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签: 晚清
现在的短视频对应的就是百年前的报纸?很多人总觉得短视频是新时代独有的网络产物
现在的短视频对应的就是百年前的报纸?很多人总觉得短视频是新时代独有的网络产物,颠覆了大众的信息接收方式,北大陈平原教授却抛出了一个很新颖的类比,今天风靡全网的短视频,放在百年之前,对应的就是晚清刚刚兴起的民间报纸。这一说法跳出了大众对短视频的固有认知,没有刻意神化,也没有片面贬低,只是客观梳理了媒介发展的底层规律。很多人习惯把短视频当成网络娱乐产物,觉得它碎片化、门槛低,难有深度价值。回看晚清的社会环境就能发现,当时官方文书、正统书刊,大多内容晦涩、受众极小,普通百姓根本看不懂、接触不到。而晚清民间新兴的小报,语言通俗、内容浅显,篇幅短小,主打市井趣事、民生百态、通俗见闻,不用花费太多时间就能快速阅读,刚好适配普通民众的认知水平和闲暇时间。这种传播特性,和如今的短视频几乎高度契合。现在的长文章、深度纪录片、专业书籍,依旧是小众人群的选择,大部分普通人获取信息、消遣放松,更倾向于时长较短、内容直白的短视频。不需要专注投入大量精力,随时随地都能浏览,内容覆盖日常百态、趣味见闻、生活常识,门槛极低,受众覆盖面极广,和晚清民间报纸普及大众信息的模式基本一致。陈平原教授的核心观点,并不是说两者的内容和形式完全相同,而是点明了媒介迭代的核心逻辑。每一个时代,都会出现适配当下大众需求的通俗传播载体,用来填补普通民众的精神空白和信息缺口。晚清民间报纸打破了精英阶层对信息的垄断,让文化和资讯走入市井民间。如今的短视频,也大概率打破了传统媒体的传播局限,让普通人拥有了表达、记录、传播的渠道。同时教授也客观提及了两者存在的共性弊端。晚清民间小报质量参差不齐,部分内容存在低俗、猎奇、不实杜撰的问题,只为博取大众关注。当下的短视频行业,也存在同类现象,部分内容追求流量,弱化深度、夸大噱头,甚至产出不实、低俗内容,这是大众通俗媒介发展过程中,大概率都会出现的共性问题。很多人对短视频抱有偏见,一味否定这种传播形式,或是过度追捧短视频的便捷性,其实都不够客观。结合陈平原教授的观点不难看出,短视频不是凭空出现的新兴乱象,而是时代发展下,大众传播媒介迭代的必然结果。它和百年前的民间报纸一样,只是适配大众需求的传播工具,本身没有绝对的好坏,关键在于内容输出和大众使用的方式。媒介的迭代永远在适配大众的生活节奏,从晚清民间报纸的纸质短资讯,到如今短视频的视听短内容,本质都是大众文化的落地与普及。没有低级的媒介形式,只有参差不齐的内容输出。短视频承载着普通人的记录、表达与传播需求,极大降低了信息传播的门槛,和旧时民间报纸一样,推动了信息和文化的大众化传播。大众无需一味抵触新时代的媒介产物,应该学会理性筛选内容,规避低俗虚假信息,充分利用碎片化内容获取有效资讯,让新式媒介发挥正向价值。时代永远在进步,传播载体不断更新,但贴合大众、服务大众的传播内核,一直未曾改变。以上是小编个人看法,如果您也认同,麻烦点赞支持!有更好的见解也欢迎在评论区留言,方便大家一同探讨。
当年条约写得明明白白,香港岛是永久割让给英国的土地。按照近代殖民世界的惯例,割出
当年条约写得明明白白,香港岛是永久割让给英国的土地。按照近代殖民世界的惯例,割出去的领土几乎没有回头的可能。可为什么偏偏是香港岛,打破了这个殖民铁律,在1997年完整回到祖国手中?要回答这个问题,不能只盯着“永久割让”四个字。1842年的《南京条约》,1860年的《北京条约》,1898年的《展拓香港界址专条》,表面上是三份条约,背后却是晚清在战争失败、列强压迫下被迫接受的屈辱安排。外交部资料明确记载,香港岛、九龙半岛南端和新界,都是英国通过不平等条约从中国夺取或强租的土地。所谓“永久”,在殖民者笔下像是铁板钉钉,可它从一开始就缺少真正平等的基础。一个国家在炮舰威胁下签字,和两个主权国家坐下来平等协商,性质完全不同。正因为如此,新中国成立后,中国政府一直不承认这些不平等条约,只是根据当时形势,选择暂时维持现状,等待条件成熟后通过谈判解决。香港能回来,关键不在于英国突然改变想法,而在于历史大势变了,中国的力量也变了。新界租期到1997年6月30日结束,这是一个无法绕开的时间节点。英国如果只想保留香港岛和九龙,现实上也行不通,因为香港的水、电、土地、交通、产业和人口早已连成一个整体。把新界交还,却单独留下香港岛,等于把一个城市硬拆开运行,政治上难以成立,经济上也缺少支撑。1972年,联合国大会通过决议,将香港、澳门从殖民地名单中删除,确认港澳问题属于中国主权范围内的问题,而不是一般殖民地独立问题。这个节点很重要,它堵住了把香港问题包装成“殖民地自决”的路,也为后来中英谈判奠定了国际法和外交上的基础。到了上世纪八十年代,香港问题进入正式谈判阶段。中方立场非常清楚,香港必须作为整体解决,不能只谈新界,也不能把香港岛和九龙单独切出去。1984年12月19日,中英两国政府在北京签署关于香港问题的联合声明,确认中国政府将于1997年7月1日对香港恢复行使主权。这里真正值得注意的是,中国并没有用简单粗糙的方式处理历史遗留问题,而是提出“一国两制”,让主权回归和香港长期稳定之间有了制度安排。1990年4月4日,全国人大通过香港特别行政区基本法,为1997年后的香港治理提供法律基础。所以,香港岛打破“永久割让”的殖民铁律,不是靠某一次情绪化反击,也不是靠一句口号,而是靠国家主权原则、国际环境变化、综合实力提升和成熟谈判方案共同推进。旧条约写得再硬,也挡不住时代翻页;殖民规则看似牢固,一旦遇到国家复兴和法理清算,所谓“永久”就会失去支点。香港回归最深的意义,不只是收回一块土地,而是让近代以来被强加给中国的屈辱叙事被重新改写。它告诉人们,历史欠账不会自动消失,但国家有足够定力和能力时,就能用更稳妥、更有分量的方式把问题解决。香港岛从“永久割让”到完整回归,真正改变的不是一纸条约的文字,而是中国在世界格局中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