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练场的晨雾还没散。无人飞枪的旋翼搅碎水汽，机腹下的枪管泛着冷光，红外镜头锁定百米外的靶标，数据流瞬间传给地面的四足机器狼。

机器狼的合金脚掌碾过碎石。关节处的液压杆发出轻微嗡鸣，背上的传感器360度旋转，突然停在左侧灌木丛——那里藏着模拟伏击点，飞枪已经俯冲过来，弹道与机器狼的行进路线形成交叉火力。

指挥中心的屏幕上，红蓝光点在移动。飞枪的滞空时间显示47分钟，机器狼的续航还剩83%。操作员敲下指令，飞枪突然拉升，给机器狼让出射击角度，两者的协同误差控制在0.8秒内。

障碍物区的断墙后，机器狼压低重心。前爪搭住砖堆一跃而起，落地时缓冲装置发出"咔嗒"声。飞枪恰好掠过墙头，投下烟雾弹掩护，烟幕里的红外信号依旧清晰。

靶场尽头的钢板靶被击中，凹痕呈梅花状。飞枪的点射与机器狼的连射在同一秒命中，弹孔边缘的灼烧痕迹证明着精度。数据记录仪吐出的纸带上，"空地协同成功率98.7%"的字样被红笔圈住。

工程师在检修舱里调试参数。飞枪的弹舱刚换了新型埋头弹，机器狼的腿部传感器沾着泥。"上次演练卡壳的地方修好了？"有人问。工具箱里的备用零件上，还贴着"实战标准"的标签。

夕阳把机器狼的影子拉得很长。它正与飞枪完成最后一次巡逻，旋翼声和机械脚步声在空旷的场地里回荡。远处的旗语兵打出信号，飞枪盘旋上升，机器狼转身小跑，两者的身影渐渐融入暮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