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北京胡同里泡出来的理儿,今天跟您唠句实在的:但凡心里揣着实打实理想的主儿,这辈子注定带点熬人的疼。
您瞅着有人天天提笼架鸟逛景山,拍着胸脯说自己啥都不在乎,俩肩膀扛着个脑袋混日子就挺美,可转头看见人当年想写的书出了、想搞的玩意儿成了,指尖那烟都能烧到指头上——那揣在胸里的哪儿是念想啊,是座实打实的景山,不,是比景山高得多的山。
你脚底下踩着胡同的灰,眼睛总往山顶瞟,脚底下的每步路都觉着不对味,眼前的安逸全成了凑活。旁人看你表面潇潇洒洒,走到哪儿都能贫两句逗乐,可夜里关上门就你自己知道,那山就在那儿戳着,你这辈子都得仰着脖子望,想往那道上赶,半点儿偷懒的余地都不给你留,这滋味,可不就是痛并绷着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