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朗普彻底疯了，连续10晚空袭伊朗，炸毁伊朗116座通信塔，炸断伊朗6座跨河主干道桥梁，还同步攻击了伊朗的海水淡化厂、在建达尔霍温核电站以及地方机场。这摆明了就是要对伊朗“去工业化”“去基建化”，就是要用炸弹和导弹把伊朗彻底打回“石器时代”，让伊朗老百姓没有水喝，没有电用，没有网络。
 
战火打到第十晚时，外界已经意识到，美军这轮行动和此前明显不同。到了7月23日，美军又宣布展开第十二晚空袭，打击时间在拉长，目标范围也在扩大。
 
开始几晚，美方给出的说法，主要是摧毁导弹仓库、无人机设施、防空阵地和沿海监视系统，削弱伊朗控制霍尔木兹海峡的能力。
 
可后来，被炸的东西越来越贴近日常生活。
 
伊朗霍尔木兹甘省官员称，当地已有6座桥梁被毁，通往阿巴斯港的部分公路被切断；116座通信塔受损，一些沿海地区通信中断。

伊朗方面还称，贾斯克附近一座海水淡化设施遭袭，导致周边20个村庄、约1万人的饮水供应中断。
 
这就不是炸掉几间军营那么简单了。
 
桥梁一断，军车和武器确实难走，可救护车、运水车、粮食车同样过不去。通信塔一倒，军方指挥会受影响，普通人的电话、网络支付和求救信息也会跟着卡住。
 
海水淡化厂更敏感。伊朗南部沿海地区炎热干旱，很多村庄没有充足的天然淡水。抽水泵站和变压器被毁后，影响不是少洗一次澡，而是水箱还能撑几天，老人和孩子去哪里取水。
 
在我看来，美军真正想切断的，是阿巴斯港周围那张“交通加通信加补给”的网络。
 
阿巴斯港既是伊朗重要商业港口，也是伊朗海军和革命卫队海上力量活动的重要区域。桥梁负责运输，通信塔负责联络，机场和铁路负责调动。

把这些节点拆开，美军就能让伊朗南部的军事体系变慢、变散、变得难以协调。
 
所以，“把伊朗炸回石器时代”虽然是情绪化说法，却点出了一个危险变化：美国正在把对军事目标的打击，向具有军民两用属性的基础设施延伸。
 
更让人捏把汗的，是达尔霍温核电站。
 
伊朗原子能组织称，美军7月19日袭击了这座仍在建设中的核电站工地。国际原子能机构随后表示，该项目处于建设早期，现场没有核材料，目前不存在放射性泄漏风险。
 
没有核泄漏，当然是不幸中的万幸。但核设施一旦被纳入打击清单，就容易形成极其危险的示范。今天炸的是没有核材料的工地，明天炮弹如果偏离几公里，后果就未必还能控制。
 
特朗普如今甚至把这种打法公开说了出来。
 
7月22日，他在社交平台宣称，今后伊朗每在霍尔木兹海峡攻击一艘船，美国就摧毁伊朗一座桥梁或一座发电厂。这等于把民用基础设施变成了一张公开标价的报复清单。
 
我认为，这种打法看起来很强硬，实际却有一个明显短板：桥梁可以炸断，社会情绪却未必能被炸服。
 
伊朗不是一个只有几座城市的小国，国土纵深很大，人口规模也不小。基础设施受损会增加其经济压力，却很难让整个国家立刻停止抵抗。

相反，饮水、交通和通信遭到破坏，最容易激起的往往不是妥协，而是更强烈的报复情绪。
 
当然，事情也不能只看一面。
 
伊朗在反击中同样使用导弹和无人机袭击地区内的美军目标，科威特还指控伊朗攻击其发电和海水淡化设施。商船安全、能源运输和沿岸国家的民生，都已经被卷进这场互相加码的冲突。
 
问题就在这里。美方说炸桥是为了保护航运，伊朗说打击地区目标是为了回应美国空袭。双方都能给自己的行动找到理由，可每增加一轮报复，下一轮的目标就会离普通人更近。
 
第一轮炸雷达，第二轮炸仓库，第三轮可能就是桥梁、电站和供水系统。等到居民拧不开水龙头，手机没有信号，医院启动备用电源时，战争已经不再只是地图上的几个红点。
 
在我看来，美国这套策略不是简单的“去工业化”，更准确地说，是用基础设施压力逼伊朗在霍尔木兹海峡问题和谈判桌上让步。
 
但这种压力战术正在快速越线。
 
因为一座桥究竟服务军车多，还是服务普通车辆多，很难被一句“军民两用”说清。通信塔里传递的既有军事命令，也有家人报平安的消息。发电厂供应的既有军工企业，也有医院的手术室。
 
炸毁这些设施只需要几秒，修复却可能要几个月甚至几年。导弹落下时省下的是一场地面战，留下的却是一笔由普通家庭慢慢偿还的账。
 
特朗普或许认为，只要把伊朗的交通、供电和通信一点点掐住，德黑兰最终就会低头。但伊朗如果转而袭击海湾国家的能源设施和美军基地，或者继续干扰霍尔木兹海峡航运，美国也会发现，基础设施战从来不是单向输出。
 
一旦双方都开始寻找对方最疼的地方下手，最后真正被打回原点的，很可能不只是伊朗，而是整个波斯湾地区好不容易维持起来的航运、能源和民生秩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