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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7年,许世友将军的警卫连长去上海出差,和一男人擦肩而过,军人的警觉,让他猛

1957年,许世友将军的警卫连长去上海出差,和一男人擦肩而过,军人的警觉,让他猛然一凛“日本特务”,他急忙转身去追,可茫茫人海,哪还有此人的身影。


1957年的上海梅雨季刚过,南京路上的梧桐叶被太阳晒得发卷,来往的人里有穿布拉吉的姑娘,有扛着铺盖卷找工作的汉子,卖棒冰的吆喝声拖得老长。


1. 擦肩的瞬间汗毛竖了


徐永卿那天穿件洗得发白的白衬衫,下身是没缀领章的军裤,他当时刚从许世友身边调到地方工作没两年,这次来上海是给单位采买一批训练用的教具。


他从第一百货出来的时候,人挤得脚不沾地,迎面走过来个穿灰布中山装的男人,手里攥着个油纸包,俩人肩膀错过去的瞬间,徐永卿后脖子的汗毛唰的就竖起来了。


那男人左边眉骨上,一道半厘米长的浅疤,像条小蜈蚣趴在那,走路的时候肩膀微微晃,是常年穿木屐留下的小毛病,哪怕改穿了布鞋,那点细节也藏不住。


徐永卿脑子嗡的一声,十三年前在胶东海阳村口的记忆一下子翻上来。那时候他还是区小队的战士,拦过一个挑货郎担的男人,眉骨上就是这么一道疤。


当时那货郎说自己是走村串户卖针线的,徐永卿要查他的筐,他突然掏出手枪,打飞了旁边19岁战友的帽子,转身就往高粱地里钻,老乡追出去二里地,只捡到他丢的一个货郎鼓。


后来上级发通报,那男人是潜伏在根据地周边的日本特务河下谷清,手上沾着三个交通员的血,那次让他跑了之后,整个胶东军区拉网搜了快半年,连个影子都没摸着。


他几乎是立刻转身,手还下意识往腰上摸,摸了个空才反应过来,自己这次是出差公干,根本没带枪,他一边喊“站住”一边往人群里挤。


偏巧这时候街对面过来一队敲锣打鼓的报喜队,是附近绸布厂的工人庆祝公私合营,红绸子晃得人眼晕,看热闹的人呼啦一下围上去,把路堵得严严实实。


等他挤过人墙,顺着街道往前追了百十米,哪里还有那个穿灰中山装的影子,路边卖茶叶蛋的阿婆抬头看他跑得满头汗,还问他是不是丢了钱包。


2. 一个电话打到许司令办公室


徐永卿没多解释,问清楚附近派出所的位置,一路小跑过去,进门的时候气都喘不匀,张口就说自己在南京路上撞见了潜伏的日本特务。


值班的民警一开始还以为他看错了,毕竟上海解放都八年了,抗战胜利也十二年了,留下来的日本战俘早都遣返得差不多了,哪还有什么日本特务敢在大街上晃。


他直接报了自己之前的身份,给许世友司令当了五年警卫连长,战场上跟这个特务打过照面,别说眉骨上的疤,就算他化成灰,自己也能认出来。


派出所不敢怠慢,一边给市局汇报情况,一边帮他接了南京军区的长途电话,电话打到许世友办公室的时候,许司令正在看作训方案,听完他的汇报当时就火了。


电话那头许世友的大嗓门隔着听筒都能震得人耳朵发麻,说这藏得够深,当年在胶东让他溜了,现在还敢在大城市猫着,必须把人挖出来,给牺牲的同志一个交代。


当天上海公安局就成立了专案组,根据徐永卿的回忆画了模拟画像,把眉骨有疤、走路右肩略沉、会说流利的胶东话和上海话这几个特征,下发到各个街道和派出所。


说实话,当时不少民警心里也打鼓,就凭擦肩而过的一眼,在大几百万人口的上海找一个不知道真名假姓的人,跟大海捞针也差不了多少。


3. 藏了十二年的身份露了馅


排查进行了快一个月的时候,虹口分局的民警在排查五金行商户的时候,发现一个叫尤志远的老板,跟画像上的人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眉骨上刚好有一道浅疤。


周围邻居说这个尤老板是宁波人,来上海开五金行快十年了,娶了个本地老婆,平时待人客气,谁家需要个钉子螺丝的,他经常顺手就给了,从来没跟人红过脸。


专案组的人没惊动他,悄悄绕到他铺子后面观察,发现他走路的时候确实右肩有点晃,平时跟人说上海话,遇到来买东西的山东客人,张嘴就是一口流利的胶东话,半点不带磕巴的。


抓捕定在三天后的早上,五个便衣民警假装买灯泡进了铺子,他正低着头算帐,抬头看见几个人的站位,手瞬间就往柜台抽屉里伸。


没等他摸着抽屉把手,两个民警直接扑上去把他按在柜台上,拉开抽屉一看,里面放着一把上了膛的老式日本手枪,还有个记满了上海周边工厂、部队驻地信息的小本子。


审讯一开始他还嘴硬,咬死了自己就是尤志远,宁波鄞县人,从小在上海长大,连日本在哪都不知道,直到徐永卿从外面走进来。


徐永卿盯着他看了半分钟,开口就说,1944年秋天,海阳村口,你挑着两个货郎筐,筐底下藏着电台,逃跑的时候被老乡的镰刀划了眉骨,丢了个刷着红漆的货郎鼓,对不对。


他听完这句话,肩膀瞬间就塌了,额头上的汗顺着下巴往下滴,没扛十分钟就全招了,自己确实是河下谷清,当年战败之后没跟着部队遣返,靠着早就备好的假身份混在上海。


信息来源:许世友身边工作人员回忆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