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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4年,王震看到“向多本”的职务仍是“班长”时,忍不住大声说到:“向
1954年,王震看到“向多本”的职务仍是“班长”时,忍不住大声说到:“向多本干革命二十年,怎么还是个班长?”在场人员一时不好回答。向多本参加过长征,也经历过抗日战争和解放战争,资历、伤残和功劳都记录在档案中。组织部门并非没有考虑过提拔,排长、连长和机关岗位都曾进入安排范围,可每次谈话都被向多本推辞。王震想弄清楚,这名老部下究竟为何一直不肯晋升。1935年,向多本出生于湖南石门县河口乡郭家坪村,十六岁开始做挑夫。此后三十多年,向多本常挑着百余斤货物,在山路上往返数十里。1935年8月,贺龙、关向应领导的红二军团和任弼时、肖克、王震率领的红六军团进入石门西北山区休整扩军。四十七岁的向多本前去报名,年龄虽大,负重和行军能力却很强,最终被编入后勤部队。长征开始后,向多本负责筹粮、做饭,还要随队搬运一副约四十公斤重的石磨。部队行军,向多本把石磨带上;部队宿营,向多本便磨谷物准备伙食。1936年,红二、六军团在四川甘孜组成红二方面军,继续北上。过草地时粮食紧缺,向多本因消耗过大昏倒,收容人员发现尚有气息,立即用马肉汤救治。向多本醒来后继续跟队,没有因此离开岗位。1937年,向多本在西安加入中国共产党。抗日战争期间,向多本在山西汾阳麻家寨一带作战时左臂中弹,伤势长期影响手指活动。伤愈后,向多本仍留在后勤岗位。1941年,三五九旅进入南泥湾开展大生产,向多本负责保管农具、炊具等物资,还曾用小毛驴从七十里外运送汽车用油到枣园。生产和运输任务连续不断,向多本每天围着工具、粮食和炊事安排忙碌,工作没有离开基层。后来,向多本随部队进入新疆,在新疆军区八一子弟学校管理后勤。学校物资有限,有人建议炊事班留下少量鱼肉,向多本不同意,坚持官兵和工作人员按同样标准用餐。一次,向多本发现学生把馍丢进潲水桶,便找到当事人,又在开饭前把捡出的馍吃下,要求以后谁浪费谁负责。此后,学校里丢弃粮食的现象明显减少。王震曾肯定向多本,认为向多本凭忠诚、老实和公道,能把一些复杂的后勤事务管好。1951年5月,在王震和王季清关心下,六十三岁的向多本与八一子弟学校工作人员陈玉华结婚。1953年女儿出生,1956年儿子向计青出生。家庭生活安定后,组织再次提出调整职务。向多本仍坚持原来的意见,理由很直接:向多本不识字,难以阅读军用地图、处理文件,担任干部可能影响工作;班长和后勤工作熟悉,能够把任务完成。王震听完情况,没有把这份拒绝看成消极。向多本清楚自身长处,也清楚现代军队岗位需要什么能力。组织后来尊重向多本的选择,同时按照革命资历和贡献落实待遇。1966年,向多本从新疆军区离休,1973年回到石门定居,并担任当地学校的校外辅导员,向学生讲述长征和部队生产生活。向多本保存下来的三级八一勋章、独立自由勋章和解放勋章,分别记录了几个革命战争时期的经历。2004年5月22日,向多本在湖南石门逝世,享年116岁。档案中的职务没有变,王震当年的疑问却有了清楚答案。向多本并非没有获得提拔的机会,而是把是否胜任看得比职务高低更重要。信源:《常德日报》
1963年贺龙独子没考上清华,找到父亲帮忙,谁知道贺龙居然大摇大摆开进了学校,而
1963年贺龙独子没考上清华,找到父亲帮忙,谁知道贺龙居然大摇大摆开进了学校,而且指名道姓要找校长。贺龙的独子贺鹏飞,自幼聪慧好学,中学期间成绩优异,一直将清华大学作为自己的奋斗目标。2001年,北京,整理海军中将贺鹏飞遗物时,工作人员在一个旧箱子底部发现了一张保存多年的纸。纸张已经泛黄,边角也因为时间变得脆弱,可上面的几个数字依然清晰,503分,这是一张1963年的高考成绩记录。对于普通人来说,它可能只是一次考试结果。但对于贺鹏飞来说,这张纸陪伴了他近40年,记录的不是一次简单的落榜,而是一段关于选择,原则和成长的人生经历。时间回到1963年的夏天,高考成绩公布后,年轻的贺鹏飞拿着成绩单看了很久。他距离清华大学录取线只差几分。几分的差距,对于很多家庭来说,可能意味着遗憾。但对于当时的贺鹏飞来说,他想到了一条特殊的路。他的父亲贺龙,是共和国元帅,凭借这样的家庭背景,想要进入大学,也许并不是没有办法,带着这个想法,贺鹏飞找到了父亲。贺龙听完后,没有责备,也没有立即答应,几天之后,贺鹏飞等来的不是一张特殊录取通知,也不是一句安排好的话。父亲给他的,是复习资料,随后,贺龙亲自前往清华附中了解复读情况。他关心的不是如何让儿子进入大学,而是复读班的教学安排,师资情况,管理方式。在父亲看来,儿子的路必须靠自己走出来,他最后只告诉贺鹏飞一句话,考试有考试的规矩,别人怎么考,你也要怎么考。当时有人觉得,贺鹏飞只差几分,凭贺龙的身份,稍微帮一下并不会有人知道,但贺龙没有这样做。在他的观念里,身份越特殊,越应该遵守规则。不能因为自己的孩子拥有特殊背景,就破坏公平。这种教育方式,并不是突然形成的。贺鹏飞小时候受伤打石膏,家里有车可以接送,他却坚持自己想办法去学校。后来特殊年代里,很多同龄人在学校学习,他也曾参与劳动,干过体力活,手上磨出伤口也没有特殊照顾。复读那一年,对他来说并不轻松,看着曾经一起学习的同学陆续进入大学,他还要重新面对一张张试卷。寒冬里的教室条件并不好,课本被翻得起了毛边,错题写了一遍又一遍。但这一年没有白熬,1964年,贺鹏飞收到了清华大学机械系的录取通知书,进入大学后,他没有因为家庭背景改变自己的方向。毕业后,他被分配到甘肃一家汽车厂工作,在河西走廊的工厂里,他穿上工作服,进入车间,和普通技术人员一样研究设备,分析图纸,解决生产问题。刚开始,很多人会因为他的身份多看几眼,时间久了,大家发现,这个年轻人靠的不是家庭背景,他能钻进车间,也能沉下心研究技术。面对复杂工艺,他愿意反复实验,面对生产问题,他愿意和工人一起寻找解决办法,后来,他参与改进喷油泵生产工艺,提高产品质量,减少生产损耗。这些基层经历,成为他后来进入海军装备领域的重要基础,进入海军系统后,贺鹏飞依然保持着务实的工作方式。面对装备研发中的技术难题,他经常深入现场,查看设备运行情况,研究测试数据。有时候连续多天待在舰艇和实验场地,只为解决一个具体问题。上世纪90年代,海军装备建设进入重要阶段,贺鹏飞参与了大量装备研发和建设工作。与国外技术人员交流时,他能够直接讨论专业参数,分析技术方案,因为他本身就是技术出身。很多人后来评价他,真正让人认可的,不是他的身份和职位,而是他懂技术,懂装备,也懂一线人员面对的问题。2001年,贺鹏飞因心脏病突发去世,年仅55岁,回头再看那张1963年的成绩单,503分已经不再只是一个数字。它记录了一个年轻人在面对人生第一次挫折时,没有选择依靠特殊身份,而是重新出发。从复读教室里的挑灯学习,到汽车厂车间里的技术积累,再到海军装备建设中的长期坚守,贺鹏飞用几十年的时间证明,一个人的价值最终来自能力和担当。那张保存了40多年的旧纸,也许就是他留给后人的一个答案,真正支撑一个人走远的,从来不是出生时拥有的光环,而是在没有光环的时候,依然愿意靠自己一步一步向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