是飞行员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