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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0年,日军凌辱了村民宋大海的妻子,他却邀请日军喝酒。然而,就在日军喝到大醉

1940年,日军凌辱了村民宋大海的妻子,他却邀请日军喝酒。然而,就在日军喝到大醉时,宋大海悄悄提起大刀,他刚要动手,几个鬼子破门而入……

1940年深秋,山东胶东的一个小山村里,宋大海成了全村人唾骂的对象,自打日军下乡征粮的队伍开进村子,别人家都拼了命往地窖藏粮食、往山里赶牲口,唯独宋大海反着来。

宋大海把家里仅存的半袋白面搬了出来,翻出藏了两年的老烧酒,甚至把准备留着过年的肥猪也按在案板上杀了,热气腾腾的猪肉刚端上桌,他就点头哈腰地把六个日本兵请进了自家院子,一口一个“太君”地伺候着。

路过院门的乡亲们瞧见这一幕,没有不撇嘴的,“真是丧良心,老婆孩子都死在鬼子手里,转头就当起哈巴狗了,”“没骨头的东西,白活了四十多岁,”议论声顺着风飘进院子,宋大海像是没听见,照旧给鬼子添酒夹菜,脸上堆着笑,手里的酒壶却攥得指节发白。

没人知道这笑容底下藏着多大的恨,三个月前的那场扫荡,是全村人都不愿提的噩梦,更是宋大海这辈子的剜心之痛,那天他刚从山上砍柴回来,远远就看见自家院门大敞着,院子里传来媳妇的哭喊声。

宋大海扔下柴禾冲进去,正看见几个日本兵把媳妇按在地上,五岁的儿子举着小木凳砸过去,被鬼子一枪托砸在太阳穴上,小小的身子当场就软了下去。

宋大海红着眼抄起扁担要拼命,却被两个鬼子用枪托狠狠砸在后背,摔在地上动弹不得,鬼子踩着他的头哈哈大笑,完事之后一把火烧了偏屋扬长而去,那天他在废墟里坐了一整夜,把妻儿的尸体抱在怀里,眼泪流干了,就剩下心口的一股杀气。

第二天宋大海照常扛着锄头下地,见了村里人还主动打招呼,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过,有人说他是吓破了胆,成了傻子;也有人说他是认怂了,想讨好鬼子保命。

连本家的大伯都找上门来骂他,他也不顶嘴,只是低着头抽烟,可没人知道每到后半夜,他就躲在柴房里磨那把杀猪刀,磨得刀刃寒光闪闪,磨一遍就轻声念一遍妻儿的名字。

宋大海不是不想报仇,是太清楚硬碰硬的下场,鬼子手里有枪,自己只有一把刀,冲上去无非是多送一条命,仇报不了,还死得不值,他在等,等一个能把鬼子一网打尽的机会。

这次征粮就是宋大海等了三个月的机会,他算准了鬼子骄横轻敌,算准了他们见了酒肉就会放下戒心,也算准了自家这独门独院的院子,关起门来就是个绝佳的场子。

第一批六个鬼子喝得东倒西歪,眼看就要醉瘫了,院门外忽然又传来一阵皮靴声,又来了六个巡逻的日本兵,宋大海心里咯噔一下,赶紧把手里的刀往身后藏了藏,满脸堆笑地迎了出去,又添了几副碗筷,把这伙人也让进了屋。

院外的村民听见里面的哄笑声更大了,叹气的叹气,摇头的摇头,都觉得宋大海这汉奸是当定了。

一直喝到后半夜,院子里终于安静下来,十二个鬼子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桌底下,有的打呼噜,有的吐得满地都是,早就醉得不省人事,宋大海轻轻推了推靠门的鬼子,见对方没反应,转身插上了大门的木闩。

宋大海转身走进柴房,拿出那把磨了三个月的杀猪刀,刀刃在月光下泛着冷光,他深吸一口气,走到醉倒的鬼子身边,像平时宰猪一样,对准喉咙,一刀一个,干脆利落,院子里只有刀刃划破皮肉的闷响,还有他压抑的呼吸声。

杀到第十一个的时候,躺在墙角的一个鬼子突然哼唧了一声,迷迷糊糊睁开眼,看见明晃晃的刀,伸手就去摸身边的步枪,宋大海眼疾手快,扑上去一刀扎进对方胸口,鬼子挣扎着扣动了扳机,“砰”的一声枪响,划破了山村的深夜。

枪声肯定会引来附近的鬼子,宋大海心里清楚,自己跑不掉了,他捡起地上的三八大盖,靠在大门后面,等着外面的人冲进来,没过几分钟,院门外就响起了杂乱的脚步声和日语叫喊声,大门被踹开的瞬间,他扣动扳机,冲在最前面的两个鬼子当场栽倒,紧接着密集的子弹打了过来,他胸口一热,靠着院墙慢慢滑了下去。

第二天村民们壮着胆子过来,才看清院子里的景象:十二具鬼子的尸体摆了一地,宋大海靠在墙根,手里还攥着那把卷了刃的杀猪刀,脸上没有半分痛苦,反倒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

后来总有人说起这件事,有人说宋大海勇,有人说他傻,可其实宋大海并不是什么天生的英雄,他就是个老实巴交的农民,没读过书,也讲不出什么家国大义,他只知道最朴素的道理:你杀我家人,我就要你偿命。

我们常说十四年抗战靠的是民族血性,可血性从来都不是喊出来的,它是普通人把仇恨咬碎了咽进肚子里的隐忍,是明知不敌也要拔刀相向的狠劲,是千千万万个宋大海这样的老百姓,用最笨拙也最决绝的方式,守住了做人的底线,也撑起了民族的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