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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不怕中国？你看日本最高面额纸币上，是谁的画像？

福泽谕吉的头像，在日本万元纸币上用了四十年。1984年，他登上这一面额的钞票；2024年7月3日，新版万元钞开始发行，正面换成了实业家涩泽荣一。一个以思想启蒙闻名，一个以兴办企业闻名，日本近代最看重的两件事，都出现在了最高面额的纸币上：向西方学习，把工业做强。中新社报道

其中，福泽谕吉尤其值得中国人了解。他身上既有日本学习西方的一面，也有轻视中国、为对外扩张张目的一面。顺着这个人往下看，就能理解日本某些人的矛盾：嘴上不肯承认中国的进步，企业却早已忙着研究中国的技术、产品和市场。

一、万元钞票上的福泽谕吉，究竟主张什么

福泽谕吉生活的年代，日本刚被西方军舰打开国门。他看到了双方的差距，主张学习西方的科学、教育和制度。这些主张使他在日本获得了很高的声望，但他的思想并没有止步于发展本国。

1885年发表的《脱亚论》，把中国和朝鲜当成了日本需要甩开的邻居。在这种思路里，日本应当靠近西方列强，对亚洲邻国也可以采用列强的办法。国内学者指出，这套论述为日本侵略亚洲提供了思想支持。学习强国的技术，与认同强国欺凌弱国，原本是两回事；福泽谕吉却把它们接到了一起。人民网相关研究文章

对中国而言，这段历史不能只当作几篇旧文章。把邻国说成落后、把扩张说成文明使命，侵略者就有了替自己开脱的说辞。日本军国主义后来给中国和亚洲人民造成的灾难，也使我们必须追问：一个思想家提倡的“文明”，究竟有没有给邻国留下平等生存的位置？

二、日本的优越感，曾经有工厂和产品撑着

战后的日本，确实做出了让世界刮目相看的成绩。对不少中国家庭来说，认识日本工业，甚至不需要翻经济年鉴：家里的电视机、录音机、照相机，柜台上的商标就足够说明问题。索尼、松下、佳能，那时都意味着价格不低、质量不错。

汽车也是如此。丰田、本田长期积累的发动机技术、制造管理和销售网络，使它们在海外站稳了脚跟。一辆车能卖出去，还要维修方便、零件跟得上、几年以后仍有消费者愿意接手。这些功夫，靠一句广告做不出来。

长期领先很容易养成一种判断习惯：中国可以买日本产品，可以替日本企业加工，却很难在核心技术上追上来。在中国工业基础还薄弱的时候，这种判断很少受到挑战。问题是，企业记住了自己领先的那几年，却未必及时发现，原来的客户已经开始造同类产品。

日本曾经的成功是真实的。也正因为成功过，一些企业才更难相信，自己最熟悉的办法有一天会不够用。

三、泡沫破了以后，旧办法越来越难改

上世纪九十年代，日本资产泡沫破裂。股票和土地价格下跌，企业手中的资产缩水，银行贷款却还要偿还。更麻烦的是，一些银行为了避免立即暴露损失，继续给经营困难的企业续贷，维持它们不倒闭。

这样可以暂时保住报表，却也占住了资金。经营不下去的企业退不出去，新企业想发展又不容易拿到资源。人民网介绍日本处理“僵尸企业”的经验时，就谈到了这种拖延如何加重后续调整的困难。人民网相关报道

落到企业内部，选择也很具体。一条生产线用了多年，供应商配合熟练，产品仍然有利润；要另做一套产品，研发要钱，设备要钱，还可能卖不出去。经理们当然容易选择继续改进旧产品。

但消费者没有义务等一家老企业慢慢适应。手机、汽车和家电的竞争方式发生变化时，过去的技术积累只能解决一部分问题。老产品做得再熟练，也不能自动带来新市场的订单。日本一些企业的迟疑，恰好给后来者留下了时间。

四、中国汽车带来的压力，已经写进销量

对日系车企来说，中国市场的变化尤其直接。过去，消费者买车常问发动机、变速箱、油耗，如今还会比较充电、续航、辅助驾驶和车机。原有优势依然有用，但已经不足以决定所有人的选择。

2024年9月，丰田、本田、日产在华销量均低于上年同期，其中本田同比下降42.9%。相关报道引述本田方面的解释：新能源车需求增长，而公司没有充分投放相应产品。这比外界替它分析半天更直截了当——消费者需要的车，它没能及时提供。新华网刊载报道

中国企业的进步，也不只是一款车卖得好。电池、电驱、零部件供应和整车开发逐步配合起来，企业才能不断推出新品，并把成本压到消费者能够接受的水平。竞争对手要追赶，就得同时调整研发、采购和生产。

**日本企业担心的，是中国已经能够自己定义产品，并让消费者愿意付钱。**过去拿到成熟车型来中国销售，便能占据有利位置；现在要留住客户，得先弄清中国同行做了什么，自己的产品又差在哪里。

五、企业的动作，比“不怕”两个字实在

2025年4月，上海市政府与丰田签署战略合作协议。按照协议，丰田将在上海投资146亿元，推进雷克萨斯新能源汽车项目，涉及研发、制造和销售。丰田方面还表示，希望与更多本地供应商合作，利用中国新能源汽车产业链的优势。新华社报道

这笔投入很能说明问题。中国在丰田的布局里，已经承担起更多研发和产业协作的任务。要参与这里的竞争，光把海外设计好的车运过来不够，还得把人、资金和开发能力放进来。

与此同时，中国车企也走进了日本。2025年日本移动出行展上，比亚迪展示了面向当地市场的纯电轻型车“海獭”。这种车对应的是日本消费者熟悉的轻型车需求，竞争已经延伸到日本企业的本土市场。铃木社长也公开谈到，它的进入会刺激轻型纯电动车普及，铃木将推进相关产品研发和上市。新华社现场报道

从投资中国，到回应中国车型，日本企业已经在行动。销售部门丢掉的客户、研发部门要赶上的进度，都比一句“不在乎中国”更有分量。

六、纸币换了头像，企业也得重新认识中国

日本仍有值得认真研究的企业和技术。材料、设备、精密部件等领域的长期积累，不会因为几家车企销量下滑就消失。中国企业要继续争取订单，还得在质量、服务和技术上拿出本事。

也正因如此，我们没必要把日本写成一个只会衰落的对手。承认它有长处，才能看清中国这些年究竟跨过了多少门槛。以前缺设备、缺经验，要花钱引进；后来能生产了，还要解决可靠性；如今走到海外，还得适应当地消费者和服务要求。每一步都有人在工厂、实验室和销售一线反复做。

回头再看福泽谕吉那张旧钞票，当年那种可以把中国长期放在身后的判断，已经越来越难维持。中国有自己的市场、供应链和研发团队，日本企业若还按几十年前的眼光制定计划，就会继续错过产品上市和客户选择的时间。

日本究竟如何看待中国，可以听它的政客怎么说，也可以看它的企业把钱投在哪里。**2025年，丰田选择在上海投入146亿元建设新能源汽车项目。**从万元纸币上的旧人物，看到上海即将建设的新工厂，日本面对中国的现实选择，已经相当清楚。

参考资料

中新社：《日本时隔20年发行新版纸币》

人民网：《军国主义阴魂不散的深刻思想根源》

人民网：《日本处理僵尸企业问题的经验教训》

新华网：《日系德系汽车品牌在华销售“陷入苦战”》

新华社：《布局中国！丰田雷克萨斯新能源汽车项目落地上海取得实质性进展》

新华社：《综述丨中国新能源车试水日本“国民车”市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