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罗斯刚交上去的最新联邦预算账本里，白纸黑字写得明明白白：那个传得沸沸扬扬、原本打算横穿蒙古国的天然气管道项目，预算栏里连一分钱的拨款都没见着。
反倒是另一边，从俄罗斯远东直接扎进黑龙江虎林的能源管道，现场焊花四溅，机器轰鸣声昼夜不停地往前推。
原本搬着小板凳、算准了能躺在中俄两家中间年年抽过路费的乌兰巴托，手里的算盘珠子当场散了一地。
事情其实半点都不复杂。
乌兰巴托前几年觉得自己夹在两个大块头中间，是人人都得哄着的香饽饽，转头就忙着跟大洋彼岸的西方政客握手合影，甚至把稀土和矿产当筹码往外递，一心想玩“平衡术”。
但过日子的道理从来很简单：两个人要通水管做买卖，中间站着的那位成天跟对头眉来眼去，谁敢把自家厨房的供气总阀门，安在别人家的院子里？
这笔天价买卖直接拐了个弯。
两边压根没再跟中间人扯皮，俄方的气源管线沿着远东一路向下，乌苏里江边上的重型工程机械直接进场，顺着中方东北的管网点对点咬死，中间连半个多余的过路收费站都没设。
那条耗资巨大的过境大动脉，在最新的预算单上被轻飘飘地撂在了一边，不吵也不闹，只是连个立项的铜板都没给它留。
把过路费当成铁饭碗，还总想着吃着东家再攀西家，结果人家干脆重新踩出了一条直道。
有人觉得这是中间人把自己手里的好牌给打烂了，也有人觉得是两边早就不想带他玩。换作是你，你会把自家命脉的阀门交到摇摆不定的人手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