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竟为侵略者捧场,军国主义回潮,明显压不住了。亚运欢迎仪式上,侵略者头目“丰臣秀吉”赫然现身,韩国舆论当场炸锅,连部分日本民众也追问:“为何要搬出侵略者?”
9月15日,名古屋港,一艘作为运动员宿舍的邮轮缓缓靠岸。欢迎表演开始了。织田信长、德川家康、丰臣秀吉——三位日本战国时代的武将轮番登场,由当地以战国武将形象进行旅游推广的表演者身着甲胄,煞有介事地对着各国运动员“演武”。
主办方大概觉得这是一出绝妙的地方文化秀。但韩国人看到“丰臣秀吉”三个字的时候,脑子里翻涌的只有血。
1592年,正是这个人,派兵渡海入侵朝鲜半岛,一路打到汉城、平壤,把三千里江山烧成焦土。
朝鲜向明朝求援,中朝联军苦战七年才把日军赶回去,丰臣秀吉本人也在撤军途中病毙。
这段历史在韩国叫“壬辰倭乱”,在朝鲜叫“壬辰卫国战争”,在中国叫“万历朝鲜之役”。无论叫什么名字,它都是一场赤裸裸的侵略。
把一个侵略战争的发动者搬上亚运会的迎宾舞台,这到底是迎客还是打脸?
韩国方面反应极快。韩国体育与奥林匹克委员会主席柳承敏亲自致函赛事组委会和亚洲奥林匹克理事会,正式表达遗憾并要求防止类似事件再度发生。
韩国学者的一句话戳穿了所有辩解:2021年东京奥运会,韩国代表团只是在阳台上挂了一条与李舜臣相关的横幅,日本右翼就暴跳如雷,最后横幅被强行撤下。
李舜臣是谁?是当年率军抗击丰臣秀吉侵略的民族英雄。
日本否定李舜臣,却把丰臣秀吉当招牌供着——这套双重标准,已经不是“无意冒犯”四个字能糊弄过去的了。
日本亚组委的回应更是欲盖弥彰。他们辩称表演只是“介绍爱知县和名古屋市的文化和旅游业”,并非支持特定历史人物。
问题恰恰在这儿:名古屋城里有不少丰臣秀吉的雕像和周边产品,组委会不是临时拉人来凑数,而是把本地最“拿得出手”的文化符号原封不动地塞进了亚运会的迎宾环节。
他们不可能不清楚丰臣秀吉是谁,也不可能不清楚来看比赛的有韩国人。
明知故犯,再配上一句“以后注意”,这种操作只能说明一点:在他们的“内部叙事”里,丰臣秀吉是英雄,是值得骄傲的文化IP。
但这件事真正让人后背发凉的,不是一场表演本身。
它是一根引线,连着日本政坛正在加速推进的一套危险剧本。高市早苗上台以来,修宪被强行提上日程,上任后不久便明确两大核心目标:全力推动修宪废止“和平宪法”第九条,力争提前实现防卫费GDP占比2%。防卫预算连续十四年增长,2026财年突破九万亿日元。
具备“对敌基地攻击能力”的远程导弹已经部署到熊本县和静冈县,射程远超日本领土范围,攻击属性不言自明。
更离谱的是,日本政府还计划恢复二战时期旧日本军队的“大将”“大佐”等军衔称谓。中国外交部对此的回应一针见血:这是在受害国人民的伤口上撒盐。
把这些动作放在一起看,一条线索若隐若现。亚运会上的丰臣秀吉,并非孤立的文化事件。从修宪到扩军,从恢复旧军衔到在欢迎仪式上搬出侵略者头目,这一系列动作在客观效果上形成了一种“历史脱敏”。
高市政权用“国家正常化”作幌子,用“自主防卫”当遮羞布,一步一步试探周边国家的容忍底线。每一步都说是“小调整”,每一步都在把战后国际秩序的根基一点点掏空。
俄罗斯二战史学家协会的科什金说得很直白:军国主义的思想毒素正在日本社会持续扩散,不少没有战争记忆的年轻一代受右翼宣传影响,希望日本再度成为军事强国。
这种局面,周边国家不得不加倍警惕。新华社旗下《环球》杂志对“新型军国主义”的定义说得很透彻:它是当代日本右翼势力推动的具有渐进性、隐蔽性和欺骗性的政治军事思潮,本质是试图摆脱和平宪法第九条的束缚,推动日本成为能对外行使武力、发动战争的军事大国。
它的危险不在于喊口号,而在于悄无声息地把红线一寸寸往后推。
今天在欢迎仪式上出现一个丰臣秀吉,明天可能就是教科书里删掉“侵略”两个字,后天可能就是自卫队改叫“国防军”。
日本前首相鸠山由纪夫9月15日在北京香山论坛上说了一句公道话:日本曾经发动的战争给周边国家造成巨大损害和痛苦,如今大幅增加军事力量,可能给周边国家带来威胁,日本的一切武力行使都必须极其克制。
这番话在当下的日本政坛,已经算是“异类”了。连日本自己的媒体都在社论中批评高市政权“回归战前”的倾向,认为其扩充军备的做法与战前战中的日本高度相似。
一场亚运会表演,撕开的是几十年来没有愈合的历史创口。主办方说“不同观众可能有不同解读”,但侵略就是侵略,没有第二种解读。
韩国人不会忘记壬辰倭乱,中国人不会忘记万历援朝,整个东亚都不会忘记丰臣秀吉踏上朝鲜半岛那一刻意味着什么。
高市政权这条路走到黑,等着它的不会是“正常国家”的体面,而是整个亚洲的集体说“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