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不怕中国有导弹，也不怕中国的核武器，甚至不怕中国的稀土制裁，真正让他们坐立难安的，是自己安插在中国的间谍网络被一个个揪出来，苦心经营几十年的情报线被连根拔起。
 
有些较量，看不见硝烟，却比电影里的枪战更让人背后发凉。街面照样热闹，商场照样打折，地铁照样挤得像沙丁鱼罐头，可暗处的手早就伸了进来。更有意思的是，有些人嘴上谈安全，手里却忙着织情报网，结果网还没撒开，自己先被网住了。
 
2023年3月，北京首都国际机场，一名60多岁的男子拖着行李箱，正准备登上返回日本的航班。他是日本安斯泰来制药公司中国分公司的高管，在中国生活了二十多年，还担任过中国日本商会的要职。登机口近在咫尺，几名便衣出现在他面前。他被带走的时候，机场广播还在通知旅客登机，免税店的导购还在笑着招呼顾客。
 
这名日籍高管被中国检方以间谍罪起诉。2025年7月16日，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当庭宣判，认定其从事间谍活动，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旁听席上坐着日本驻华大使金杉宪治。宣判后他对媒体说“极其令人遗憾”，要求中方尽快放人。
 
更让日本坐不住的还在后头。2025年5月，上海一家法院认定另一名日籍男子从事间谍活动，判了12年。同一个月，大连海关连续拘留了两名日本人，这两人涉嫌将含有中国限制出口的稀土元素的产品以夹带方式走私出境。中国外交部发言人郭嘉昆在例行记者会上证实，两名日本人因违反中国法律被依法拘留。
 
日本官房长官木原稔在记者会上透露了消息。共同社报道说，近年来接连有日本人在中国被拘留或逮捕，每一次发生都加剧了日本企业的不安。越来越多的企业开始避免派驻员工及家属同行，在华的日本人持续减少。大连那两名日本人被拘的消息传开后，已经有企业开始考虑暂停赴华出差。
 
数据显示，自2014年中国《反间谍法》施行以来，已有17名日本人因涉嫌从事间谍活动等被拘。截至目前，仍有5人在中国境内。2019年，伊藤忠商事的一名日籍男性员工因危害国家安全罪被判处有期徒刑3年。
 
日本官方对这一系列案件的反应，可以用“急”字来形容。日本驻华大使馆称自2014年起已有17名日本人被拘，日本外务省在安斯泰来案宣判后向中国驻日大使馆要求尽快释放所有被拘的日本人。日本政府甚至在首脑层面要求中方放人。外交部发言人林剑的回应很干脆——中国是法治国家，司法机关严格依法办案。
 
真正刺痛日本的，不是一两个个案，而是国家安全部在2025年11月披露的一则消息：近年来，国家安全机关破获了一批日本间谍情报机关针对中国的渗透窃密间谍案件。
 
“一批”，这个词的分量，日本心里最清楚。几十年布下的网，一张张被撕开，一条条被切断。
 
更有意思的是，日本一边在中国的情报网被打得七零八落，一边在国内紧锣密鼓地搭建新的情报架构。2026年，日本政府推动设立以首相为首、由11名阁僚组成的“国家情报会议”，并组建“国家情报局”作为执行机构，初期编制700人。按照日本政府的布局，这套全新情报体制将于2026年7月正式启动，后续还将推出“防止间谍法”和“外国代理人登记法”。
 
日本自民党还专门召开情报活动战略总部会议，为了完善防范间谍活动的法律法规，听取了政府相关部门关于海外反间谍状况的介绍。警察厅在会上介绍了中国和俄罗斯在美国等地的间谍活动事例。
 
自己忙着建情报局、立反间谍法，却要求中国“保障程序透明”、指责中国“缺乏司法透明度”。这种双标，连旁观者都觉得荒诞。中国驻日本大使吴江浩早就把话挑明了——这是涉及中国国家安全的间谍案件，证据越来越确凿，应该反省、收敛的是指使这些人在华从事间谍活动的日方个人或者机构。
 
日本对华情报活动不是什么秘密。从中日甲午战争到第二次世界大战，日本情报机构在历次有预谋的军事侵略行动中，都扮演了先头部队的角色。“情报开路，间谍渗透”，是日本对外扩张的惯用伎俩。如今，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仍在继续，只是战场从战场转移到了写字楼、实验室、工厂车间和海关关口。
 
那些被揪出来的间谍，有些披着企业高管的外衣，有些以商人的身份活动，有些甚至在华生活了二十多年，早已融入当地社会。他们可能是你每天在电梯里碰到的邻居，可能是孩子在学校的同学家长，可能是业务上有往来的客户。这才是最让人脊背发凉的地方——你永远不知道，那个跟你微笑点头的人，口袋里装着什么。
 
导弹可以拦截，核武器可以威慑，稀土可以管制。但情报网一旦被连根拔起，几十年的人力物力投入瞬间归零，培养一个能在中国长期潜伏的间谍需要多少年，只有日本情报机构自己算得清这笔账。安斯泰来那个被判刑的高管，在中国生活了二十多年。二十多年——一个人的职业生涯，几乎全部押在了一条见不得光的线上。
 
而这条线，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