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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1年,游击队长刘奎准备开会,队员王德称病不去,刘奎察觉异常,原来王德叛变了

1941年,游击队长刘奎准备开会,队员王德称病不去,刘奎察觉异常,原来王德叛变了,于是将计就计!

刘奎,安徽人。皖南游击大队大队长。历经皖南事变血洗,收拢新四军突围残部,钻进深山坚持游击。他带兵极严,目光如炬,是敌后武装的核心主心骨。

1941年初,震惊中外的皖南事变爆发。新四军军部九千余人陷入重围,血染茂林。大批干部牺牲,突围人员被打散。刘奎收拢部队,依托皖南连绵的大山,拉起了一支游击大队。

处境极度恶劣。国民党顽固派重兵封锁山区,实施拉网式清剿。断粮、缺药,游击队每天都在生死线上挣扎。顽军除了军事合围,更用上了特务渗透的软刀子。悬赏布告贴满各个山口,抓住游击队员赏大洋,打死干部赏金条。他们暗中撒网,专盯队伍里意志薄弱的动摇分子。

王德,游击队的老兵。跟着刘奎出生入死,打过硬仗。老兵不怕死在战场上,怕的是日复一日的饥饿与看不到尽头的绝望。

特务找到了王德,明码标价,白花花的银元摆在眼前,加上特务的一句保票:“事成之后,拿钱走人,保你回老家安稳种地。” 生存的本能与物质的诱惑,击穿了这名老兵的心理防线。王德点了头,接下了银元,也接下了出卖游击队驻地和刘奎的致命任务。

事发当夜。游击队驻地。

刘奎下达指令:全队集合,准备召开反清剿战术部署会议。队员们闻令而动,陆续入列。

王德却没有走向队伍。他径直走到刘奎面前,捂着额头,面露痛苦:“队长,我头疼得厉害,实在开不了会。我想去睡会儿。”

刘奎看他一眼,没有立刻拆穿,只是冷淡地点了点头,准了假。王德转身,快步走向临时住宿的茅草屋。

刘奎盯着他的背影,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他太了解自己手底下的兵。游击队的兵,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枪林弹雨里受伤流血都不下火线,区区一个头疼,怎么可能让一个老兵临阵退缩?更何况,今晚是生死攸关的战术会议。

刘奎脑中快速闪过刚才的画面。王德报备时,语速急促,目光一直盯着地面,根本不敢直视自己。反常,极度反常。

直觉告诉刘奎,要出事。

刘奎没有打草惊蛇。他让队伍原地待命,自己拔出腰间的配枪,悄无声息地朝着茅草屋摸去。

茅草屋的门虚掩着。屋内没有点灯,光线昏暗。王德根本没有睡觉。他连武装带都没解,直挺挺地坐在床沿上,双手死死抓着膝盖,身体微微发抖。

门轴发出一声轻响。刘奎跨步进屋。

王德像被踩了尾巴,猛地蹿了起来。两人目光相撞。王德的眼神瞬间慌乱躲闪,冷汗顺着额头往下砸,根本不敢看刘奎手里的枪。

刘奎不说话。只是死死盯着他。

屋内死一般寂静。压抑的空气瞬间击溃了王德本就脆弱的心理防线。愧疚、恐惧、懊悔同时爆发。王德突然双膝一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队长,我对不起你!”

真相和盘托出。特务给的大洋被悉数掏出,扔在桌上。底牌揭晓:今晚会议期间,保安团会摸上山。王德负责做内应,提供驻地坐标。敌人要将游击队一网打尽。

刘奎看着桌上的银元。真想一枪毙了叛徒。但保安团今晚照样会搜山,危机并未解除。王德能主动认错,说明良知未泯,并非死硬到底的铁杆汉奸。

刘奎迅速做出战术决断。将计就计。

他收起配枪,声音冷酷:“大洋你收起来。想活命,就戴罪立功。今晚你照常下山,把保安团带上来。带进咱们的伏击圈!”

王德痛哭流涕,猛磕响头,当场起誓。

当晚,会议取消。游击队紧急进入战斗位置。机枪架设在两侧山坡,手榴弹全部开盖。口袋阵张开,专等猎物上门。

深夜时分。山道上摸上来一队黑影。正是国民党保安团的清剿小队。王德走在最前面带路。保安团军官以为内应得手,毫无防备,大摇大摆地跟着王德钻进了游击队的预设阵地。

王德快步走过狭窄的山口,猛地卧倒。这是约定好的信号。

“打!”

刘奎一声怒吼。机枪率先开火。密集的交叉火力从两侧山坡倾泻而下。手榴弹接二连三地砸入敌群。爆炸声震碎了山谷的夜色。保安团瞬间被打懵,进退无路,死伤惨重。不到半小时,清剿小队全军覆没。

王德趴在阵地上,端着步枪拼命向保安团射击,用敌人的血洗清了自己叛卖的耻辱。

一次未遂的背叛,最终演变为一场漂亮的伏击歼灭战。刘奎继续指挥皖南游击大队,挺过了最艰难的岁月,解放后出任地方军政领导。而王德凭借此次立功赎罪,重新赢得了信任。他坚守立场,跟随游击队打满全场,最终随大军横渡长江。茅草屋里的那句脱口而出的认罪,保住了他自己的命,也保住了皖南大山里的这颗革命火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