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谈成,台湾尴尬了。当地时间6月24日,台湾一行人兴致勃勃地出席美国国会欢迎酒会。
这场酒会原本是台湾方面期待已久的一个机会,不少随行人员都觉得,能在美国国会的场合露面,本身就带着某种不言自明的分量。一行人当中,有人特意准备了要和美国议员交流的话题,有人早早整理好了资料,甚至还有人提前演练了好几遍简短的自我介绍,生怕在关键人物面前浪费哪怕一分钟。每个人心里都清楚,这样的场合,每多说上一句话,都可能变成日后拿回去宣传的资本。
酒会当天,他们提早到达了现场,从衣着到谈吐,看得出来是下了功夫的。男士清一色深色西装,领带的颜色都选得稳当,既不张扬也不过于保守。女士的套装也干净利落,胸针和丝巾的搭配看得出反复斟酌过。一行人站在一起,面带笑容,不时低声交流几句,目光频频扫向会场入口,等着那些真正能拍板的人出现。
现场人来人往,气氛热闹,觥筹交错间,各路人马穿梭交谈。台湾一行人几次主动上前攀谈,见到认识的议员便热情招呼,见到不认识的也大方递上名片。有人接过去看了一眼,礼貌性地点点头,转身就放进了口袋,再也没有提起过刚才的话题。也有人干脆连名片都没接稳,匆匆握了个手就借故走开了。
真正的核心人物始终没有出现,几位重量级的议员要么没有到场,要么只是短暂露了个面,和少数几个人低声交谈几句,便从侧门悄然离场。台湾一行人几次想要靠近,都被工作人员不动声色地挡了回来,理由翻来覆去就那么几个:议员行程很紧,接下来还有安排,实在抽不出时间。笑容是客气的,语气也温和,但身体语言明明白白,那道无形的界限画得清清楚楚。
随行的记者举着相机等了很久,镜头一直对着入口方向,指望能拍到一张握手的照片。可等了又等,始终没有等到那个可以按下快门的瞬间。后来有人干脆收起相机,靠在墙边刷起了手机。
酒会还在继续,笑声和碰杯声此起彼伏,但台湾一行人站在那里的气氛,已经和刚到场时完全不同了。最初的兴奋和期待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说的窘迫。有人低头整理袖口,有人反复查看手机,仿佛在等什么重要的消息,有人干脆不再走动,站在原地,目光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他们原本以为,这会是一次突破性的接触,出发之前,相关的准备工作做了很久,每一个可能见到的议员,每一句可能用上的说辞,都经过了反复推敲。甚至就连合影时站在哪个位置比较合适,都有人专门研究过以往类似场合的照片,给出了几套不同的方案。他们带着厚厚的资料夹,带着精心准备的伴手礼,也带着某种近乎笃定的期待。
可现实远比想象的直接,整场酒会下来,别说坐下来谈什么实质性的内容了,连一次超过三分钟的对话都很难找到。大多数时候,对方只是客套几句,夸几句天气,聊聊无关痛痒的话题,便匆匆结束了交谈。那种刻意保持的距离感,不需要任何言语说明,每个人都能清楚地感觉到。
这种冷遇其实并不是第一次了,早在几个月前,台湾方面的一些人就试图通过各种渠道促成类似的会面,但得到的回应始终不冷不热。邮件发出去,要么石沉大海,要么隔很久才收到一封措辞极其简短的回复,大意无非是感谢关注,会酌情考虑,便再也没有下文。有人托关系从中牵线,对方先是答应得很痛快,临近约定时间又突然改了行程,反复几次,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酒会结束后,一行人走出会场,夜风吹过来,几个人的领带被吹得微微扬起。没有人说话,也没人主动开口总结今天的情况。车子在门外等了很久,一行人陆续上车,车门关上的声音比平时更闷。坐在后排的人低头翻看着手机里白天拍的照片,翻了几张,又默默关掉了屏幕。
事后岛内媒体对这件事的报道出奇地简短,大部分只提了一句出席了酒会,对于现场的具体情况和最终的收获,几乎找不到任何详细的描述。有些媒体干脆连照片都没有放,只用了几行字的简讯带过。
与之形成对比的是,出发之前的阵仗要大得多,又是开记者会,又是发新闻稿,字里行间满是期待,把这次行程的意义拔得很高。如今回来之后,那些声音忽然就安静了下来,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熟悉内情的人后来透露,美方对这次酒会的定位从一开始就很明确,只是一个礼节性的社交场合,并没有安排任何正式会谈的打算。台湾方面想要推动的那几件事,对方压根就没有列入议程。换句话说,他们带着一肚子话想去说,到头来却发现,连开口的机会都没有。
这件事传到岛内,舆论的反应五味杂陈,有人失望,觉得花了这么多精力和资源,到头来连水花都没溅起来一个。也有人并不意外,毕竟类似的剧情已经反复上演过很多次了。每次都是高调出发,低调收场,出发之前说得天花乱坠,回来之后能拿出来交代的东西少得可怜。时间一长,连普通民众都看出了门道。
欢迎酒会的灯光很亮,酒杯碰得很响,笑声也足够热闹,可这一切的热闹,终究和他们没有什么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