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克兰冲突进入第五个年头，基辅街头流传最广的一句话，不是骂普京，也不是骂特朗普 —— 而是骂泽连斯基。这个他们亲手投票选上台的人，正打着 "为了乌克兰" 的旗号，把所有战争代价都压到普通民众自己身上。

2019 年，这个演总统出身的喜剧演员，靠着一句 "我不会去巴结任何大国" 的口号，拿了七成选票进了总统府。那时候乌克兰人对他有多大期待，现在失望就有多沉。

最先压垮人的，是征兵。仗打到第五年，前线缺人缺到什么程度，乌克兰自己的国防部长对外讲过：军中擅离岗位的士兵大约 20 万，另外还有 200 多万人因为逃避征兵被列进了通缉名单。

换句话说，躲兵役已经不是个别现象，而是一种全民级的选择。能出国的出了国，出不去的藏在乡下亲戚家，四十多岁的男人不敢在基辅的酒馆里多坐，生怕出门就被征兵办的人拦下。

前线一个师一个师地填，填进去的是谁？是别人家的儿子、丈夫、父亲。而发号施令的人，自己的亲戚一个都没上前线。这种落差攒上四年，怨气自然往上走。

再就是钱。2026 年乌克兰的国家预算，六成全拨给了国防。公共债务堆到 2000 多亿美元，几乎跟全年的 GDP 持平。欧盟给的援助，占到基辅预算收入的四成。一个国家的财政靠别人每月打款来发工资、发养老金、养军队，这日子本来就是悬空的。

但账单最后还是落到普通人头上。天然气要取消补贴，新价格翻着倍涨，还传出来要按户限购。电力系统被轮番炸了四年，冬天停电成了常态，老百姓自己掏钱买柴油发电机、买储电池。退休老人攥着格里夫纳去超市，发现面包涨了，药涨了，连冬天取暖的柴火都涨了。他们不是不肯为国家出钱，是看不出这笔钱花下去，战争离结束更近了一步。

最刺痛人的，是反腐那件事。乌克兰人当年把泽连斯基选上来，最核心的一条就是恨透了前面几任的贪腐。结果 2025 年夏天，他签了一份削弱独立反腐机构权力的法令。这一下捅了马蜂窝。基辅、利沃夫、第聂伯罗，好几座城市的人自发走上街头，这是开战以来少有的反政府抗议。

民调里他的信任度一下子跌到半年最低，近七成乌克兰人明确表态，宁可坐下来谈，也不想再这么打下去。到了 2026 年夏天，连军队内部都压不住了。上任才半年的年轻防长被撤，背后是总司令跟他的公开掰手腕。抗议的人喊出一句口号：原来的防长让俄罗斯人死得多，现在这位总司令让乌克兰人死得多。这种话从军人和军属嘴里喊出来，说明前线的情绪已经到了临界点。

而在外面，那个曾经最硬的靠山，态度也变了。2026 年 10 月，特朗普在白宫公开讲，乌克兰该换一个能谈成协议的领导人。更难堪的是，美俄之间谈柴油、谈能源停火，基辅事先完全被蒙在鼓里。泽连斯基对着电视镜头说自己有 "被背叛" 的感觉。

可基辅的老百姓听完，心里想的是另一笔账：你把全部身家押在美国人身上，押了四年，押到人家当着全世界的面让你换人，这账最后还不是我们普通人来还。

现在的基辅，纪念碑前献花的人依旧排着队。只是咖啡馆里聊天的话题，早几年是 "我们明年反攻到哪里"，现在变成了 "我表弟这个月又被传唤了"" 隔壁楼的老太太这个月电费交了多少 "。

当年投下那一票的人，想要的是一个干干净净的国家，一个不用看大国脸色的日子。四年多打下来，他们得到的是不断上调的征兵年龄、涨价的账单、越来越短的停电通知，以及一个在大国博弈桌上被随手摆放的位置。

情绪这东西，积到一定程度是压不住的。基辅街头那些骂声，表面上骂的是泽连斯基，骨子里骂的是一句很朴素的话：凭什么所有代价，最后都是我们普通人来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