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交部:坚定抵制!中国方面这次没有陪菲律宾绕圈子,而是直接追问一个最根本的问题:你的领土到底在哪里?
菲律宾如今干的一件事,比海上多派几条船更值得提防:它正在努力把过去几十年不断扩张的南海主张,塞进自己的国内法律、安全政策和对外合作框架里。船今日能够来、明天可以走,法律倘若写进去,马尼拉就能拿它当成下一轮行动的依据。所以看2026年的南海,不能只数海警船,更得看菲律宾究竟准备把边界画到哪里。
这正是9月15日中国外交部回应中最关键的地方。菲律宾前几天围绕美济礁、渚碧礁连续提出主张,一会儿谈专属经济区和大陆架,一会儿又把渚碧礁同中业岛联系起来。中方没有顺着这个话术继续争,而是把问题往前推了一层:菲律宾的领土范围究竟由什么确定?南沙群岛什么时候成了菲律宾领土?
这个问题马尼拉并不容易绕过去。中方长期援引1898年《美西巴黎条约》、1900年《美西华盛顿条约》以及1930年有关条约说明菲律宾历史领土范围,并据此指出南沙群岛、黄岩岛并不属于这些条约规定的菲律宾领土。北京强调的逻辑很清楚:海洋权益不能凭空产生,先得弄明白陆地领土从哪里来,再讨论相关海域能够延伸多远。
菲律宾近年的打法恰好相反。它越来越强调《联合国海洋法公约》、专属经济区、大陆架和2016年南海仲裁案,把讨论重点从岛礁主权往海洋权利上带。问题就在这里:《公约》能够处理大量海洋权益问题,却不能替任何国家凭空创造陆地领土。中方今年7月纪念所谓仲裁裁决出台十周年时,再次明确指出陆地领土问题不属于《公约》调整范围。
因此,中菲眼下真正较量的,不只是某一艘船能不能靠近仁爱礁,而是谁有权规定讨论南海问题的起点。菲律宾希望从200海里专属经济区往外推,中方坚持先回答岛礁主权属于谁。这两个起点一旦不同,后面的地图、法律解释乃至执法行动都会出现巨大差异。这也是南海问题十多年没有因为一纸仲裁裁决而消失的根本原因之一。
再看仁爱礁,这种矛盾就更直观了。1999年,菲律宾把“马德雷山号”军舰坐滩在那里,二十多年过去,这条老舰已经不只是军事设施,更成了菲律宾维持现场存在的工具。今年7月21日,仁爱礁再次发生严重摩擦,中国外交部边海司负责人紧急召见菲律宾驻华大使,就菲方人员相关行为提出严正交涉。
这里有个经常被忽略的细节:如果一条军舰必须依靠不断补给、维修和人员轮换才能维持存在,那么围绕它发生的每一次行动,本身都会制造新的接触风险。菲律宾当然知道这一点。马尼拉真正想守住的,不只是那条锈迹斑斑的旧舰,而是试图让几十年的现场存在慢慢变成一种政治上的“既成事实”。
黄岩岛则是另一套办法。菲律宾今年推动所谓“领海基线”后,中国外交部7月31日专门发表声明,明确表示坚决反对、绝不接受,并指出黄岩岛从来不在国际条约确定的菲律宾领土范围之内。到了8月,中方又针对美国拿所谓仲裁裁决为菲律宾站台作出回应。可以看到,黄岩岛正在成为法律、外交和海上行动同时交锋的焦点。
马尼拉为什么越来越急?一个重要背景是,它已经发现单靠自身海上力量很难改变现场力量对比。于是这些年不断把美国、日本、澳大利亚等域外力量往南海问题里拉。联合演训、安全合作、基地使用、情报共享,一个环节接着一个环节。菲律宾希望借外力增加筹码,美国则需要菲律宾的地理位置,两边各取所需。
可这种合作存在一个菲律宾必须算清楚的风险:大国博弈的成本,并不会平均分摊。美国舰机可以跨越太平洋来到南海,也可以根据自己的战略需要调整部署;菲律宾却搬不走。无论中美关系怎么变化,菲律宾都得继续生活在中国这个巨大邻国旁边。把本国海上争议同域外国家战略竞争深度捆绑,短期可能增加声量,长期却可能让自己承担更多一线摩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