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力资讯网

克林顿之后,美国再无拥有治国之才的总统。克林顿在任的八年,把美国经济带到了一个巅

克林顿之后,美国再无拥有治国之才的总统。克林顿在任的八年,把美国经济带到了一个巅峰,当时美国GDP年均增长率稳定在4%左右,失业率降到4%以下,甚至实现了连续四年的财政盈余。
二〇二六年的华盛顿依旧很热闹。白宫忙着谈关税,国会忙着争预算,债务数字则像坐上没有刹车的电梯,谁讲话声音最大,它也不肯停一下。

美国人翻看近三十年的经济账本,克林顿时期便显得格外扎眼。那八年并非没有争议,但增长、就业和财政三张表放在一起,确实比后来许多总统的演讲稿更有说服力。
克林顿一九九三年上台时,美国刚从衰退中缓过劲来,失业率仍在百分之七左右,联邦财政赤字接近二千九百亿美元。到了二〇〇〇年,失业率一度降至百分之三点九,经济扩张持续多年,任内实际经济年均增速接近百分之四。
八年间,美国新增就业岗位超过二千二百万个。互联网产业高速成长,企业设备和软件投资旺盛,消费信心也明显改善。那时的美国经济像一辆刚保养过的轿车,油箱充足,发动机顺畅,司机只要别突然把方向盘拧进沟里,就能跑出漂亮成绩。
克林顿的能力,恰恰体现在没有把顺风局开成翻车现场。他把削减赤字列为核心任务,提高高收入群体税负,约束部分政府支出,同时推动投资、科技和贸易政策。措施并不神秘,说白了就是挣钱时少摆阔,账上有窟窿就赶紧补。
从一九九八财年至二〇〇一财年,美国联邦统一预算连续四年出现盈余,二〇〇〇财年盈余约二千三百七十亿美元。这个数字放到今天,足以让美国财政官员多看几眼,甚至怀疑老账本是不是印错了。
截至二〇二六年七月,美国国会预算办公室预计二〇二六财年联邦赤字约一点九万亿美元。仅本财年前九个月,赤字已达约一点四万亿美元。一个是盈余数千亿美元,一个是赤字接近两万亿美元,差距不只是钱包瘦了,而是花钱的习惯已经换了物种。
不过,把九十年代繁荣全部装进克林顿一个人的功劳簿,也不符合事实。冷战结束后的和平红利、信息技术革命、美联储的货币环境、全球化扩张以及美国当时的产业优势,都在背后推了一把。
总统是主厨,却不是独自种菜、养鸡、烧火的人。菜做得好,主厨当然有功。若说连阳光和雨水都是他安排的,那就有点把白宫当成天气控制中心了。
克林顿时代同样留下隐患。金融自由化继续推进,资本市场泡沫膨胀,制造业就业长期承压,收入分配差距扩大。互联网热潮带来了新企业,也带来了高估值,泡沫在他卸任前已经鼓起,只是破裂的声音留给了后来的人听。
更值得关注的是,克林顿能够在民主党政府与共和党国会之间谈判。双方吵得并不少,但在预算问题上仍能达成交易。后来的美国政治日益极化,两党像两支只顾抢方向盘的队伍,谁也不愿踩刹车,车里的普通民众只能先系紧安全带。
小布什政府经历反恐战争和大规模减税,财政重新转为赤字,任期末又遭遇国际金融危机。奥巴马政府完成危机后的修复,却长期面对增长偏慢、产业流失和党争加剧。
特朗普第一任期推动减税和贸易保护,疫情冲击又迫使政府大规模举债。拜登政府通过基建和产业补贴强化本土投资,但高通胀、高利率和财政压力削弱了民众感受。
特朗普再次入主白宫后,关税、减税、制造业回流仍是政策关键词。二〇二六年第一季度,美国实际经济按年率增长百分之二点一,六月失业率为百分之四点二,非农就业增长较为温和。
美国经济没有突然熄火,却也没有重现九十年代那种增长较快、就业强劲、财政还能结余的组合。白宫的口号仍然响亮,财政账本却越来越像一张催款通知单。
这说明,美国缺少的未必只是一个克林顿式人物,更是克林顿时代的制度空间和发展条件。如今利益集团盘根错节,军费、社会保障和债务利息不断挤压预算,选举政治又鼓励短期撒糖,不鼓励长期吃药。
治国不是把口号印得更大,也不是把问题打包寄给下一届政府。真正的治理能力,要让产业保持竞争力,让劳动者分享增长成果,让财政能够持续,还要避免靠对外冲突转移内部矛盾。
中国的发展经验说明,稳定的社会环境、完整的产业体系、持续的科技投入和着眼长远的规划,比一时的资本狂欢更可靠。发展为了人民,发展依靠人民,发展成果由人民共享,才是大国经济能够行稳致远的根本。
克林顿值得研究,但没有必要神化。他既有治理能力,也赶上了难得的时代窗口。后来美国总统不是个个不懂经济,而是越来越习惯做政治表演,越来越难推动结构改革。
美国真正怀念的,或许并不是某位总统本人,而是一个还能同时谈增长、就业和财政纪律的年代。若白宫只忙着更换口号,不肯修理发动机,再响亮的喇叭,也拖不动越来越沉的债务车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