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要被逼到哪一步,才会选择在毕业前夜一跃而下?南方医那个八年制本博连读的娃,书读到了头,人却没了。看着楼下一地白花,我半天没喘过气。
八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别人眼里的“天之骄子”,家里供出来的“准医生”。可没人知道,他后头扛着啥——爸妈一场车祸,一个当场没了,一个插着管子躺ICU。天说塌就塌。
找导师请假。三天。就三天。
回来呢?开题、进度、组会、被骂“态度有问题”。像赶牲口一样赶着走。书没放下几天,刀子话先落下来。年轻人脸皮薄,又刚经历丧亲,哪经得住这个。
同学说,他最近老发呆。
饭不吃,消息不回。
可谁都以为,“再撑撑就过去了”。
学医的人,最会劝人挺住。
到最后,自己先挺不住了。
警方说在查,学校电话打不通。通报没影,谣言满天飞。可有些东西骗不了人:楼下的花越来越多,朋友圈的“一路走好”越来越密。
别再讲什么“心理脆弱”“抗压能力差”了。
真扛事的人,才不会把人往死里压。
真带学生的人,先会把人当人。
八年读成了博士,没死在解剖课,没死在规培夜班,没死在医患纠纷。死在“家里出事+导师催命+开题逼宫”三件套里。
白花是给他的。
教训是给活人的。
别等下一个了。
行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