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签: 农村见闻
农业工厂勾勒农村未来模样
增加农民收入是“三农”工作的中心任务。各地在推进农业工厂建设时, 要把带动农民增收作为重要考量, 不能光想着上大项目、搞大设施, 要多搞一些农民能参与、带动效果好的“小而美”项目。 农业就一定是面朝黄土背朝天吗? 中共中央、国务院近日印发《关于发展新质生产力的意见》提出, 发展农业工厂等新形态。文件提及农业的篇幅很少, 但农业工厂却名列其中, 足见其重要。事实上, 这并非农业工厂首次出现在如此高规
“文化特派员”下沉基层 产教融合赋能乡村振兴
转自: 沈阳日报 为落实省、市文化特派员下沉基层工作部署, 推动高校优质教育资源扎根乡土, 深化产教融合人才培养, 近日, 沈阳工业大学商贸学院组织师生团队走进法库县钱家沟村, 开展校地共建、电商助农实践活动, 以专业力量强化基层文化建设, 助力乡村产业发展。 活动中, 沈阳工业大学商贸学院与钱家沟村茶果种植农民合作社签署了实习实训基地协议, 正式搭建校地协同育人新平台。钱家沟村依托山楂资源发展特
2005年,支教的徐本禹回老家探亲,徐本禹1982年出生于山东聊城农村,2003
2005年,支教的徐本禹回老家探亲,徐本禹1982年出生于山东聊城农村,2003年大学毕业后,他放弃公费读研的机会,远赴贵州贫困山区支教,其感人事迹于2004年被评为“感动中国”年度人物。很多人以为拿到感动中国的荣誉之后,他会借着名气顺势改善自己的生活,甚至直接回到城市找一份体面安稳的工作。可很少有人知道,得奖之后的好几个月,他依旧守在贵州大山里面,每天准时站上讲台,没有半点飘起来的样子。当初做出放弃公费读研这个决定的时候,身边不少同学都无法理解。要知道在2003年,公费研究生是多少大学生拼命去争取的出路。一旦放弃,就等于把一条看得见的坦途暂时放到了一边。就连远在聊城农村的父亲,接到电话之后,忍不住在那头哭出了声。可徐本禹心里早就下定了决心。早在去贵州做短期社会实践的时候,他就亲眼看见了山里孩子读书有多难。狗吊岩村的小学办在阴冷的岩洞之中,桌椅破烂不堪,不少孩子光着脚来回上学,即便心里无比渴望读书,也随时有可能因为家里缺钱而辍学。刚到山区正式支教的那段日子,各种困难一股脑朝他压过来。当地主食是粗糙的玉米饭,配上酸辣的青菜,长期吃不习惯,他硬生生熬出了严重的胃病。没有自来水,晚上没有稳定的供电,更没有什么娱乐设施。寂寞漫上来的时候,他只能借着微弱的烛光,给远方的亲人写简短的信件。最难熬的还不是物质的苦。刚开始,部分村民对外来的大学生心存疑虑,不敢放心把孩子交到他手上。还有一些孩子基础太差,连最简单的拼音都认不全,哪怕一遍一遍耐心去教,进步依旧很慢。挫败感时不时涌上心头,无数个深夜,他也偷偷想家。但是每当看见孩子们睁着一双双亮晶晶的眼睛盯着黑板,所有动摇的念头,又慢慢沉了下去。他开始走村入户,挨个去做家长的思想工作,劝说家里不要逼着孩子退学。遇上家境实在困难的学生,他还拿出自己微薄的生活补贴,悄悄帮孩子垫付书本费。后来一篇名为《两所山村小学和一个支教者》的帖子,在网络快速传开。无数网友看见了大山深处的困境,也看见了这个年轻大学生的坚守。源源不断的爱心物资,从全国各地涌向了贵州大方县。随之而来的,就是“感动中国”这份沉甸甸的荣誉。出名之后,各种演讲和采访的邀约铺天盖地找了过来。可徐本禹不想借着名气到处做流量宣传,所以一直拖到2005年,才挤出一点空闲,踏上了返回山东聊城老家的路途。这是他奔赴贵州支教之后,难得的一次回乡。车子开到村口的那一刻,眼前的景象出乎他的预料。乡亲们早早守在了路边等候,父亲看见晒得黝黑、明显瘦了一大圈的儿子,再也控制不住情绪,眼泪哗哗往下掉。本来告诉自己要忍住不哭的徐本禹,一瞬间破防,紧紧握住家人的手,泪水止不住流了出来。只是这次回家,他停留的时间特别短。明明心里十分眷恋久违的故土和亲人,可一想到大山里面还有一群孩子在等着他上课,就不敢长久停留。不少乡亲劝他干脆留下来,不要再去遭那份罪,但是徐本禹摇了摇头。在他的心里面,名气只是一个附加的东西,不能成为逃离承诺的借口。短暂陪伴家人过后,他迅速收拾好行囊,告别老家,再一次坐上开往贵州的长途汽车,回到了那间简陋的教室里面,继续给孩子们讲课。也正是因为他的故事被广泛传播,越来越多青年志愿者受到感召,陆续走进贵州山区接力支教。爱心不再只是一个人的孤军奋战,慢慢变成了一群人的长久坚持。到今天,依然会出现两种不一样的声音。一部分人觉得当年的牺牲太不值得,而另一部分人认为,青春的价值,本来就不止一条衡量标准。徐本禹从来没有鼓吹人人都要跑去大山吃苦,只是用行动证明,年轻的时候,可以为一份热爱的信念去付出。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信源:央视网
2020年1月,湖北建始县花坪镇一个村里,丈夫晚上还和人喝酒,第二天清晨却死在家
2020年1月,湖北建始县花坪镇一个村里,丈夫晚上还和人喝酒,第二天清晨却死在家中。妻子没按当地习惯停灵,急着准备寿衣和棺木,想尽快下葬。邻居和村干部觉得不对劲,就报了警。警察到场后,没看到明显外伤,死因说不清。妻子表现得很镇定,还说可能是感冒药加酒出了事。可同席喝酒的人都没问题。后来走访发现,妻子和邻村一名厨师来往不正常。小卖部也说,她案发前买过烈性鼠药。鉴定显示,丈夫体内有高剂量鼠药成分。审讯时,两人的说法对不上。证据面前,妻子交代,为了和厨师在一起,又不想离婚分财产,就把鼠药撒在枕头里。据公开报道,她被判死缓,厨师被判无期。
军训一结束,很多人就把崭新的迷彩服扔进了垃圾桶,一个农村来的新生女孩觉得太可惜了
军训一结束,很多人就把崭新的迷彩服扔进了垃圾桶,一个农村来的新生女孩觉得太可惜了,她顾不上旁人异样的目光,跟室友和同学们商量,能不能别扔迷彩服,直接给她,她可以寄回老家给乡村父老们干农活穿……这姑娘其实干了一件特别"国际化"的事,只是她自己可能没意识到。你想想,她从垃圾桶边上捡回来的不是几件衣服,而是一整条横跨半个地球的物流链的起点。数字感受最直接:咱们国家每年光废旧纺织品就要产生2000多万吨,真正被回收的只有515万吨出头,剩下的七成多,要么埋了要么烧了。什么概念呢?你把全国每个人一年丢掉的旧衣服堆一块儿,差不多能塞满两三百个水立方。而那个女孩从垃圾桶里抢救出来的几件迷彩服,在这个总量面前连九牛一毛都算不上,但她做的事和背后那门年产值几十亿的生意,本质上是一回事。那其他那些没被她捡走的旧衣服去哪了?根据中国物资再生协会的数据,咱们国家回收上来的旧衣,60%以上最终漂洋过海去了非洲。肯尼亚、安哥拉、坦桑尼亚、尼日利亚,这些国家的街头市场上,中国旧衣服是硬通货。2021年非洲整个二手服装市场的进口额是18.4亿美元,其中中国一家就贡献了6.24亿,占了三分之一,头一回把欧盟挤下去成了非洲最大的旧衣服来源国。到了2023年,肯尼亚市场上一半以上的旧衣服来自中国,美国只占10%,英国不到4%。你在抖音上刷到过那种视频没有?一个博主在安哥拉街头,看见一个黑人小孩身上穿的中国小学校服,领口还缝着"刘朔"三个字。这不是段子,这是日常。青岛的校服、温州中学校服、遵义中学的校服,在东非和西非的集市上论斤卖,几块钱人民币一件,耐磨耐造,当地人穿三年不带坏的。你大学军训扔的那套迷彩服,其实跟那些校服走的是同一条路——只不过大部分人走的是"回收站→分拣厂→货柜船→非洲集市"这个版本,而那个农村女孩走的是"宿舍楼下→快递站→老家村里"这个简化版。再把镜头拉得更远一点。联合国的数据说,全球每年产生的纺织废料是9200万吨,相当于每秒钟就有一整垃圾车的衣服被烧掉或者埋掉。从2000年到2015年,全世界的服装产量翻了一倍,每年生产800到1000亿件新衣服,平均下来地球每个人能分到十几二十件。但穿在身上的时间越来越短,快时尚品牌恨不得一周上新两次,一件衣服平均穿个十来次就被嫌丑了。联合国秘书长安东尼奥·古特雷斯去年还专门出来喊话,说地球正在成为时尚产业的受害者。所以你看,这个女孩面对的其实不是一个"环保不环保"的小问题,而是一个巨大的全球供需错位。中国这边的年轻人觉得迷彩服丑、土、军训一结束就再也不会穿了,扔掉不可惜;可在几千公里外的非洲农村,一件结实耐穿的迷彩服可能就是家里主要劳动力下地干活的行头。同一件衣服,在宿舍楼下是垃圾,在地球另一头是刚需。这中间的差价、运费、分拣费,养活了广东一整批做旧衣出口的老板,有个做了十几年的企业,一年处理10万吨旧衣,光出口非洲就能卖4个亿。你说这女孩矫情吗?一点都不。她只是比那些直接扔衣服的同学早一步看到了同一件衣服在不同人眼里的不同价格。她不会讲什么"全球供应链""循环经济""fastfashion"这些词,她就是朴素地觉得——这衣服还能穿,扔了怪心疼的。可恰恰是这种最朴素的心疼,戳破了一个大泡沫:我们这个时代生产的衣服实在太多了,多到一部分人当成垃圾扔,另一部分人当成宝贝抢。中间隔着的不是环保理念的差距,是消费层级的差距。以后你在大学宿舍楼下再看到有人收旧衣服,或者看到哪个女孩蹲在垃圾桶旁边捡迷彩服,别笑她。她可能是整条旧衣产业链里,唯一一个从头到尾没想过赚钱、纯粹就是觉得可惜的人。而这个世界上,恰恰就是因为有太多人不可惜,才有了那每秒一辆垃圾车的纺织废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