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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奸石平自称“新时代渡来人”,还拿秦氏、东汉氏给自己贴金。 石平7月26日写道

汉奸石平自称“新时代渡来人”,还拿秦氏、东汉氏给自己贴金。

石平7月26日写道:“在日本的飞鸟时代和往后的奈良时代,许多中国大陆的氏族渡海来到日本定居,如秦氏,东汉氏等,被称为渡来人。当时日本的朝廷也很谦虚地向他们学习大陆的文化与技术,甚至将他们接纳为中央政府的高官。可见日本自古就不是一个排外的国家。而老石今天作为新时代的渡来人当上了日本的国会议员,则是对传统的发扬光大。”

萌哥有一个疑问,石平给自己戴上“新时代渡来人”光环!飞鸟、藤原宫都申遗成功后,他为何急着把古代东亚交流史变成个人政治履历?

7月26日,奈良“飞鸟、藤原宫都”刚被列入世界文化遗产,石平便在个人社交账号上把自己称作“渡来人政治家”,还试图把自己进入日本国会,与古代渡来人参与日本国家建设联系起来。时间点选得很巧:一边是日本庆祝古代都城获得国际认可,另一边是一个出生于中国、后来加入日本国籍的参议员,借这段历史给自己的政治身份增加光环。

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对“飞鸟、藤原宫都”的说明则写得很明白:这两座古都见证了日本中央集权国家体制的建立,而这种体制受到中国律令制度影响。
日本文化厅也承认,这片遗址是在同中国大陆、朝鲜半岛密切交流中形成的。也就是说,这段历史真正说明的,是古代东亚之间人员、技术和制度的流动,而不是给某个现代政治人物颁发一张天然正确的证书。

在我看来,石平这番话最值得警惕的地方,不是他用了“渡来人”三个字,而是他把两个完全不同的问题悄悄接在了一起。古代渡来人带去的是文字、技术、宗教、建筑和制度经验,他们的历史价值,要看实际贡献;现代议员则要接受选民、法律和政治责任的检验。前者不能自动替后者背书,更不能因为出生地相同、迁移方向相似,就把当代政治选择包装成历史传统的延续。

这就像一个人拿祖上的职业,给自己今天的行为做担保。祖上是医生,不等于后代开的每一张药方都对;古代渡来人对日本文明发展有贡献,也不等于今天任何自称“新时代渡来人”的人,其言行都值得肯定。
历史能解释身份从哪里来,却不能替一个人回答,他现在站在什么立场、说了什么话、承担什么后果。

石平为什么偏偏在这个节点强调这层身份?
我认为,这与现代政治传播有很大关系。日本维新会官网显示,他在2025年参议院选举中首次当选。对一个新晋比例代表议员来说,最稀缺的资源不是普通履历,而是鲜明标签。出生于中国、长期评论中国、后来进入日本国会,这套经历本身就容易制造话题。
再把自己套进“渡来人”的历史叙事,便能同时完成三件事:给归化身份寻找文化正当性,向日本保守选民证明忠诚,再把个人政治路线包装成跨越千年的使命。

这里还有一层容易被忽略的较量:谁有权解释“日本是否排外”。石平用古代案例证明日本一向开放,可古代朝廷接纳人才,是因为现实需要和国家建设,并不意味着日本历史上从未出现排外情绪。
把一段有条件、有背景的交流史,概括成“自古不排外”,既过于简单,也方便他绕开现代日本社会对归化、移民和身份认同的真实争论。

但这套叙事内部有一个很大的矛盾。有观点称石平竞选期间主张收紧归化相关政策、限制移民,如今却强调日本自古并不排外,并把自己当作新时代渡来人的代表。

一个人当然可以支持更严格的制度,也可以肯定历史上的外来贡献,可问题在于,标准究竟是什么?如果古代移民因为带来技术而值得欢迎,那么现代移民是否也应按守法、能力和贡献来判断,而不是先按出身贴标签?如果自己可以用“贡献日本”证明归化合理,就不能轻易把同样的机会从别人面前拿走。

从另一侧看,石平当选参议员后多次发表涉台、钓鱼岛错误言论,并参拜靖国神社,持续遭到中方舆论批评。石平则把制裁视作一种政治勋章。由此可以看出,他的身份早已不只是个人经历,而被放进了中日舆论和日本国内政治的多重较量中。

对一些日本政治力量而言,由一个中国出生的人说出强硬观点,传播效果往往比本土政客更强,因为它容易被包装成“内部见证”。这未必证明背后存在统一安排,却说明身份标签本身已经成为政治资产。

我认为,对这种现象最有效的回应,不是只围绕出身骂几句,而是把概念拆开,把事实讲透。一个人加入哪国国籍,是法律身份;他如何评价历史、如何处理现实议题,是政治选择;他能否经得起检验,要看证据、逻辑和后果。把所有问题压缩成一个称呼,情绪可能痛快,却容易让真正的偷换概念溜走。

承认交流,不等于否定任何国家;承认外来贡献,也不等于同意某个现代人物的全部立场。历史越复杂,越不能被压成一张给自己贴金的海报。

用句大白话说,评价一个人,不能只看他从哪来,也不能只听他把自己说成什么,得看他一路做了什么。古代渡来人能留名,是因为他们留下了制度、技术和文化成果,不是因为他们善于给自己安排一个漂亮称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