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07年,科罗拉多州圣胡安山脉,10岁的哈蒂·梅·科尔跟妈妈摘果,大猫突然叼走了妈妈。
她拿爹的枪追半年,冬天钻猫洞睡觉。等猫回,一枪打耳根崩了!
拖死猫回家,皮裹妈骨埋了。
全镇叫她猎狮女。
1973年死后,皮当毯。她说:“它吃妈,我穿它。”
哈蒂生在圣胡安矿区。父亲是底层矿工,死于一场透水事故。
家里没钱。父亲只留下一把温彻斯特步枪,和一身饥荒。
母亲带她搬到半山腰的破木屋。靠剥小兽皮卖钱糊口。
哈蒂六岁开始摸枪。枪身比她人还高,她用石头垫着练瞄准。
子弹太贵。她开枪从不走空,土狼、野兔,枪枪爆头。
镇上人劝母亲改嫁换口饭吃。母亲不肯,说不能把闺女卖了。
哈蒂听见了。她一声不吭,转头去后山打回两只野鸡。
荒野不教仁义礼智。只教血债血偿,以牙还牙。
1907年八月,母女俩进山摘黑莓,换过冬的白面。
一头两百磅重的美洲狮伏在枯树上。悄无声息。
扑击只在一瞬间。大猫一口咬住母亲后颈,狠狠一扯。
没有惨叫,只有颈骨断裂的脆响。母亲瞬间毙命。
大猫叼着人,像叼着一只兔子,几下窜上岩石消失。
哈蒂没哭,也没喊。她死死盯住大猫右耳那个缺口。
她狂奔回木屋。摘下墙上的温彻斯特步枪,衣兜揣满子弹。
不报官,不找镇长。十岁的女孩背着枪,独自进了深山。
大猫狡猾。带着猎物在岩缝和溪流间绕圈子,掩盖气味。
哈蒂死咬着血迹和折断的树枝。饿了嚼野果,渴了喝溪水。
鞋底磨穿了。她拔出剥皮刀,割下树皮用藤条绑在脚上。
从八月追到十二月。暴雪封死了圣胡安山脉的进山口。
气温降到零下二十度。哈蒂在半山腰找到一个向阳的岩洞。
洞口有爪印。骚臭味刺鼻。这是那头缺耳大猫的窝。
哈蒂在洞穴最深处坐下。枪机不上锁,手不离扳机。
她嚼着冻硬的死松鼠。靠体温捂化一点雪水咽下去。
熬了十三天。除夕夜,大猫终于回窝了。
毛发挂着冰碴。它闻到了人的气味,喉咙里发出低吼。
两双眼睛在黑暗中对上。谁也没退缩。
大猫后腿发力,猛地扑向角落。
哈蒂平举步枪。距离不到两米,她扣下扳机。
“砰!”枪火照亮山洞。子弹从大猫耳根穿入,掀开半个头盖骨。
两百磅的躯体砸在哈蒂脚边。抽搐两下,彻底断气。
第二天。哈蒂点火,烤软大猫冻僵的尸体。
剥皮刀顺着肚皮划开。一整张狮皮被剥得干干净净。
在洞穴最深处的干草堆里,她找到一条母亲戴过的银项链。
旁边散落着几根带血印的腿骨。
下山时,镇上的治安官正准备组织搜索队进山。
迎面碰上这个满身血污、脸冻得发紫的十岁女孩。
她一手拖着巨大的带血狮皮,一手拎着一个粗布包。
治安官愣住了:“包里是什么?”
“我妈。”哈蒂越过他,直奔破木屋。
木屋前,她用狮皮裹住母亲的遗骨,挖坑埋了。
从那天起,“猎狮女”的名号传遍了科罗拉多。
此后六十多年,哈蒂没离开过圣胡安山脉。
她一生未婚。靠做向导和赏金猎人活着,枪法百发百中。
那张缺了右耳的大猫皮,被她揉制成毯子,铺在床上。
1973年,哈蒂在镇上的养老院咽气。
遗物只有那把旧步枪和那条掉毛的美洲狮皮毯子。
护士嫌毯子腥臭,想拿去扔掉。
垂死的哈蒂一把夺过,死死攥在枯瘦的手里。
“它吃妈,我穿它。”老太太说完最后一句,闭上了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