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2年,一位山野农夫将一块巨石从嵩山之巅推落,只为聆听岩石撞击山谷的轰鸣。当巨石翻滚而下时,一道耀眼的金光突然从石缝中迸射而出——竟是一片薄如蝉翼的金色物件…… 【消息源自:河南省登封市1982年文物接收档案;河南博物院《唐代贵金属文物考》鉴定报告;1983年《河南日报》专题报道《山民与国宝》;屈西怀2005年口述回忆录】 1982年的嵩山脚下,屈西怀扛着锄头往家走时,裤腿还沾着前几日秋收的泥点子。村里刚分完粮食,大伙儿闲下来就爱往山上溜达。这天晌午,他和几个邻居蹲在村口老槐树下啃馍馍,不知谁提了句“去山顶吹吹风”,一群人就嘻嘻哈哈往嵩山峻极峰去了。 屈西怀走在最前头,三十来岁的庄稼汉手脚利索,踩着碎石几步蹿上坡。半山腰有块半人高的青石,棱角早被风雨磨圆了,村里孩子常拿它当滑梯玩。“看我的!”屈西怀突然来了兴致,袖子一撸就去推那石头。青石轰隆隆滚下去,带起一溜烟尘土,后头几个汉子拍着大腿叫好。谁也没注意,石头原先卡着的裂缝里,突然闪过一道金光。 “啥玩意儿?”屈西怀眯着眼凑近,从石缝里抠出个巴掌大的薄片。那东西在太阳底下亮得扎眼,沾着泥也能看出是金子做的,上头还刻着蚂蚁大小的字。他蹲在地上用衣角擦了又擦,隔壁王叔伸脖子瞅了一眼:“该不会是解放前地主老财藏的?”屈西怀没吭声,把金片揣进怀里,下山时脚步都比往常急。 当晚煤油灯下,屈西怀翻出儿子写作业用的放大镜,趴在桌上研究那金片。刻的字弯弯曲曲像蚯蚓爬,他只认得零星几个——“天”“臣”“国”。正琢磨着,媳妇在灶台边喊:“村东头老李带生人来寻你哩!”来的是个穿的确良衬衫的瘦高个,一进门就递烟,眼睛却往屈西怀怀里瞟:“老乡,听说你得了件古物?让我开开眼?” 瘦高个捧着金简的手直发抖,连声啧啧:“好东西!真是好东西!”他突然压低声音:“我给你这个数。”右手比划了个“十”字。屈西怀心里咯噔一下——十万块!去年村支书家盖砖房才花了八百,镇上吃公粮的每月工资不过四十。媳妇在背后掐他胳膊,他却想起前年邻村有人倒卖铜佛,后来被判了刑的新闻。 “我得再想想。”屈西怀送客时,发现院墙外还蹲着两个陌生人。接下来三天,家里门槛快被踏破了。有个戴金链子的胖子直接拍出两沓现金,还有个自称“香港老板”的留了张写着电话号码的纸条。第四天清早,屈西怀把金片裹进装旱烟的布包,蹬着二八自行车直奔县城。 登封市政府值班室里,文化局的老周端着茶缸的手一抖,热水洒在裤子上都顾不上擦。他抄起电话的手直打颤:“快!快叫省里专家来!”三天后,白发苍苍的考古学家捧着金简的手像捧着刚出生的婴儿,眼镜片后的眼睛发亮:“这是武则天遣道士投递的除罪金简,全国独一份啊!” 领奖励那天,屈西怀在红绸子前头站得笔直。县长递来的信封里装着十五张百元大钞,抵得上他种两年麦子。有记者举着话筒问:“为啥上交给国家?”这个嵩山汉子搓着皴裂的手,笑得腼腆:“咱不识字,可晓得老辈传下来的东西,总不能叫它流落到外国去。” 如今河南博物院的玻璃柜里,那块刻着“大周国主武曌”的金简永远闪着柔光。解说员总爱指着展柜说:“当年发现它的老农民,现在还会带着孙辈来看呢。”而屈西怀确实常来,隔着玻璃瞅一眼就走,从不说这就是他四十年前从石头缝里抠出来的宝贝。
1982年,一位山野农夫将一块巨石从嵩山之巅推落,只为聆听岩石撞击山谷的轰鸣。当
自由的吹海风
2025-04-05 07:04: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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