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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正非这次把话说绝了:“唯一”两个字,是他亲手加上去的。 7月22日,华为心声

任正非这次把话说绝了:“唯一”两个字,是他亲手加上去的。

7月22日,华为心声社区转载了《人民日报》对何庭波的专访,任正非亲自写了个代序,题目叫《道可,道非,常道》。代序开篇第一句,就把话挑明了,“τ定律是华为可以选择的唯一一条突围道路”。

“唯一”这两个字,是任正非自己加上去的,其他芯片公司有好几条路可以选。继续追先进制程、拥抱Chiplet、靠规模摊成本。但华为没得选。先进制程的设备买不到,先进工艺的代工用不上。2019年之后,一夜之间几乎被打回了“原始社会”。

何庭波说,只能“回到科学的第一性”重新找路,于是有了韬定律,不再死磕晶体管尺寸,转而压缩信号传播的时间。

打个比方你就懂了,传统摩尔定律的逻辑是“把路修宽”,晶体管越做越小,单位面积里塞的东西越来越多。但路总有修不动的时候,物理极限摆在那儿。韬定律换了个思路:路宽不变,让车跑得更快。信号在芯片里从A跑到B,以前花10纳秒,现在想办法压缩到5纳秒、3纳秒。路宽有限制,但速度可以一直优化。

这条路,华为走了六年,数万名员工,六年不断迭代,成果是看得见的,381款芯片已经量产,覆盖通信、手机、AI、汽车等几乎所有重要领域。这不是实验室里的样品,是实实在在跑在各种设备里的量产芯片。

今年秋天要发布的麒麟芯片,将首次完整采用逻辑折叠技术。根据公开数据,晶体管密度从155MTr/mm²提升到238MTr/mm²,提升了53.5%。同样的提升幅度,按传统路数走,需要三年时间才能实现。华为用一代芯片,就把三年的活儿干完了。芯片的P核能效提升了41%,峰值频率首次突破3GHz大关。

华为的目标更远,2031年做到等效1.4纳米,别误解,这不是说中国已经攻克了顶尖光刻技术。华为走的是另一条路,不从尺寸上硬拼,从时间上找突破。打个不恰当的比方:别人在琢磨怎么把砖头烧得更小更精,华为在研究怎么用现有砖头把楼盖得更高更快。方向不同,但目标一样,让芯片更强。

任正非说得很直白:做这件事,“不是为了去颠覆什么、取代什么,而是找到了可以选的一条路”。他还说,与外部交流时选择“只阐述,不激辩”。

这话听着平淡,背后的分量谁都掂得出来,这不是主动挑起的战略进攻,是别无选择之后的绝地反击。2019年之前,华为和所有芯片公司一样,在摩尔定律的轨道上跑。一夜之间,轨道被抽走了。买不到设备、用不上代工,等于被人从高速公路上赶了下来。换作别的公司,可能就此认命了。但华为的选择是,没有路,就自己修一条。

韬定律就是这条自己修的路,何庭波在接受《人民日报》专访时说了一句话:“只要方向是对的,慢一点也没关系,一直往前走,终归可以找到桥和路”。结果呢?不仅找到了桥和路,“而且建了高速公路”。

六年时间,381款芯片量产。这不是喊口号喊出来的,是数万名工程师一个晶体管一个晶体管干出来的。

任正非在代序里写道:“华为为了逃生、活着、活下去、活得好,数万名员工6年来不断迭代,走出了一条已经成熟的道路”。注意这个词,“成熟”。不是“有希望”,不是“在探索”,是“已经成熟”。意味着这条路不仅能走,而且走通了。

回过头看2019年那个节点,谁能想到六年后的今天,华为能用一套全新的方法论,在芯片领域撕开一道口子?当时外界普遍认为,华为的芯片业务基本到头了。先进制程被卡死,等于判了死刑。

但华为用事实证明了另一件事,芯片的进步不只一条路,当然,前路还长。何庭波自己也说,几个实质性问题仍然悬而未决,包括工具链和方法论等。韬定律能不能真正跑通、能不能持续迭代,还需要时间检验,但至少,路已经修出来了,车已经跑起来了。

任正非在代序最后写道:“我们与高级社团交流时选择'只阐述,不激辩'”。不争辩,因为事实摆在那儿。381款量产芯片摆在那儿,秋天要发布的麒麟芯片摆在那儿,2031年的目标也摆在那儿。

六年前被人从赛道上赶下来的时候,没人想到华为能自己修一条赛道。现在赛道修好了,车也跑起来了。

剩下的,就是一直往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