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力资讯网

1937年淞沪会战期间,一个摄影师拍了一张照片,被1.36亿人浏览,日本悬赏10

1937年淞沪会战期间,一个摄影师拍了一张照片,被1.36亿人浏览,日本悬赏10万元天价缉拿他的人头。
 
1937年的中国,诞生了一张特殊的“战场照片”,画面里没有冲锋的士兵,没有炸开的炮火,甚至看不到刺目的血迹,只有一个孤零零的婴儿,坐在扭曲变形的铁轨上张着嘴啼哭。

就是这么一张看起来“不够惨烈”的照片,却把日本军部的遮羞布撕得粉碎,他们先是矢口否认、污蔑是人为摆拍,见瞒不住就改口说是意外误炸,最后干脆开出15万美元的天价悬赏,动用特务全城搜捕拍摄者,非要让这张照片和它的作者一起从世上消失。

1937年8月,淞沪会战已经打了半个多月,上海北站早就陷入战区炮火,彻底无法通行,火车南站成了老百姓逃离上海的唯一陆路通道,那段时间的南站站台,从早到晚挤得满满当当,全是拖家带口的平民:拄着拐杖的老人、拎着包袱的妇女、怀里抱着幼儿的母亲,没人想留在战火里,都盼着下一班火车能带自己逃去后方。

没有人会想到,灾难会毫无征兆地砸下来,8月28日下午两点多12架日军飞机突然出现在南站上空,没有预警,没有区分军人和平民,炸弹直接朝着人群密集的站台砸了下去。

短短几分钟里候车棚塌了,铁轨炸弯了,到处是瓦砾和哭喊,刚才还挤满人的车站,转眼成了人间地狱,两百多人当场遇难,五百多人受伤,很多人连发生了什么都没弄明白,就倒在了逃难的路上。

爆炸声刚落,一个人就冒着余烟冲进了废墟,他叫王小亭,是美国赫斯特新闻社的摄影记者,本来在市区别处采访,听到南站被炸的消息,立刻往这边赶,眼前的景象比他想象的还要残酷:断壁残垣里到处是受伤的人,哭声喊声混在一起。

就在一片狼藉的铁轨上,王小亭看见了那个孩子,那是个才一岁左右的婴儿,浑身沾着尘土,坐在还发烫的铁轨上,周围还冒着未散的烟,他好像还不懂什么是死亡,只是找不到爸爸妈妈,只能用尽全力地哭。

王小亭没有犹豫,举起相机按下了快门,他可能当时也没意识到,这一次按下快门,会成为整个二战中最有力量的影像之一。

为什么一张婴儿的照片,会比十篇战场报道更让日军害怕,因为它不是刻意的战争宣传,它是最直白的人道主义真相,不用翻译,不用解释,任何国家、任何民族的人,只要看到一个孤立无援的孩子坐在废墟里哭,都能读懂背后的苦难与残忍。

日军一直对外包装“大东亚共荣”的谎言,说自己是来“建立秩序”的,可这张照片里,只有对平民的无差别屠杀。

照片很快被送到美国,登上了《生活》杂志,短短几个月里,全球超过1.36亿人看到了这张名为《中国娃娃》的照片,国际舆论瞬间炸开了锅,世界各地都在谴责日军的暴行,日本苦心经营的国际形象,在一个婴儿的哭声里彻底崩塌。

日军的反应,从头到尾都写着“心虚”,一开始他们咬死口说照片是假的,是中国人故意把孩子放在铁轨上摆拍,还说日军只炸军事目标,绝不伤害平民,可南站里全是逃难的老百姓,连一件军用物资都没有,这种说法根本站不住脚。

见污蔑没用,他们又改口说是“误炸”,一边嘴上辩解,一边暗地里下了狠手:开出15万美元的悬赏,要王小亭的人头,当时的15万美元是不折不扣的天价,日军动用了在上海的特务,挨家挨户地搜,就为了封住这个摄影师的嘴。

王小亭只能带着家人连夜离开上海,辗转到了香港避难,可他没能躲开太久,后来香港沦陷,他还是被日军抓了起来,面对严刑拷打,他始终没有低头,没有承认过一句“照片造假”,最后还是在美国的舆论施压下,日军才不得不把他放了出来,从那以后他再也没能回到内地从事战地摄影工作。

照片里的那个婴儿,后来有了名字,叫王家升,根据记载轰炸过后,一名中国士兵在废墟里发现了他,把他抱到了安全的地方,但他的父母是谁,他后来去了哪里,活了多久,都没有留下确切的记录。

我们甚至不知道这个孩子长大以后,有没有见过自己这张出名的照片,但没关系,他那一刻的啼哭,已经永远刻在了历史里,他不是一个有名有姓的英雄,他是千千万万个在战争里失去家、失去亲人的中国孩子的缩影。

八十多年过去了,这张照片成了中国抗战史的标志性影像,印在教科书里,摆在纪念馆中,可直到今天日本的官方教科书里,依然没有上海南站轰炸的记载,没有这张照片,更没有一句正式的道歉。

这张没有一枪一弹的照片,之所以过了近百年依然有力量,就是因为它告诉所有人:真相不会被炸毁,也不会被悬赏封住嘴,只要还有人记得,那些在战火里逝去的生命,就不算真正消失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