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隽有一个词用的不对:“回国”!
已经是澳洲公民,宣誓为澳洲捐躯,再来中国,不应该称为“回国”了!
不来就不来吧,为什么要广而告之自己在澳洲“端屎端尿”呢?为什么要求别人为她“反思”呢?
一个词用错了,整段话的味道就全变了。“回国”,说的是回到自己的国家。可一个人如果已经举了手、宣了誓、拿了别国的护照,那她再来这片土地,叫“入境”,叫“探亲”,叫“故地重游”,唯独不能叫“回来”。这个区别不是咬文嚼字,是事实层面的界线。
李隽这个名字,在中文互联网上不算陌生。她以澳洲公民的身份,公开说过愿意为澳洲捐躯。这句话的分量不轻,一个人表态效忠另一个国家,甚至愿意为它把命搭上,那她跟这片土地的关系就已经变了。
从前是母国,后来是“外国”。再踏入这片土地的时候,用“回国”这两个字,就像拿着别人家的钥匙开自己老宅的门,钥匙不对,门也不会开。
她不来也就罢了。一个人选择在哪生活,是她的自由,旁人管不着。可她偏偏要广而告之,说自己在澳洲做的是“端屎端尿”的活,而且说得理直气壮,仿佛这是一种勋章。
这就让人看不懂了。一个人选择了一份辛苦的、不那么体面的工作,可以沉默,可以坦然,但把它包装成某种“牺牲”来展览,还要求原来那片土地上的人为此“反思”,这中间的跳跃太大了。
她要求别人反思的逻辑大概是这样的:你看,我宁可在澳洲端屎端尿,也不愿意回来当学术泰斗、当企业家,你们难道不该想想为什么吗?
这个反问句的预设是,她的选择本身构成了对另一边的否定。可问题是,一个人把自己的生活过成了什么样,跟别人该不该反思之间,隔着十万八千里。她端她的盘子,擦她的地板,那是她的人生,跟别人没有关系。把个人选择上升成对十四亿人的拷问,这个账算得太离谱。
我认识一个人。三十年前,她在国内离了婚,处境很不好,走的时候几乎是一无所有。送她去机场那天,我从口袋里掏出一千美金塞给她,没多想,就是觉得一个女的出门在外,手里有点钱心里不慌。
后来她在美国读书、工作,嫁了个当地人,顺理成章地换了身份。那些年她每次回来都会约我吃顿饭,我请客,聊聊天,关系一直没断。
变化是从2020年开始的。她在微信上跟我聊起疫情,一口咬定病毒来自武汉,用词很激烈,跟这边官方的说法完全对着干。我在电话里跟她争了几句,挂了之后心里堵得慌,直接把她拉黑了。
过了两年,她托朋友带话,说想见一面。我没去。后来听说那一次她回来是给父母下葬的。她父母是在那两年里先后走的,她都没能赶回来,后事是兄弟姐妹操办的,等她到了才入土。
这件事之后,我对她的看法彻底变了。一个农村出来的姑娘,父母勒紧裤腰带供她读书,把她送出村子,送出县城,送出省,最后送出了国。
到头来,连父母闭眼的时候她都不在。这不是什么宏大叙事的问题,这是一个很具体的事:生你养你的人走了,你没回来。别的都可以辩解,这个没法辩解。一个人如果连这个都能放下,那她嘴里说的任何关于“良心”“反思”的话,都轻飘飘的,没有分量。
所以李隽让谁反思呢?该反思的不是别人。一个人选择离开,选择效忠别处,选择在异国他乡过一种辛苦的日子,都是她自己的事。
但她把这种选择当成一面镜子,非要举到别人面前,说“你看我多委屈,你们该醒醒了”,这面镜子照出来的,其实只有她自己。
她需要那个“你们”来当背景板,需要别人“不反思”来证明自己的“清醒”。这种逻辑转来转去,说到底是一个人在跟自己较劲。
真正需要想清楚的是,一个人跟一片土地之间的关系,到底靠什么维系。靠护照?靠出生地?靠血缘?这些都能扯上关系,但最实在的东西,是你在那片土地上有没有在乎的人,有没有放不下的事。
父母在的时候,你惦记着他们吃没吃饭、身体怎么样,那是牵挂。父母不在了,你还有没有别的理由回来?兄弟姐妹、老朋友、小时候走过的那条路?如果这些都没了,那你来与不来,确实只是你自己的事。可如果这些都没了,又凭什么要求别人为你反思呢?
信源:红色文化网:又出现一个阿丘式的败类,她代表谁给澳洲人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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