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日外交陷入僵局，关键时刻，高市早苗态度服软，11月份将访问中国！
 
事情发生在7月22日的马尼拉。
 
日本外长茂木敏充对媒体说，他在会场碰到王毅，两人简短寒暄，还谈到双边关系。因为时间太短，现场甚至没有翻译。茂木随后强调，日本对各层级对话保持开放，中日应该继续沟通。
 
这番话传回日本，立刻被包装成中日外长近九个月来的首次接触。
 
可到了7月25日，CGTN称王毅在马尼拉既未与日方会面，也未进行任何交谈。7月27日，外交部发言人林剑把话说得更直接：没有会见安排，现场也没有简短交流。
 
在我看来，未必需要把它理解成两国外长中有一人当众编故事。外交场合里，擦肩而过时点头、寒暄两句，与双方认可的“正式交流”不是一回事。
 
日方把几句客套话算成接触，是想证明两国沟通的大门已经出现缝隙；中方不承认，则是在告诉东京：没有议程、没有翻译、没有实质内容，就别拿来宣传关系破冰。
 
这种对“接触”定义的争夺，本身就是当前中日关系的温度计。
 
王毅在马尼拉同美国国务卿鲁比奥谈了90分钟，也与菲律宾外长就南海问题当面交锋；可在亚细安与中日韩外长会上，中方只派副外长出席，没有安排中日外长会谈。
 
东京当然看得懂这个差别：北京不是拒绝外交，而是不愿让日本在对华政策没有变化的情况下，先拿到“恢复高层对话”的政治成果。
 
根子仍在高市早苗去年11月的涉台言论。
 
她把台海军事冲突同日本可能行使集体自卫权联系起来，此后一直没有撤回。对中方而言，这不是一句普通失言，而是日本现任首相把军事介入台湾问题摆上了台面。
 
日方一边强调愿意对话，一边继续强化军备、调整安全政策，还讨论突破“无核三原则”。北京自然不会因为走廊里几句寒暄，就配合东京营造缓和气氛。
 
再说APEC。
 
作为东道主，中国按照APEC机制邀请各成员经济体领导人，是正常会议安排。这不等于北京主动求高市来，更不代表一定会为她安排中日首脑会谈。
 
这两张票必须分清：一张是APEC入场券，一张是中日首脑会面券。前者大概率会发，后者要看日本是否为改善关系拿出行动。
 
今年6月，彭博社还披露，高市因不满中方批评，不愿在APEC期间与中方领导人会面；日本驻华大使却公开表示，要尽最大努力促成深圳会谈。
 
如今茂木又抢先宣布“短暂接触”，说明东京内部并非铁板一块。强硬派想保住面子，外交系统和企业界却清楚，中日关系长期僵着，日本同样需要付出经济和外交成本。
 
我认为，茂木把这几句寒暄公开化，还有一层国内考虑。
 
中国对日关键矿产供应持续收紧，赴日中国游客数量也受到两国关系影响。此时告诉外界“我们还能和中国说上话”，既能安抚商界，也能证明高市政府没有把对华关系彻底搞砸。
 
中方的否认同样不是为了争一句话，而是在抬高真正对话的门槛：东京不能一边在台湾、南海和军事议题上不断加码，一边靠一次偶遇换取关系改善的标签。
 
所以，这场“罗生门”表面争的是几句寒暄，背后争的是谁先改变姿态。
 
日本希望先恢复接触，再慢慢谈分歧；中方的态度则是，先正视关系恶化的根源，再谈高层互动。
 
高市到深圳并不难，难的是她以什么姿态来。
 
日方若继续把对话当成外交包装，峰会现场最多出现礼节性同场；东京若愿意在涉台表述和对华政策上释放实质信号，中日首脑会谈才可能真正摆上日程。
 
一句“见过”，救不了中日关系；一句“没聊”，也没有彻底关门。
 
接下来几个月，日本具体做了什么，比茂木说自己聊过什么重要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