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手了！印尼总统把屠刀架在首富脖子上，这剧情越看越像当年的普京

印尼这出大戏，终于演到了最刺激的一章。

今年2月的一个晚上，印尼总统普拉博沃把国内五个最有钱的富豪叫到了自己在雅加达郊外的私人官邸。会面从晚上7点一直持续到将近午夜，整整四个多小时。

据在场的人事后透露，整个晚上没有客套，没有寒暄，普拉博沃坐下来直接说了一句话：你们需要为国家分享财富。

坐在他对面的五个人，分别是印尼首富彭云鹏、萨利姆集团掌门人林逢生、金光集团高管黄荣年、阿达罗能源负责人托希尔，还有阿贡·塞达尤集团创始人郭再源。这些人手里攥着印尼的矿产、棕榈油、零售和建筑，随便一个人打个喷嚏，印尼经济都得感冒。

普拉博沃把话挑明了——印尼这么大，必须让所有人都富起来，不能让财富只集中在少数人手里。
这话听着像是在商量，但实际上根本不是请求。因为在印尼，这套游戏规则已经跑了六十多年。

从苏哈托时代开始，政商之间就是互相依存的关系——政治人物需要企业家的钱和资源，商人需要政府的政策和保护。过去几十年里，这些富豪进出总统府就跟进自己办公室一样随便。

但现在，普拉博沃把桌子掀了。

他上任之后，先是在公开场合骂这些商界精英是“窃贼”和“行贿者”。接着要求军队介入国家资源安全，直接下令：棕榈油、煤炭这些核心资源的出口，必须全部由指定的国企垄断。

政府还成立了军方主导的工作组，大规模收回种植园和矿产特许权，被收回的土地超过400万公顷。针对10家最大的棕榈油企业展开税务调查，查他们有没有通过低报发票、转移定价把利润弄到海外去。

每一步，都精准地踩在那些最有钱的家族脖子上。

这套路数，是不是越看越眼熟？

没错，像极了当年的普京。普京刚上台的时候，俄罗斯那帮寡头也是嚣张得不行，甚至想操控总统。普京怎么做的？先警告别碰政治，然后挨个收拾，不听话的直接送进监狱或者赶出国。

普拉博沃现在干的，基本就是同一个剧本。而且他和普京一样，背后都站着枪杆子——普京靠的是安全部门，普拉博沃靠的是印尼军方。

但印尼这潭水，比俄罗斯深得多。

俄罗斯那帮寡头是在苏联解体后的私有化浪潮里一夜暴富的，老百姓恨他们恨得牙痒痒，普京收拾他们那是大快人心。

印尼的“九龙”不一样，他们在苏哈托时期就扎下了根，经历了民主转型，又熬过了佐科执政的十年，产业早就渗透到印尼经济的每一个角落。普通老百姓每天的开销，都跟这些企业绑在一起。

这也是为什么普拉博沃目前更多停留在口头施压和个别约谈，还没有直接搞国有化或者没收资产。他不是不想，是不敢一下子逼太狠。

但即便如此，市场的反应已经够吓人了。今年第二季度，流出印尼股市和债券市场的外资净额达到112万亿印尼盾，约合68亿美元，是2009年以来最严重的一轮资本外流。印尼盾兑美元跌破18000，创历史最低。

雅加达综合指数年内跌幅超过35%。花旗、渣打、汇丰这些外资银行往境外转移了大约6.4亿美元的经营利润。

富豪们也在跑。有知情人士说，一些大亨已经在推迟投资，或者考虑把钱往海外挪，还有人直接放弃竞标政府合同，就怕惹麻烦上身。

现在印尼的局面就是这样——总统想拿回经济主导权，财阀们拼命守住自己的地盘，市场在恐慌中往下掉，老百姓夹在中间不知道会怎样。

普拉博沃能不能像普京那样把这些人治住，还是会把整个国家经济搞崩，谁也不知道。

但有一件事是确定的：印尼那个政商互不撕破脸的旧时代，已经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