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名警员刚被辞退,案件直接提交总检察长办公室,警方发言人连续表态“不会包庇”“法外处置没有理由”——这些词从尼日利亚警察嘴里说出来,像极了从不道歉的人突然说了句对不起。
可让人后背发凉的是,这一切只因为一个28岁青年在街头死在了警枪下。尼日利亚警察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积极”了?这背后到底藏着什么?
别急着夸效率,先看看这次到底发生了什么。 事发当天,这批警务人员收到情报说贝宁汽车站有人试图通过快递寄送可疑包裹。等他们赶到沃里-萨佩莱高速公路沿线的车站时,28岁的梅内·奥吉迪已经被运输业公会控制住了。按理说,人抓到了,带回调查就是了。
可结果呢?这个年轻人当场死于警枪之下。更诡异的是,当时当地医院已经因为伤亡人数太多濒临崩溃,医护人员连轴转都顶不住——这本身就说明,那一带的安全形势早就千疮百孔。有幸存者回忆,那段时间的袭击事件很有章法,目标明确,手段专业,一看就是提前策划好的。
可警方的反应是什么?不是加强防范,不是系统整顿,而是等一个年轻人死了,才慌慌张张把涉事警员推出来。这就像一个常年家暴的人,突然有天主动说要去看心理医生——你信他是真心悔改,还是信他怕事情闹大?
尼日利亚警察的暴行从来不是秘密,这次之所以“罕见”走到前台,是因为不这么做不行了。 2020年EndSARS运动闹得那么大,街头抗议声浪一波接一波,军警上街开枪才压下去。可压下去不代表解决了。现在的情况是,火种还在,只是没风。
哪天再来一个病毒式传播的视频,再来一个被打死的年轻人,街头又会是什么景象?警方发言人反复强调“不会包庇”,恰恰说明以前包庇得太多了。不信你看:56岁的商人肯尼斯·安尤,在村子里参加村民会议时,警察跑来抓一个跟他说话的男人。
肯尼斯还没反应过来,背后就挨了一枪,子弹打穿腹部,肠子、脂肪全流了出来。他只能用手捧着那些东西,眼睁睁看着自己身体的一部分往外掉。
这帮警察没叫救护车,没做任何急救,直接把人塞进汽车后备箱,锁上盖子就走了。一直关到傍晚,打开后备箱发现这人居然还活着,警察的反应更绝:“你还活着?要不要再来一枪?”
肯尼斯现在几根肋骨受损,疼得没法干活养家。警方道了歉说赔钱,可到现在一分钱没见着,也没一个警察被起诉。你告诉我,这叫“不会包庇”?这叫“法外处置没有理由”?
真正的问题不是那几个被辞退的警员,而是整个系统从未付出过代价。 尼日利亚不缺报告,不缺委员会,不缺调查小组,缺的是后果。当有罪不罚的成本低于改革的成本,系统永远不会变。可现在的情况正相反——施暴的成本太低了。警察杀了人,调到别的州接着干。
受害者家属想讨个说法?先想想自己能不能活着见到法官。更离谱的是,当有人投诉某个单位搞酷刑、强迫失踪,官方最拿手的不是调查,而是给那个单位的警察升职。
升职!你没看错。然后再把单位名字一改,原班人马接着上班。2020年EndSARS抗议之后,政府搞了个调查小组,青年代表雷努·奥多阿说得直白:尼日利亚有这种文化,“生了个新孩子,给起个新名字,但这孩子不是新的,是个完整的人,只是换了名字。”
SARS部队改了个名字继续干,“虎基部队”换了个招牌照样抓人。这地方好像特别擅长给烂摊子起新名字,但烂摊子还是那个烂摊子。
律师奇内杜·阿古正在帮一些受害者打官司,他说得很清楚:法律写得明明白白,不能因为一个人的错去抓他亲戚。但尼日利亚警察天天这么干。你跑了,抓你妈;你躲了,抓你老婆。这不是执法,这是绑架。
这对普通人意味着什么? 阿雷尔的居民对警察的事守口如瓶,没人愿意说话。恐惧已经刻进骨头里了。尼日利亚的监狱里现在关着超过五万人,等审判等了多年。有些人失踪了十几年,案子好不容易上了法庭,法官判警察赔偿五千一万美元,可警察从来不执行。
司法命令在尼日利亚警察眼里就是废纸一张。你说这叫法治?这叫笑话。更可怕的是,尼日利亚有政客靠警察来压老百姓,你让他们真心改革,那是砸自己的饭碗。
这么大的人口体量,这么年轻的人口结构,警察天天这么搞,年轻人能不炸吗?受害者现在连话都不敢说,因为警察会威胁“再找回来”。这种恐惧不是一天两天养成的,是几十年积攒下来的。
说到底,尼日利亚警方这次“罕见”走到前台,不是因为良心发现,而是因为再不拿出点姿态,下一次EndSARS可能就在明天。 可辞退4名警员、把案件提交总检察长办公室,这些动作看着漂亮,实际呢?指挥链上谁下的命令?
谁保护的施暴者?谁无视了投诉?全都没事。雷努说得硬气:“当有罪不罚的成本高于改革的成本,系统才会变。”可现在,施暴的成本太低了,道歉的成本更低,改个名字的成本几乎为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