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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1年,90岁的季羡林最后一次回乡祭祖,站在父母坟墓前久久不愿离去的一幕,墓

2001年,90岁的季羡林最后一次回乡祭祖,站在父母坟墓前久久不愿离去的一幕,墓碑上就只铭刻着“父亲母亲之墓”连名字都没有,也代表着他朴素和复杂的情感。 2001年8月7日,90岁的季羡林回到山东临清官庄,这是他人生最后一次回乡,那天是他的生日,村里办了场简单寿宴,乡亲们围得里三层外三层,有人喊他大师,有人叫他教授,他却摆摆手,一口地道鲁西北土话,笑得像个没长大的孩子。 而这位学贯中西、精通十二国文字的北大副校长,此刻心里装的全是几十年没说出口的愧疚。 寿宴过后季羡林拄着拐杖,让人扶着把官庄的小巷走了个遍,最后停在村西的土岗上,父母的坟就在这儿,90岁的膝盖早已撑不住,他弯不下腰,也跪不下去,工作人员搬来椅子,他不肯坐,就那么直直站着,低着头,嘴唇微动,没人听清他在说什么。 风一吹花白的头发飘起来,那一刻他不是学界泰斗,不是国学大师,只是个没能陪在父母身边的老儿子。 这一幕藏着季羡林跨越84年的痛,1917年6岁的季羡林被叔父接到济南念书,那是他第一次离开家,家里穷得叮当响,连买盐的钱都没有,只能刮盐碱地的土煮咸水,一年到头吃红高粱饼子,母亲没读过书,没名字,嫁到季家就叫赵氏,一辈子最远只走过从娘家到官庄的六里地,赵氏咬着牙点头,把儿子送出去,只盼着他能有出息,可她没想到,这一送就是永别。 到了济南,季羡林有白面馒头有肉吃,可他夜里总偷偷哭,宁愿回去啃红高粱饼子,因为那儿有娘,此后十几年,他只回过三次老家,全是奔丧,大奶奶去世、父亲病重、父亲病故,每次都是急匆匆来,急匆匆走,母亲总在村口送他,他不知道,母亲后来多少次站在同一个地方,往村口张望盼着儿子回来。 1933年秋天,正在清华读大三的季羡林接到电报:母病速归,他连夜往家赶,火车、汽车、驴车,折腾了两天,推开家门看到的却是一口黑漆棺材,棺盖已经合上了。 八年没见母子重逢,隔的是一块冰冷的木板,季羡林扑上去抱着棺材大哭,不吃不喝,守在母亲身边,摸着她用过的毛巾,看着她吃剩的半个干茄子、半棵蔫小葱,眼泪流了一夜又一夜。 后来邻居宁大婶告诉他,母亲生前总说:早知道送出去回不来,我打死也不会放他走的,这句话成了扎在季羡林心里一辈子的刺,他在散文里写,回忆母亲的面容,始终模糊,连个清晰轮廓都拼不出来,更想不起母亲笑过的样子,因为穷儿子又不在身边,她哪有笑容。 季羡林后来成了北大教授,成了东方学权威,头衔多到数不过来,可他一个个推掉:国学大师不要,学界泰斗不要,国宝也不要,他说世界上什么名誉、地位、尊荣,都比不上待在母亲身边。 晚年时季羡林常说,如果有下辈子,情愿不读书、不留学、不当教授,就守在母亲身边,种地、过日子,哪怕一辈子吃红高粱饼子。 1996年,季羡林亲手为父母立了块墓碑,只刻了五个字:父亲母亲之墓,没有名字,没有生平,村里人问他为啥不写名讳,他只是摇摇头,其中滋味,只有他自己懂,母亲没名字,父亲聚少离多,他能给的只有最朴素的陪伴,哪怕只是一块无字碑。 2001年那次回乡临走前季羡林在坟前轻声说:娘,将来我要回来陪您,九年后,2010年清明节,季羡林的骨灰从北京运回官庄,埋在父母坟旁,儿子季承捧着骨灰盒撒下三捧土。 这位学贯中西的大师,用一生追逐学问,却用一辈子悔恨没能陪在母亲身边,他的故事告诉我们,世间所有的盛名与荣耀,在亲情面前,都轻如鸿毛,别等子欲养而亲不待,才懂陪伴的珍贵,别让遗憾,成为一生的永久之悔。 麻烦看官老爷们右上角点击一下“关注”,既方便您进行讨论和分享,又能给您带来不一样的参与感,感谢您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