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掏30亿修虎门大桥,放出狂言:赚回本钱就捐给国家!如今大桥日赚400万,年入十几亿。所有人都等着看他反悔,结果他做了一个谁都没想到的决定。
主要信源:(人民网——爱国商人胡应湘:广州花都是投资兴业的热土)
珠江入海口在90年代前后主要靠轮渡把广州南沙与东莞虎门连起来。
那时候两岸货车、客车都要到渡口排队,装船卸船很慢,遇到大雾、强风、台风就停航。
工厂的电子产品、制衣布料、生鲜和建材常因此晚点到货,珠三角东岸与西岸的生意往来被江水隔开。
广东交通部门很早就把跨江大桥列入计划,因为投资大、技术难,需要社会力量一起做。
胡应湘带领合和实业承接这项工作。
胡应湘1935年生于香港,父亲胡忠靠出租车业务起家,家庭对道路运输比较熟悉。
他本人赴美国普林斯顿学习土木工程,回国后先做设计和建筑,1969年创办合和实业,后来建设湾仔合和中心。
因为专业背景偏基建,他看珠三角交通瓶颈,不只想买地赚钱,更想修桥修路。
合和当时也做地产和酒店,但胡应湘把大量精力放在内地公路、电厂、桥梁等长周期项目上。
1992年5月虎门大桥奠基,同年十月二十八日进入主体施工。
根据桥梁技术档案和广东交通公开资料,全桥总长十五点七六公里,主桥四点六公里。
主跨888米,双向六车道,设计时120公里,总投入约30.2亿元。
因为江底淤泥厚、台风频繁、航道要求高,国内当时缺少同尺度悬索桥经验。
设计单位为降低风险,采用扁平钢箱梁分段焊接,主缆使用多股高强钢丝索股,基础部分用地下连续墙防渗。
施工方先打试验桩,再做锚碇和索塔,最后架设猫道和主缆。
国内桥梁专家参与方案审查,合和按工程进度拨付资金,现场解决抗风、焊接和沉降问题。
1995年完成先导索过江,1997年六月九日通车,香港回归前形成固定陆路通道。
通车后车流增长明显。
早期资料按日均八万标准车做设计,开通初期标准车约一点八四万,之后随东莞、深圳、广州、南沙、中山的产业和港口贸易增加,逐年提高。
按普通小车单程几十元、货车按吨位加收的规则,整体通行费收入稳步上升。
公开报道和合和财务材料显示,繁忙年份日均路费可达数百万元,部分时段折算约四百万元,全年通行费超过十亿元。
因为采用建设经营移交模式,投资方需要先用收费覆盖三十亿元建设本金、贷款利息和运维开支。
合和按独立核算确认成本收回后,于2005年把虎门大桥合作权益向广东省交通集团等国有主体办理移交,此后再不收取长期分红。
很多车主疑问,既然已经交还国有,为何过桥仍收费。
原因在合同和养护两方面。
公开信息显示,虎门大桥合作经营期按原批文执行,收费可到20290年5月8日前后。
桥面每天几万到十几万车次,钢缆、桥塔、路面需要持续防腐、检测和维修,台风后还要专项加固。
未来若按广东改扩建计划增加车道,也需要资金。
因此移交权益后继续收费,不等于个人继续获利,而是国企按规则把费用用于养桥和再建设。
类似做法在胡应湘其他项目同样存在。
广州中国大酒店八十年代建成,按协议收回投资后交地方管理。
东莞沙角B电厂采用发电建设经营移交模式,运营约十年后移交,沙角C电厂继续为广东供电。
广深高速公路由合和参与投资,合作期满转入国有体系。
公开资料统计,他在内地公路、桥梁、电厂、口岸等累计投入超过五百亿元,规则始终是先企业出钱扛风险,成本收回后把长期运营权交国家。
港珠澳通道设想也体现这种长期思路。
胡应湘80年代提出连接香港、珠海、澳门的跨海方案,当时做线位和交通量研究。
后经国家主管部门多次论证,2003年确定总体方案,2009年正式开工,2018年10月通车。
胡应湘未任施工总包,但早期提供工程设想、参加讨论并联合华商推动。
通车后香港到珠海陆路时间由几小时缩到几十分钟,大湾区东西两岸联系更紧。
从普通中年人的角度看待这些事,修跨江大桥不是单纯买卖。
企业先筹巨资,承担地质、台风、车流不足等风险,能够加快公共工程落地。
政府按审计成本接收长期权益,能够把后续收费用于养护和扩容。
胡应湘把赚钱与守信分开,前期按市场规则施工回本,回本后按账面交桥,不因为后面几十年还有稳定收费就改变承诺。
这样做既保护投资方合理利益,也让社会最终持有交通资产。
个人认为,基建项目最怕账目不清、移交不明。
虎门大桥的经验说明,把投资规模、还款利息、养护成本写进合同,由独立财务定期核算,回本即交、交后国企运营,是兼顾效率和公信的办法。
今后大湾区还会建更多轨道、跨海通道,若沿用透明筹资、按账移交的原则,商家愿意进场,群众也能长期受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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