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一点,摸黑爬上自家的床,一把从背后搂过去,指尖触感瞬间报警。
不是丝绸睡衣,是纯棉的;腰上的肉比我老婆结实,鼻尖还飘过一股完全陌生的洗发水味。
我心里“咯噔”一下,反手拍开床头灯。
刺眼的亮光里,我差点当场心梗——被窝里揉着眼睛坐起来的,是我那大三的小姨子。
那一秒,时间绝对静止了。
她抱紧被子一声尖叫,我僵在床边,手还保持着那个要命的搂抱姿势。
真想原地找条地缝钻进去!
出差提前杀回家,本想给老婆个惊喜。结果呢?她临时调了夜班,叫妹妹过来作伴,却把提前回家的老公忘了个一干二净。
更气人的是,我退到客厅打电话兴师问罪,我那心大漏风的老婆在电话里笑得前仰后合!
她当个笑话听,我在这边冷汗都湿透了。
卧室门一开,小姨子满脸通红,抱着枕头死活非要出来睡沙发,连声跟我道歉。
我哪敢啊!赶紧把她塞回主卧,自己麻溜滚到了客厅。
现在,凌晨两点半。
我直挺挺地躺在沙发上翻来覆去烙饼。
这事儿说破天就是个纯乌龙,但我怎么就觉得那么理亏、那么心虚呢?脑子里全是刚刚开灯那一幕,尴尬得简直能抠出个三室一厅。
听句劝吧朋友们,以后半夜回家,管他三七二十一,先开灯!这血泪教训,太扎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