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言铲平中国？”1969年，欧洲著名穷国家阿尔巴尼亚向中国索要援助，甚至要求给每家每户配电视机，可此前我国已经无偿援助了90亿，国内老百姓生活还很拮据，于是直接拒绝，不料阿尔巴尼亚接下来的做法让中国无比心寒。
援助18年后翻脸，中阿关系为何走到尽头
 
关系的裂缝，早在几年之前就已经出现。到了1978年，北京发往地拉那的电报只剩下几句话，停止一切援助，撤回全部专家。
 
这场持续18年的援助，就这样按下了停止键。
 
阿尔巴尼亚为什么会翻脸？这件事要从1960年说起。
 
当时，苏联和中国之间的分歧公开化，布加勒斯特会议上，苏联带头批评中国，多数东欧国家选择跟随苏联。阿尔巴尼亚却站到了中国一边，公开反对赫鲁晓夫。
 
这个选择并不轻松。阿尔巴尼亚当时高度依赖苏联，工业建设、军队装备和经济运转都离不开外部支持。苏联随后撤走专家，中止项目，阿尔巴尼亚一下失去了重要支撑。
 
中国就是在这个时候接过了援助担子。
 
从1961年开始，中国向阿尔巴尼亚提供了大量项目、物资和技术支持，建设内容包括钢铁、化肥、水电等工业项目。据相关回忆材料，18年间援建项目达到142个，数千名中国专家前往当地，帮助这个以农业为主的国家搭建工业基础。
 
这不是简单送几批物资，而是从工厂建设到设备安装，再到人员培训，尽量把一整套生产体系交过去。
 
粮食援助也在其中。中国自己经历过困难时期，粮食并不宽裕，却仍然向阿尔巴尼亚提供了大量粮食。有些年份，中国还通过进口粮食再转交阿尔巴尼亚。
 
军事方面的援助同样规模不小，包括枪械、装甲车辆和战斗机。对一个人口不多、军队规模有限的国家来说，这些装备已经不是象征性支持，而是相当完整的防务补充。
 
阿尔巴尼亚领导人霍查当时对中国十分亲近，双方在公开表态中频繁强调共同立场。1971年，中国恢复在联合国的合法席位，阿尔巴尼亚还是重要提案国之一。
 
那段时间，两国关系确实像站在同一条船上。问题是，这条船后来开始朝不同方向行驶。
 
1972年尼克松访华，中美关系出现缓和。中国开始调整对外环境，争取更大的外交空间。阿尔巴尼亚却把这种变化看成路线转向，认为中国不再坚持原来的革命立场。
 
分歧从私下争论，慢慢变成公开批评。
 
1975年，阿尔巴尼亚提出要中国提供50万吨小麦。可当时中国北方遭遇旱灾，国内粮食供应本身就有压力，这批粮食很难拿出来。
 
要求没有得到满足，双方关系进一步恶化。随后，阿尔巴尼亚单方面撕毁贸易协议，还把镍矿出口价格提高到原来的四倍。
 
真正让中国方面感到失望的，还有援助物资的使用情况。
 
中国驻阿尔巴尼亚大使耿飚到任后，看到一些援建设备长期露天存放，机器没有得到保养，部分设备已经锈蚀。中国提供的战斗机也有停放荒地、缺少维护的情况。
 
那么，中国为什么还坚持了这么多年？
 
因为当时的国际环境非常复杂，中国需要朋友，也看重阿尔巴尼亚在国际场合的支持。双方早期确实有共同利益，阿尔巴尼亚也曾在关键问题上支持中国。只是政治立场可以靠近，经济能力和发展方式却不能靠口号解决。
 
阿尔巴尼亚的问题，恰恰出在把外部援助当成了长期生存方式。
 
1978年中国停止援助、撤回专家后，阿尔巴尼亚的工厂和项目受到冲击，部分产业陷入停顿。霍查政府长期强调封闭和备战，修建了大量地堡，据报道数量达到70万座，可经济建设和市场发展没有同步跟上。
 
一个国家有多少地堡，并不能说明工业有多强。没有稳定的生产、贸易和教育体系，外援一停，问题就会一起冒出来。
 
1991年阿尔巴尼亚发生动乱，民众冲击军火库，大量武器流入社会和黑市。中国援助的部分枪支也出现在其中，安全问题从国内蔓延到周边地区。
 
2016年，阿尔巴尼亚把40架中国制造的战斗机当作废铁拍卖，起拍价据报道只有八千多美元一架。曾经需要专门运输、安装和维护的装备，最后落到这个价格，确实说明设备维护、军队管理和产业能力没有接上。
 
不过，不能把所有援助都简单归结为失败。
上世纪70年代，中国援建坦赞铁路，帮助坦桑尼亚和赞比亚连接港口与内陆资源区，建设过程中也派出了大批技术人员。这个项目同样困难重重，但它留下了铁路、技术培训和长期合作基础，后来又逐步转向商业合作。
 
同样是外部支持，结果为什么不同？关键不只在援助方给了多少，还在受援国有没有形成自己的管理能力、产业能力和持续投入。
 
阿尔巴尼亚后来也没有完全停在原地。它在转型后逐步融入欧洲市场，经济收入来源包括服务业、旅游业、侨汇和外来投资，欧盟支持确实存在，但把今天的阿尔巴尼亚概括成只靠救济生活，也不够准确。
 
中国和阿尔巴尼亚的18年援助史，留下的教训并不只是某个国家后来态度变化。更重要的是，一个国家帮助别人之前，得先看清对方有没有自我发展的打算，帮助过程中要讲清边界，合作结束后也要能承受对方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