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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叙利亚过渡总统朱拉尼的能力确实超过了巴沙尔总统。 巴沙尔在台上坐了二十多年,

现在叙利亚过渡总统朱拉尼的能力确实超过了巴沙尔总统。 巴沙尔在台上坐了二十多年,可这二十多年是真不好过。欧美那边盯上他了,理由也简单——他不听话,不肯跟着美国走。
大马士革换了主人以后,国际政治像突然换了灯光。过去被西方列入制裁名单的朱拉尼,如今更多以本名艾哈迈德·沙拉亮相,穿西装、见外宾、谈投资,还坐进了总统府。
于是,沙拉比巴沙尔更有能力的说法迅速流传。可治国不是选秀,不能只看谁握手更多、镜头更亮。真正该比较的,是两人面对的外部环境、国内基础,以及能不能把短期机会变成长期秩序。
巴沙尔从2000年执政到2024年叙利亚政局剧变,时间超过二十年。他早期也谈过改革,但后来面对的是内战、恐怖主义、外部军事介入、领土分裂和长期制裁同时压来。国家像一辆四个轮胎都漏气的车,司机再用力踩油门,也很难跑出正常速度。
美国和欧洲对叙利亚的制裁,不只是冻结少数人的资产。金融结算、能源出口、设备进口和战后重建都受到影响。跨国企业担心触碰制裁,往往选择绕着叙利亚走。工厂缺零件,电力不稳定,药品和燃料供应紧张,最后承受压力的还是普通民众。
不过,把巴沙尔时期的一切困境都归咎于西方,也太像把厨房着火全怪火柴。长期战争暴露出的治理僵化、腐败、社会撕裂和政治和解失败,同样削弱了国家。外部压力确实沉重,内部问题也不能靠一句“被针对”全部打包带走。
沙拉眼下面对的牌局不同。2025年1月,他出任叙利亚过渡时期总统。此后,美国终止对叙全面制裁项目,欧洲方面解除大部分经济制裁,并逐步恢复同叙利亚的合作安排。过去被锁死的门,突然开出几条缝,资金、贸易和外交承认都有了进入的可能。
沙拉最突出的本领,是懂得顺着缝隙把门推开。他积极同地区国家、西方国家和俄罗斯接触,不急着把所有筹码压在一方身上。面对美国,他谈反恐和稳定;面对欧洲,他谈重建和难民;面对周边国家,他谈边境、安全与经贸。话题切换得快,算盘也打得响。
到2026年7月,法国总统马克龙访问叙利亚,双方宣布互派大使并签署合作框架。叙利亚人民议会也举行政局剧变后的首次会议,选出议长和其他负责人。沙拉至少证明了一点,他善于把军事胜利包装成政治进程,再把政治进程兑换成外交空间。
7月下旬,联合国秘书长访问叙利亚,肯定过渡进展,同时强调包容参与、问责和社会和解仍是关键。掌声已经有了,剩下的作业还得继续写。
这正是沙拉目前超过巴沙尔执政晚期的地方。巴沙尔后期越来越依赖少数外部支持者,外交回旋余地不断缩小。沙拉则努力让各方都觉得,同大马士革打交道还有利可图。国际关系有时就像集市,摊主不必人人喜欢,但得让买卖能够继续。
然而,沙拉还远没有拿到高分答卷。叙利亚人民议会三分之一成员由他直接任命,政治代表性仍需在实践中检验。库尔德武装整合、地方派别矛盾、极端组织残余、经济恢复和难民返乡,哪一项都不是拍张合影就能解决。
2026年7月,大马士革在马克龙访问期间发生爆炸,说明安全漏洞仍在。过渡政府随后抓获涉案团伙,显示行动速度有所提升,但一次迅速破案不能自动换来长久安宁。治安不是灭火器,用完一次就能挂回墙上,必须依靠稳定制度和社会信任。
更关键的是,西方解除制裁并非慈善活动。美国希望重塑中东布局,欧洲关注难民、反恐和重建市场,地区国家也在争夺影响力。今天递来的橄榄枝,明天可能附带价格表。沙拉若只会迎合外部力量,而不能守住主权和国家统一,所谓灵活就可能变成随风摇摆。
中国在叙利亚问题上的立场更稳。尊重叙利亚主权、独立、统一和领土完整,坚持叙人主导、叙人所有,推动包容性政治过渡,同时坚决打击恐怖主义。这种做法不替叙利亚人民选择主人,也不拿制裁当遥控器,而是把国家命运交还给叙利亚人民。
因此,说沙拉在外交操作、形象转型和把握国际窗口方面超过巴沙尔,并不算夸张。但若说他已经成为更成功的国家领导人,现在还太早。巴沙尔的失败有外部围堵,也有内部治理失灵;沙拉的顺利既有个人手腕,也有制裁松动和国际格局变化的助力。
真正的能力,不是让外国领导人排队来访,而是让叙利亚民众有电可用、有工作可做、有安全可依。沙拉已经把门打开了一些,接下来要做的是修屋顶、补地基、清理屋里的裂缝。门外掌声再响,也不能代替屋内真正过上安稳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