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分析指出,若无大国陆军直接下场,乌克兰难靠地面翻盘,俄乌谈判或仍要等政治窗口。那么如何看待这一观点呢?
俄乌战场现在最冷的一面,不是无人机飞得多远,也不是谁又宣布援助了多少武器,而是地面战线始终没有出现根本变化。如今看,乌克兰能打到俄罗斯更深处,俄罗斯也能继续用导弹和无人机压向乌克兰城市,可真正决定战争走向的,仍是前线阵地、兵员补充和后勤消耗。
近来的变化很明显。乌克兰把远程无人机当成一把新刀,连续攻击俄罗斯炼油厂、港口、油轮和输油设施。
7月8日前后,乌方无人机打击了俄罗斯多处炼油目标,还波及亚速海油轮和管道泵站,俄国内一些地区燃油供应出现紧张。萨拉托夫炼油厂也在7月9日前后因无人机袭击停产,这已经不是它今年第一次被打。
这些打击确实让俄罗斯难受。炼油厂停了,运输受影响,地方供应吃紧,普通人的生活也会感到压力。
泽连斯基把这种远程打击称作“远程制裁”,意思就是把战争压力送回俄罗斯本土。但问题在于,打击能源设施可以削弱对手,却不能自动变成地面胜利。
前线士兵要推进,仍然要靠人、炮、装甲、补给线和持续作战能力。俄罗斯的回应也很直接。
7月初,俄军对基辅等地发动大规模空袭,乌方称俄军一次袭击中发射了大量导弹和无人机,基辅出现严重伤亡和建筑损毁。克里姆林宫随后说会继续加压。
这就牵出一个现实问题:如果没有大国陆军直接进入乌克兰前线,乌克兰想在地面上彻底翻盘,难度非常大。美国、英国、法国、德国都在援助乌克兰,也都不愿让俄罗斯轻松取胜,但它们到现在仍没有把陆军派上战场。
原因并不难理解,一旦北约国家士兵和俄军在乌克兰正面交火,战争性质就变了,欧洲会面临更大风险。西方现在采取的是另一种办法:给钱、给装备、给训练、给防空。
7月8日前后,北约承诺向乌克兰提供700亿欧元级别的军事支持;特朗普也表示,美国将给乌克兰生产“爱国者”导弹的许可,并可能先提供一部分拦截弹。这个消息对乌克兰防空很重要,但它解决的是挨打少一点、撑得久一点的问题,不等于马上能让乌军在东部战场发动大规模反攻。
普京当然也看到了这一点。路透社7月9日报道称,接近克里姆林宫的人士说,普京目前没有急着谈判的意思,乌克兰近期打击俄罗斯炼油厂和港口,反而让他更想继续打下去。
克里姆林宫还说,如果乌方继续深入打击俄罗斯,俄方可能扩大所谓“安全区”。所以,所谓“主动权在俄军手中”,不能理解成俄罗斯没有压力,而是说在地面战这一块,俄军仍能保持进攻和消耗的节奏。
乌克兰靠无人机能制造麻烦,靠西方防空能减少损失,靠情报支持能打得更精细;但如果没有足够兵员和重装备,没有外部大国陆军直接参战,它很难把这些优势变成决定性的地面推进。谈判的可能性也不是完全没有,只是现在还缺少条件。
特朗普7月初说,解决俄乌战争似乎“更近了”,但很快就能看到,战场并没有因为这句话降温。俄罗斯继续空袭,乌克兰继续远程打击,双方都在告诉对方:我还能打,我还没有到必须停下来的时候。
真正可能改变局面的,反而是政治时间表。乌克兰战争期间一直没有正常举行全国大选。
乌克兰中央选举委员会负责人今年1月曾提醒,战后选举不能仓促进行,因为海外难民、前线士兵、选民登记、投票安全和基础设施损毁,都是现实难题。也就是说,即使未来要选,也不是一句话就能马上办。
如果未来乌克兰出现选举,新政府也许会重新计算战争代价和谈判底线。美国、欧洲主要国家以及其他大国,也可能趁这个窗口推动停火安排。
但这并不代表乌克兰一定会退让,也不代表俄罗斯一定会收手。谈判不是靠愿望启动的,而是靠双方都觉得继续打下去收益变小、代价变大。
我认为,眼下这场战争最真实的状态,是双方都有手段,但都没有一锤定音的能力。俄罗斯地面优势还在,却无法轻松结束战争;乌克兰远程打击更活跃,却难以靠空袭改变前线大局。
西方援助能延长乌克兰的抵抗能力,却不愿承担陆军直接参战的巨大风险。在我看来,俄乌最终还是要回到谈判桌,但时间点未必由某次空袭决定,而是由战场消耗、乌克兰内部政治安排、美国态度和欧洲安全承诺共同推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