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34年吃了40吨草,闻到肉味就想吐,每天就靠吃草充饥,身体非常健康,后来去医院一检查,医生才说出了真相,让人深思。他就是龚清孝。
参考资料:新浪网--《60岁老人吃草34年》
2010年前后,重庆巫山县医院的走廊里,官渡小学老师刘登轩领着龚清孝坐下。
医生翻完一叠检查单,落下一个词:异食癖。
那年龚清孝大约60岁,家在官渡镇店子村。
诊断出来前,媒体已经记下他的一个细节:路边抓一把当地人叫丝茅草的野草,不到3分钟就能嚼完咽下。
早8点、中午12点、晚6点,三餐前各来一把,鲜草没了就晒干了留着。
这个习惯,他已经保持了34年。
时间倒回1976年。
26岁的龚清孝在煤矿附近挑煤。
山道长,夏天烫,两筐煤压得肩膀发红,鞋底沾着黑灰。
水壶空了是常事,有一回又热又渴,他扯一把路边的嫩丝茅草塞进嘴。
先涩后润,嗓子不冒烟了,肚子也像被压住一点。
那次本是用来救急,可后来他越来越想这个味道。
最开始是一天偶尔嚼几口,后来变成早中晚都来一把。
鲜草不够就晒干,家里人开始以为他省粮。
80年代,粮食紧张,吃草在村里被当成一种本事。
邻近几个村有人专门跑来看,他蹲在院坝边择草边嚼,孩子跟着学两口就吐,老人摇头。
他也不躲,慢慢由背着人吃变成当人面吃。
1981年秋天,邻村姓任的女方主动接触,两人见面后不久成家。
龚清孝后来回忆,妻子嫁过来,跟他会吃草这件事有关系。
刚结婚那几年,吃草确实省下不少口粮,他下地、挑煤、干体力活也算利索。
变化发生在90年代。
农村米面肉菜不再稀罕,大家看他一个中年男人天天嚼草,态度从稀奇变成不舒服。
闲话开始变味,有人说他作秀,有人猜他脑子不对。
妻子赶集被人问,走亲戚碰冷脸,开家长会也抬不起头。
女儿上学被同学取笑,回家不吭声,再大一点就问爹为啥不吃正常饭。
屋里气氛一年比一年沉。
龚清孝不是没试过改,可把草一停,饭吃得没滋味,干重活没劲,嘴里空得难受,过两天又去田埂掐嫩叶。
反复几次,夫妻吵架增多。
2003年,夫妻因为家庭琐事大吵一架。
妻子带着女儿去海南打工,之后很多年只回过一次。
龚清孝说,他知道原因里包括自己吃草这件事,也说过只要慢慢戒掉草、习惯正常吃饭,希望妻子能回心转意。
医生给出的解释是,异食癖成因往往不单一。
长期吃草可能和早年缺营养、心理依赖有关。
龚清孝能撑这么多年,和草种、个人胃肠适应都有关系,但普通人不能模仿。
野草可能有虫卵、农药,胃肠功能不同,乱吃会出事。
戒断要靠逐步减,不能硬来。
龚清孝后来尝试减量,早饭喝稀饭,中午吃米饭配咸菜,草只留一点。
体力慢慢回来,可习惯拖了30多年,身体和心理都认这个味。
一停就心烦、没劲,像戒烟戒酒一样有反应。
村里对他的态度也跟着报道变。
80年代因为吃草娶亲,90年代因为吃草被笑,2010年前后诊断结果出来后,一部分人不再把他当怪物看。
可妻子和女儿已经去海南多年,电话打通不通。
店子村村主任回忆,龚清孝还曾吃过化肥、泥巴。
丝茅草在南方山埂常见,嫩时多汁,老后纤维粗。
人胃不像牛有反刍结构,长期大把吃,对牙齿、胃部都是特殊负荷。
他吃干草也吃鲜草,基本洗净后直接嚼。
山埂上的丝茅草枯了又绿,他的饭桌却34年没怎么变。
一个人的习惯,有时候是时代留下的印子。
早年穷,吃草能省粮,被当成能耐。
日子好了,同样的习惯就成了包袱。
龚清孝的故事,没有惊天动地的反转,只有漫长岁月里一点点的改变和等待。
您怎么看待这种被时代裹挟的个人习惯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