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恐怕再也难站起来了,原因有两个,第一是美国的国债,美国人依靠贪婪这杆杠一直高消费,第二,美国靠霸权发家致富,但是强盗终究会被消灭。真正让一个大国感到吃力的,未必是哪艘军舰出了故障,也未必是哪场战争没打赢,而是账本越来越厚,利息越来越重。美国眼下最扎眼的信号,就是债务数字一路往上蹿,军事和金融霸权的维护成本也跟着抬头。表面上还是超级大国的架势,背后却越来越像一个信用卡额度很高、但每月账单也越来越吓人的家庭。
二零二六年八月,美国财政部公布的数据显示,美国联邦政府债务总额首次突破四十万亿美元,达到约四十点零五万亿美元,其中公众持有债务约三十二点二七万亿美元。这个数字已经不是普通意义上的欠钱,而是美国财政长期依赖赤字和举债运行留下的一座大山。
更麻烦的是,债务会生利息。美国国会预算办公室预计,二零二六财年联邦财政赤字约一点九万亿美元,净利息支出超过一万亿美元,公众持有债务相当于国内生产总值的百分之一百零一。到二零三六年,这一比例还可能升至百分之一百二十。
这就像一个收入很高的人,房子大,车子多,信用卡额度也高,于是觉得刷卡不是问题。可当每个月先要拿出一大笔钱付利息时,再豪气的人也得盯着账单发愁。借钱并不可怕,长期把借钱当成日常操作,才是美国真正难受的地方。
美国财政部八月预计,今年七月至九月需要净借入七千三百九十亿美元可交易债务。说得通俗一点,机器还能转,但还得不断添油。
债务问题之所以与霸权问题绑在一起,是因为全球军事存在同样需要真金白银。美国在阿富汗打了二十年战争,付出了超过两万亿美元的代价,最后还是以撤军收场。战争留下的不只是伤亡和动荡,也留下了一张极其昂贵的财政账单。
到了二零二六年,美国的国家防务预算请求总额已经超过一万亿美元。军费要钱,海外部署要钱,武器更新要钱,军事行动更要钱。霸权看起来威风,实际上是一台烧钱速度惊人的机器,而债务恰好又成了这台机器最方便的燃料。
美元依然是全球最重要的储备货币之一,但过去那种近乎没有替代方案的优势正在发生变化。国际货币基金组织数据显示,二零二六年第一季度,美元在全球已分配外汇储备中的占比为百分之五十七点一三,仍然占据首位,但已明显低于上世纪末约七成的水平。
这不意味着美元马上失去核心地位。真正值得注意的是,各国正在增加储备和结算选择,美国过去依靠美元体系获得的特殊便利,正面对更多替代方案。
美国财政部最新公布的六月数据还显示,中国大陆持有美国国债约六千三百三十四亿美元,一年前约为七千三百一十四亿美元。与此同时,外国资金仍在流入美国证券市场。这说明美国金融体系依旧有吸引力,但信用优势不能再被当成一张永远没有额度的信用卡。
债务和霸权最危险的地方,就在于两者会互相推着往前走。为了维持全球影响力,需要更多财政投入,财政缺口扩大后又要继续借债,债务增加再推高利息支出,最后反过来挤压基础设施、产业、教育和社会公共投入。这个循环跑久了,再强壮的经济体也会喘粗气。
美国过去能够依靠科技、金融、军事和美元体系形成综合优势,这是客观事实。但如果把优势理解成可以无限透支信用,把国际规则理解成只在对自己有利时才适用,那么再厚的家底也经不起长期消耗。霸权最大的幻觉,就是总觉得别人离不开自己,直到别人开始认真寻找第二种选择。
美国会不会真的再也难以站起来,关键不在一句情绪化判断,而在它能不能摆脱债务越滚越大、霸权成本越摊越高的老路。四十万亿美元不是终点,更像一块路牌,提醒华盛顿旧模式已经越来越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