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尼某地的厂区铁门外，如今长出的杂草已经快没过成年人的肩膀。
就在不久前，当他们把中国团队“请”出厂区时，还在为自己白捡了一大片现成家当而窃喜。
当时的算盘打得震天响：宽敞的厂房是盖好的，长长的流水线是装好的。只要把大门一关，把中国人撵走，自己人拉闸通电，这不就是现成的印钞机吗？
结果，车间刚冷下来，现实的巴掌就狠狠扇了过来。
机器确实留下了，但根本转不起来。那些原本以为能直接接手当大老板的人，此刻只能站在车间里，盯着机床上狂闪的错误代码直挠头，听着风穿过空荡荡厂房发出的回声。
他们根本没看透一个硬道理：设备只是个铁躯壳。
中国团队前脚刚跨出大门，后脚带走的，是闭着眼睛都能听出机器毛病的老师傅，是能把整条生产线捏合在一起的管理层。
更致命的是，上游送材料的卡车再也没在这条路上出现过，拿着真金白银的买家一看这边换了人，连夜就撤光了所有的单子。
折腾到最后，铁疙瘩还是铁疙瘩，流水线彻底躺平。
最先吃不上饭的，不是别人，恰恰是那些原本在厂门口推着小车卖炒饭的当地大妈，和指望按月领工资养家的小工人。
反观隔壁那些脑子清醒的园区，规矩写在明处，实打实地把中国团队留下来一起干。现在人家厂里灯火通明，装货的大车把门口的路压得一道道车辙印，园区转得比陀螺还快。
关门赶人只需要一个动作，但想留住那一整套让钱生钱的真本事，可不是霸占几栋旧厂房就能办到的。
现在望着那一地慢慢生锈的烂摊子，你猜，究竟是谁在跳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