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华教授柳冠中抛出惊人言论!他说:“无人飞机、无人驾驶、无人商店、无人酒店、无人银行,人去哪了?科技不要人了,我们还要科技干嘛?“浙大教授郑强更是直白:“中国是人口大国、劳动力大国,人工智能要是把劳动力废了,社会可能会混乱。人工智能到底会不会取代人类的劳动力?”
但我觉得,他们俩都说轻了。
真正可怕的根本不是机器取代人。工业革命以来机器取代人力取代了两百多年了,人类不是活得好好的?真正可怕的是,这套“无人化”叙事正在制造一种新的等级制——把人分成“有用的人”和“没用的人” 。
有用的,就是那些还能跟AI配合、还能被资本盘剥的;没用的,就是那些连被剥削的价值都没有了的。这才是柳冠中那句“人去哪了”背后最刺骨的东西—不是人没了,是人在资本的账本上被划掉了。
你看现在搞无人商店、无人酒店的那些项目,表面上喊着“降本增效”,本质是什么?是把“雇佣人”这件事从成本项里抹掉。以前资本家再狠,也得雇人干活,人至少还有口饭吃。
现在好了,一台机器、一套算法,连这口饭都不用给了。资本赚走的每一分“增效”,背后都是一个家庭失去了经济来源。
有人说,新岗位会创造出来啊,AI工程师、无人机操作员缺口上百万呢。这话听着跟放屁差不多。一个干了二十年收银的大姐,你让她转行做AI工程师?一个开了半辈子车的司机,你让他去考无人机执照?这不是转型,这是把一群人直接扔进深渊,然后在岸上喊“你们可以学游泳啊”。
更恶心的是,这帮人还把“无人化”包装成“进步”。
你开个无人超市,省了几个收银员的工资,管这叫“智能化升级”;你搞个无人酒店,把前台换成一台平板电脑,管这叫“科技创新”。
可你去看看那些真正需要科技的地方——救火、排雷、高空作业、深海探测—有几个资本扎堆往里投的?为什么?因为这些领域不赚钱啊,不能快速回本啊,不能讲给投资人听。
柳冠中说得对,科技什么都做得到,可我们要不要这么做。现在的问题是,资本替我们做了选择——专挑那些最能替代底层人的方向搞,专挑那些最能省人工钱的地方砸。这不是科技发展的方向,这是资本逐利的方向。
郑强说“人的劳动凡是能做的应该留给人来做”,这话我认同一半。重复劳动、危险劳动当然应该交给机器,让人从繁重体力里解放出来,这是科技该干的事。
但现在搞的是反过来的—危险的、艰苦的活儿没人碰,反倒是开车、收银、端盘子这些普通人赖以谋生的活儿,被机器抢得干干净净。
这不叫解放人,这叫把人往死路上逼。
更讽刺的是什么?是这些“无人”项目实际体验一塌糊涂。无人出租车堵在路上动不了,无人商店扫码出故障没人管,无人酒店出了事连个说话的人都找不着。资本省了人工成本,把麻烦全甩给了消费者。这就是他们嘴里的“科技进步”
柳冠中问“人去哪了”,答案其实很清楚—人还在,只是被资本从利润表里删掉了。人变成了“不必要”的存在,变成了“可以优化掉”的成本项。这才是最可怕的。不是机器厉害,是人被彻底物化了。
科技应该围着人转,不是让人去适应机器。无人机喷农药、机器狗查船舶、护理机器人照顾失能老人—这些才是科技该干的正事。可你看看现在资本在推什么?全是盯着底层饭碗的玩意儿。为什么?因为底层人的饭碗最好抢,抢完了他们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我不反对科技。我反对的是用“科技”两个字掩盖资本吃人的事实。
柳冠中八十多岁了,研究了一辈子设计,看得比谁都清楚。他问的不是“科技该不该发展”,他问的是“发展成什么样、为谁发展”。郑强说的是“不能因为提了智能就伤害人的智能”。
两个老教授说的其实是一件事—科技是工具,人是目的。把目的和工具搞反了,这社会不出问题才怪。
那些天天鼓吹“无人化”的人,他们的孩子绝不会去干收银、开出租。他们坐在写字楼里,喝着咖啡,敲着键盘,规划着怎么用机器把别人的饭碗端走。然后转过头来告诉你—这是历史趋势,你要适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