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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9年,一群日军闯进一村民家中,日军为了取乐,先将女人摁住,把她6岁的女儿扔

1939年,一群日军闯进一村民家中,日军为了取乐,先将女人摁住,把她6岁的女儿扔进火堆里,女孩爬出来,又被扔进去,再爬出来,再被日军扔进火堆后活活烧死,女人随后被日军侮辱并开肠破肚,也被扔进火中。

那天早上,赵庄村的鸡刚叫过第二遍,村外就传来杂乱的脚步声。起先还有人以为是过路的队伍,直到枪声在村口炸开,大家才明白,坏事来了。

赵清范头天夜里就听到风声,说日军可能要来扫荡。他跟几个青壮商量,天不亮先躲到村后的洼地里,等动静过去再回来。临走前,他反复叮嘱妻子:“你带着孩子,听见枪响就往苇子坑跑,别收拾东西,命要紧。”

女人点了头,可天亮以后,村里一直静着,她心里又放心不下。锅里的粥还没熬开,女儿蹲在灶边添柴,抬头问她爹啥时候回来。女人刚要答话,院门“咣当”一声被踹开了。

几个日军闯进来,像狼进了羊圈。一个翻箱倒柜,一个去扯墙上的棉袄,还有两个盯着女人和孩子笑。女人把女儿往身后藏,嘴里一个劲儿说家里没人,求他们拿了东西就走。可这些话落在人家耳朵里,连一粒灰都不如。

院子里很快燃起了火。门板、木凳、破筐子,全被扔进去。火苗窜起来,照得人脸一阵红一阵黑。孩子吓得哭,抱着娘的腿不撒手。女人跪下磕头,额头碰在土上,一下又一下,土都沾了血。

可日军不听。那一阵笑声,比枪声还叫人发冷。

等村后苇子坑里的赵清范听见赵庄方向的哭喊时,已经晚了。几个男人趴在芦苇丛里,谁也不敢动。不是不想回去,是手里只有锄头镰刀,回去也是白白送命。赵清范攥着一把土,指甲都抠进掌心,嘴唇咬得发白。

村里那会儿已经乱成一锅粥。东头的张二婶被赶出门,脚上连鞋都没穿;西边刘老汉藏在柴垛后,被日军一刺刀挑了出来;还有几个孩子躲进牲口棚,结果棚子也被点着了。火顺着草顶往上爬,黑烟压得人喘不过气。

日军把没跑掉的人都赶到打谷场。老人、妇女、孩子站成一堆,谁也不知道下一刻轮到谁。一个日本军官站在石碾旁,拿着指挥刀,问村里有没有八路,有没有粮食藏起来。没人吭声。不是不怕,是很多人真不知道。可日军哪里管这个,枪托砸下来,倒下一个,又拖起来一个。

有个老太太抱着孙子,哭着说孩子才三岁,啥也不懂。旁边的日军听不明白,也不想听,伸手把孩子拽过去。老太太扑上去,被一脚踢倒,半天没爬起来。她的手还往前伸着,嘴里喊着孩子的小名,声音哑得不像人的声音。

抢完粮食,日军又开始烧房子。一袋袋高粱米被扛走,带不走的就倒进水沟里。鸡鸭被抓了,猪被牵走了,连村里磨盘边的半捆干柴也不放过。有人躲在地窖里,烟灌进去,最后自己爬出来,一露头就挨了枪。

快到晌午时,日军才慢慢撤。临走前,他们又在打谷场开了枪。枪声一响,人群像割倒的麦子,一片片倒下。还有几个没死透的,在地上抽着气。日军看都不看,牵着牲口、推着粮车,顺着村口那条土路走远了。

赵庄村静下来以后,静得吓人。火还在烧,梁木塌下来,发出闷响。风一吹,灰烬满天飞,落在井沿上、树杈上,也落在那些再也回不了家的人身上。

天黑透了,赵清范才敢回来。他一路走,一路认不出自己的村子。哪家是厨房,哪家是正屋,全塌成一片黑。他回到自家院门口,腿一下软了。那棵老枣树还在,树下的土却被火烤得裂开。屋门没了,灶台塌了,院中央只剩一堆灰。

他跪在灰里,用手一点点扒。旁边的人劝他别扒了,他像没听见。直到扒出几块烧黑的骨头,他才停住,整个人僵在那里。没有哭,也没有喊,只是把那些残骨用破席子裹起来,抱在怀里,像抱着睡着的妻女。

第二天,活下来的人把死去的乡亲埋在村外坡上。赵清范把妻子和女儿埋在院后的枣树下。那地方是女儿平时玩耍的地方,她常说等枣熟了,要摘最大的一颗给娘吃。

后来很多年过去,赵庄村又盖起了房子,也重新有了炊烟。可赵清范再没真正缓过来。他不爱说话,农忙时下地,农闲时就坐在枣树下,一坐就是半天。有人问他想啥,他摇摇头,说没想啥。

其实他心里一直停在1939年的那个早晨。火光、哭声、倒塌的屋梁,还有那个没来得及长大的孩子,都没从他眼前散开过。村里人也记着,那不是一户人的仇,是整个赵庄村压在心口的一块血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