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爱华放弃聘任了，汤家凤的追问，总算等来了一个结果。

7月31号，甘肃方面发布了通报：敦煌市融媒体中心拟招聘的外籍主播古爱华，已放弃聘任资格。


敦煌的事，吵了半个月，7月31号总算有了一个句号，当地通报说得很干脆：古爱华放弃聘任资格了。那个24岁的美国耶鲁毕业生，不会成为敦煌融媒体中心的主播。


同时官方也把账算清楚了——网上传的90万不是年薪，实际是税前30万工资，加每年考核合格后3万生活补助，再加干满三年买房的一次性30万房补，折算下来一年税前33万左右。针对招聘合规性的问题，调查组也已经成立。


消息一出，有人拍手，有人摇头，更多人还在问同一个问题：怎么就走到这一步了？往回捋一捋，整件事的转折点，其实就卡在几个谁都绕不开的问号上。


汤家凤是最早把嗓子扯开喊的人。他第一轮问的是：我们自己人讲不好中国故事吗？新闻传媒是党和人民的喉舌，这块阵地我们守住了吗？这话问得直接，但也确实戳中了很多人心里的疙瘩。


紧接着第二轮，他把问题往前推了一步：高端技术、顶尖管理引进外籍人才，这没问题。可一个融媒体中心的普通主播岗，非要找个外国人？汤家凤想说的是，这个岗位的不可替代性到底在哪？是需要耶鲁的学历，还是需要一张外国面孔？


真正让舆论炸开锅的，是第三轮追问——时间线对不上。古爱华今年4月就已经在敦煌融媒体以工作人员身份出镜了，6月代表单位参加了世界汉学家大会，而正式的拟聘用公示，7月17号才贴出来。


公示期7天，7月23号结束。换句话说，公众还没看到公示、还不认识这个人是谁的时候，他已经以官方身份干了两个多月的活。汤家凤的原话是：公示是公示给谁看的？


这话问得在理。公示制度的设立初衷，就是让社会公众在正式聘用之前有知情权和监督权。先上岗、后公示，等于把公示环节变成了走过场。那这个监督，到底还监督什么？


他还补了一个反问，到现在没人正面回答：美国的政府部门和主流媒体，允许中国国籍的人入职吗？这个问题之所以扎心，是因为它指向的不是古爱华这个人怎么样，而是一个更根本的公平问题——我们对等吗？


这几轮追问下来，舆论的压力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敦煌方面一开始的态度其实挺硬的，7月中旬回应说“不予辞退，岗位不撤”，意思是程序没问题，这个人我们用定了。


但网友不买账，汤家凤继续追问，胡锡进出来打圆场说“主要是90万刺激了大家”，结果被汤家凤直接怼了回去：“是钱的事吗！你作为党员和曾经的领导，连一点安全意识都没有？”两个人吵的不是同一个问题——胡锡进在谈待遇，汤家凤在谈程序和原则。


7月27号，敦煌市委宣传部说调查组已经成立，两天内出结果。7月31号结果出来了，古爱华放弃聘任资格，薪酬说清楚了，追责的话也说了——“对发现的问题坚决予以纠正，依规追责问责”。


可通报翻来覆去，有一个关键问题始终没提：谁批准他提前上岗的？-3招聘名额从2个变成3个，又是谁、在什么环节、走什么程序拍板的？


这些问号，调查组查了16天，通报里一个字都没说清楚。从“不予辞退”到“放弃聘任”，态度变了，措辞变了，但做决定的人还在岗位上。


可能有网友说这是舆论审判，但回过头来看，与其说舆论在审判什么，不如说舆论在追问一些本该有答案的问题。公开招聘的基本原则就是公开、公平、公正。


既然面向社会招聘，那从岗位设置、报名条件、考核流程到最终公示，每一步都应该经得起核对。古爱华的条件好不好是一回事，程序有没有走对是另一回事。


一个24岁的耶鲁毕业生，中文流利，对中国文化有兴趣，这些都挺好。但融媒体中心的国际传播岗位，说到底做的是对外讲中国故事的工作。


那公众问一句背景审查怎么做的、为什么提前上岗、名额怎么变动的，这不叫刁难，这叫正常的监督。这场争议结束在这个结果上，但真正需要回应的问号，还没画完。


信源：观察者网：敦煌：外籍主播古爱华，已放弃聘任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