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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耻!下台吧!叛徒!以色列政坛的蒙羞时刻!内塔尼亚胡在议会遭当众斥责!真正让他难

可耻!下台吧!叛徒!以色列政坛的蒙羞时刻!内塔尼亚胡在议会遭当众斥责!真正让他难堪的并非几声怒骂,而是那项法案只活了不到一天。
一项法律从议会过关到被最高法院按下暂停键,只用了大约一天。7月14日,以色列议会以58票对54票通过保护极端正统派逃避兵役者的法案;7月15日,法院便暂停实施。这意味着内塔尼亚胡在议会勉强凑出的胜利,出了议会大门便失去效力,这才是此次风波真正刺眼的地方。
数字比议员的喊声更难听。约7.2万名18岁至24岁的极端正统派男性符合服役条件,却没有响应征召,而以军公开表示还急缺约1.2万名新兵。一边是普通家庭的年轻人反复服役,一边是庞大群体获得执法保护,这已经不是宗教传统问题,而是国家动员制度还能不能运转的问题。
以色列今天面对的,实际是一张不断扩大的“人口账单”。每年约有1.3万名极端正统派男性达到征兵年龄,真正入伍者只占很小比例。随着这一群体在年轻人口中的比重继续上升,政府即使换掉内塔尼亚胡,也无法靠一句“人人平等”填上兵员缺口,这场冲突还会一届接一届地回来。
2012年7月的塔尔法危机与本次高度相似,当时同样是最高法院否定宗教兵役豁免,内塔尼亚胡同样需要在世俗选民和宗教政党之间选边;关键差异在于,前进党当年加入政府是为了推动普遍服役,谈判失败后约70天便退出,如今执政联盟却直接立法阻挡执法,这说明妥协空间已经比十四年前更小。
当年的危机没有解决兵役不平等,只是把矛盾向后推迟。内塔尼亚胡从那次风波学到的,也不是如何改革制度,而是如何用拖延、委员会和组阁交易维持多数。如今战争持续时间更长,预备役负担更重,社会耐心也更少,旧办法再次使用,只会产生更强烈的政治反噬。
这也解释了7月14日为什么出现“可耻”和“离开”的喊声。反对派当然有选举表演的成分,但现场愤怒并非凭空制造:内塔尼亚胡进入议会后遭到斥责,随后在表决前离开,没有投票。一个总理推动高度敏感的法案,却不愿把自己的名字留在表决记录中,本身就是一种政治判断。
内塔尼亚胡的策略并不复杂:法案由联盟议员通过,政治收益交给宗教政党,社会骂名则尽量由整个议会承担。他没有按下赞成键,不代表他反对法案,只代表他不愿在选举宣传片中留下最清晰的画面。这种做法或许能回避一张选票,却回避不了谁组织、推动和维护这项交易。
更严重的变化发生在第二天。最高法院暂停法案后,通信部长卡尔希公开声称政府和警方不应服从相关命令。兵役争论至此跨过了一条线:争议已不再局限于谁该参军,而是行政部门是否承认法院有权审查议会立法,这种制度冲撞比议会里的几声怒骂更具破坏力。
如果政府官员可以因为不满意裁决便号召警方拒绝执行,下一步受损的将是以色列国家机构之间最基本的服从链条。军方执行征兵令,警方实施逮捕,法院审查法律,政府负责行政,这几条线一旦相互否认,国家机器便会进入各自挑选规则的状态。
执政阵营也没有表现出团结。副外长哈斯克尔反对法案后辞职,随后宣布组建新党;埃德尔斯坦和伊卢兹选择离开利库德集团。与反对派喊口号相比,这些来自执政阵营内部的动作更值得关注,因为它们说明“平等服役”正在成为右翼选民内部的分界线。
同期民调显示,利库德集团从数周前约25至26席跌到21至22席,前以军总参谋长艾森科特领导的中间派力量在部分调查中升至约24席。民调随时会变,但趋势已经清楚:军人背景、服役公平和追查2023年10月7日责任,正在构成一套直接针对内塔尼亚胡的竞选语言。
可这并不等于内塔尼亚胡必然下台。以色列议会共有120席,组阁需要61席,反对内塔尼亚胡的党派在安全政策、宗教问题以及是否与阿拉伯政党合作方面分歧很深。只要反对阵营凑不出稳定多数,他便可能继续担任看守总理,议会受辱与失去权力并不是一回事。
7月17日,以色列议会解散,选举定于10月27日举行。议会在解散前集中通过兵役、司法和媒体领域的争议法案,说明执政联盟正在提前支付选后组阁的政治定金。内塔尼亚胡押注的不是赢得多数人的喜爱,而是让自己的阵营比对手更容易拼出61席。
外部环境也在发生变化。7月15日,美国众议院否决停止对以援助的修正案,但103名民主党议员投票支持停止援助;相比2016年众议院405票对4票支持对以援助安排,这种变化已经无法用少数激进议员来解释。以色列仍能获得美国支持,但过去那种近乎自动的跨党派背书正在松动。
地区国家的态度同样值得警惕。据以色列媒体转述,一些阿拉伯国家领导人私下向特朗普表示,内塔尼亚胡已经成为地区外交安排的障碍。即便这种表态尚未得到有关国家公开确认,它仍说明一个现实:周边国家开始把内塔尼亚胡本人和以色列长期利益进行区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