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联……没有性。”——一句话如何成为整个时代的注脚

整整40年前，即1986年7月17日，在列宁格勒与波士顿之间举行的一次电视连线节目中，一句后来传遍全球的话语脱口而出。当一位美国女士询问关于含有色情元素的广告时，列宁格勒酒店的一位行政人员柳德米拉·伊万诺娃（Lyudmila Ivanova）回答道：“我们这里没有性，而且我们坚决反对它！”演播室里的观众哄堂大笑，这句话也随之传遍了世界。伊万诺娃后来承认，这句话只是“脱口而出”的。当时，主持人弗拉基米尔·波兹纳（Vladimir Posner）曾叮嘱参与者，面对意想不到的问题时不要退缩。伊万诺娃原本想表达的是苏联电视节目中没有性内容——这确实是事实。但没人听到她话语的后半部分：

“波士顿的一位老妇人说，她的孙子总是看包含暴力和性内容的电视节目，她对此束手无策。‘你们那里有这样的问题吗？’她问道。就在那一刻，柳德米拉·伊万诺娃走上前说：‘我们这里没有性’——全场顿时爆发出笑声。没人再听她接下来要说什么了，”波兹纳回忆道。

伊万诺娃因过于刻板地执行体制内的指示而在一次党内会议上受到了“训斥”。然而，正是这句失言成了“那个时代最短的诗”。苏联其实是有性的——只不过它被称为“夫妻义务”或“爱情”，公开谈论它被视为不体面。这句话成了随后一系列变革的象征，包括电影《小薇拉》（*Little Vera*，片中出现了俄罗斯女性首次银幕裸露镜头）的上映，以及娜塔莉亚·内戈达（Natalia Negoda）登上美国《花花公子》杂志封面（尽管她承认曾希望国内的人看不到那些大胆的裸照）。但最终的时代强音是组合“Malchishnik”演唱的歌曲《不间断的性》（Sex Without a Break）。一个戴着耳环的瘦削小伙唱出了人们过去只能在厨房里窃窃私语的话题。

苏联解体了，而性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