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至少20万桶航空燃油计划于7月上半月从日本千叶港装船,经韩国丽水港进行船对船转运后,最终送往俄罗斯远东地区。
这笔交易之所以引人注目,是因为在西方对俄制裁的大背景下,日本作为G7成员国,却通过中间商和转运路径悄然向俄罗斯输送燃油,这显然不是一次简单的商业行为。

普京在6月28日接受采访时首次公开承认国内出现燃油短缺,并宣布全面禁止汽油和航空燃油出口,据统计俄罗斯已有超过55个联邦主体出现汽柴油限购或供应不足。
正是在这种供需压力下,日本与俄罗斯之间基于过往默契的能源互换便浮出水面,而这种默契其实早在萨哈林二号项目上就曾演练过。

默契交易当伊朗战争导致霍尔木兹海峡通行受阻后,日本从中东进口石油的渠道大幅收窄,急需从俄罗斯获取替代能源,当时俄方明确要求日本退出G7对俄石油限价令,否则不予供应。
日本无法公开违背G7共识,便转而与美国财政部协调,最终将萨哈林二号液化天然气项目列为制裁豁免对象,美方给出的理由是该项目的稳定运营直接关乎日本电力供应安全。

这一豁免使得日本既没有违反G7的价格上限规定,又能按市场价正常采购俄油,而俄罗斯则收到了远超限价的实际收入,双方就此心照不宣地维持了能源往来。
如今俄罗斯自身面临燃油缺口,日本自然投桃报李,通过多家中介公司和韩国转运站将航空燃油送抵俄远东港口,这整套操作既规避了制裁的直接风险,又保住了两国在能源领域的实质合作。

至于乌克兰方面近期公开指责俄军武器中含有日本制造的电子零部件,并点名了京瓷等13家日企,但事实表明日本自冲突爆发初期仅禁止出口高档豪车和全新汽车,普通二手车和工业零配件的出口通道始终未被彻底关闭。
这些产品经由第三国转口进入俄罗斯,日本政府并未对此进行严格拦截,而韩国的情况则更为直观——其对俄出口管制清单已扩至超过1431项。

但2026年前五个月海关查获的违规转运案件已达31起,涉案金额超过去年全年,其中一起涉及23万台半导体设备虚假标注以规避关税。
尽管韩国官方加强了制度约束,但灰色渠道依然存在,这使得本土企业能够继续赚取美元,同时也在表面上维持了对美合规的承诺。

利益优先小策认为,日韩两国作为典型的能源孤岛,其电力系统和工业生产几乎百分之百依赖海上进口,霍尔木兹海峡和马六甲海峡一旦受阻,国内供应便会瞬间紧张,因此它们必须在本土储备和多元供应上留足后手。
俄罗斯凭借地理位置毗邻和资源储量丰富,始终是日韩最经济、最可靠的能源来源,而美国提供的油气不仅价格高昂,运输周期也远长于俄方管道或短途海运。

日本不仅深度参与了萨哈林二号项目,还在北极液化天然气二号项目中持有股份,从未真正打算撤资退出,因为一旦放弃这些权益,其能源安全将面临不可承受的风险。
从20万桶航空燃油的转运路线,到萨哈林项目的豁免续期,再到二手车和半导体零部件的持续流通,这些现象无不揭示出同一个逻辑:在生存依赖面前,意识形态口号远没有实际供应来得重要。

日韩表面紧跟制裁步伐,暗地里却一直在经济层面为自己铺设退路,毕竟对于没有大陆电网和陆路管道的岛国而言,稳定的油和气才是真正的生命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