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俄罗斯，面前只剩下两条最极端的路，中间地带已经彻底塌方。
开打到了第四年，“三天拿下基辅”的口号早没影了，摊在桌面上的账本，窟窿大得漏风。
战前攒下的那笔千亿美元级别的“国家存钱罐”，硬生生被战火嚼碎了三分之二。大半的家底，已经化成了前线的炮灰。
钱去哪了？抬头看看天。
乌克兰几百架、上千架无人机天天往俄罗斯飞。俄军防空系统整夜整夜地开火，高价拦截弹一发接着一发往天上砸。打下来一架廉价无人机，背后就是一笔实打实的弹药费。这根本不是在打仗，这是在拿碎钞机轰天空。
军费预算直接狂飙，吃掉了国家近四成的开销。一般国家军费占GDP也就一两个点，俄罗斯现在直接翻了几倍。
国家账上的钱不够烧了，账单就得递到普通人手里。
街头超市里，货架上的价签不到一个月就往上跳一截。企业交的税被提了一大截，老百姓买东西交的增值税也跟着一路往上调。相比之下，留给看病、上学、住房的民生开销，少得可怜。
更要命的是，军费这台抽水机在狂抽，能源出口这根进水管却被掐断了。
无人机死死盯着港口和炼油厂炸，油轮停在码头装不了货，全国大批炼油产能只能被迫关停。卖油卖气的进项直接没了一半。光是一季度的财政赤字，就把全年的目标干穿了。
砸了这么多钱，前线打成什么样了？
大军一天只能往前挪不到三平方公里，连征兵都填不满缺口。回头看看上一次动员，短短两周，几十万青壮年和技术人才提着行李箱，直接涌向了边境线。
前方推不动，后方钱紧缺。摆在普京面前的，只剩两杯毒酒。
第一杯，低头认输。把吃进去的地全吐出来，捏着鼻子认罚。但这等同于把这几年的代价全部掀翻，对内根本没法交代。
第二杯，彻底撕破脸。正式宣战，全民动员，把整个国家连带所有普通家庭，全都绑上战车赌一把国运。
其实，决定这场战争结局的，早就不是前线的大炮能打多远。而是国内加油站里排队的车流，和老百姓捏着干瘪钱包的手，还能忍耐多久。
这两条路，换做是你，敢往哪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