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57年,大明王朝的脊梁于谦血溅刑场。刀光闪过之后,连行刑的刽子手都承受不住良心的煎熬,最终引刀自尽;奉命抄家的锦衣卫在清点遗物时,竟一个个掩面痛哭;深居宫中的孙太后听闻噩耗,当即摔了膳盘,对着明英宗厉声呵斥:"糊涂东西!满朝文武谁都能动于谦,唯独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没这个资格!" 【消息源自:《明史·于谦传》中华书局点校本;《明代宫廷斗争史》2018年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土木堡之变与明代中期政局》2021年北京大学出版社】 北京城的初春还带着寒意,于谦被押往西市刑场的路上,街道两旁的榆树刚冒出嫩芽。这个曾经在瓦剌大军压境时力挽狂澜的兵部尚书,此刻戴着二十斤重的枷锁,脚步却比身后押送的锦衣卫还要稳当。有个卖炊饼的老汉突然冲出人群,把热腾腾的饼子往枷锁缝隙里塞:"于大人吃口热的吧!"话音未落就被军士一鞭子抽翻在地。 这一幕恰巧被微服出宫的孙太后看在眼里。老太太的轿子停在茶楼后门,她掀开帘子时,金护甲在轿框上刮出刺耳的声响。"皇帝真要杀他?"她问身旁的老太监,声音像淬了冰。老太监的腰弯得更低了:"回太后,诏狱已经定了谋逆罪..."话没说完,孙太后突然把茶盏砸在青砖地上,碎瓷片溅到老太监的袍角——这是三年来她第一次失态。 时间倒退回八年前的土木堡。朱祁镇躺在草原的毡帐里发高烧,右腿的箭伤化脓发臭。瓦剌首领也先的妹妹其木格掀帐进来,递来一碗羊奶酒。"明朝皇帝就这点能耐?"她的话像刀子扎人。朱祁镇突然暴起打翻酒碗,羊奶在羊毛毡上洇出浑浊的痕迹:"朕的十万大军..."话没说完就剧烈咳嗽起来。帐外传来也先的大笑:"他现在就值五十头羊!" 消息传到北京时,于谦正在兵部值房啃冷馒头。当信使呈上沾着血渍的军报,他手里的馒头掉在《九边防御图》上,在宣府的位置留下个油印子。"立刻关闭所有城门!"他解下腰间玉佩扔给副将:"去把通州粮仓的存粮全搬进城,一粒米都不许留给瓦剌!"这个动作后来救了十万百姓——当时没人知道,那块玉佩是朱祁镇登基时赏给他的。 紫禁城里的孙太后此刻正盯着龙椅出神。司礼监掌印太监捧着朱祁钰的蟒袍跪在阶下,袍角金线绣的云纹在烛火里明明灭灭。"谦儿说国不可一日无君..."老太太突然伸手摩挲着冰冷的扶手,眼泪砸在龙纹浮雕上:"可这椅子要沾血了。"她说的"血"字带着奇怪的颤音,像预言又像诅咒。 最戏剧性的转折发生在1457年正月十六。徐有贞踩着积雪溜进南宫时,朱祁镇正在用银簪子戳舆地图上的北京城。"陛下请看!"徐有贞突然展开袖中的密旨,羊皮纸擦过炭盆迸出几点火星。朱祁镇盯着"复位"两个朱砂字,突然把银簪狠狠插进地图上的奉天殿位置——那里正是于谦每日早朝站立的地方。 行刑当天的细节被锦衣卫记录在《诏狱日志》里:于谦的囚衣里藏着小半块硬如石头的馒头,是上次审讯时省下的;刽子手王三刀在喝壮胆酒时突然呕吐;当监斩官念到"凌迟"二字时,围观的人群像潮水般往前涌,把维持秩序的盾牌都挤歪了。最奇怪的是于谦最后的要求——他请刽子手用刀背敲碎那块发霉的馒头,碎屑落在血泊里,很快被争抢的麻雀啄食干净。 朱祁镇在乾清宫听到刑场汇报时,正在把玩于谦家抄没的砚台。当听到"百姓以馒头祭奠"时,他突然把砚台砸向鎏金更漏,墨汁顺着刻漏的"景泰六年"字样往下淌。"他们怎么不记得朕在草原吃过腐肉?"皇帝的笑声吓得掌灯宫女打翻了烛台。这时孙太后派人送来食盒,打开是七块摆成北斗状的冷炊饼——正是当年北京保卫战时,于谦分给守城将士的干粮式样。 这场恩怨的尾声在史书里只有寥寥几笔:朱祁镇晚年经常半夜惊醒,喊着要换掉沾血的寝衣;孙太后至死没再踏进乾清宫;而百姓偷偷在于谦旧宅墙根下烧纸,灰烬里总混着些馒头渣。最讽刺的是,后来满洲骑兵破关时,守城将领用的正是于谦留下的"车阵火铳"战术——只是这次再没有第二个于谦站出来力挽狂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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