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1年,美国要把一只猩猩送上太空,虽然回来了,但令人意外的是,当这只名叫哈姆的猩猩返回地球后,科学家们却发现了一些不对劲的变化……
1961年1月31日中午,卡纳维拉尔角,红石火箭点火一瞬,控制室里没人吭声,舱里坐着的不是飞行员,是只三岁半的黑猩猩,叫哈姆。
十六分三十九秒后,回收舱掉落大西洋,搜救直升机赶过去,撬开舱门,海水猛地灌进来,里头那只黑猩猩还睁着眼,手死死攥着那根操作杆。
现场有人松口气,半开玩笑:"行,给它掰半根香蕉,这回它赢了自己。"
赢是赢了,可往后二十多年,此事并非表面看起来的这么简单。
先说清楚,美国人为什么非得送只猩猩上天,1957年10月,史普特尼克1号上天,隔月,2号带条流浪狗莱卡进去。
狗没回来,因为那船压根没做返回装置,苏联早年放话说是任务完成后安乐死,多年后参试人员才兜底:发射后几小时,舱内过热,就没了。
细节有出入,结果一个样:第一只进轨道的地球生物,留在了天上。
华盛顿脸上挂不住,卫星被抢先也就罢了,连"送活物上去再捞回来"也让对面占先,这口气咽不下。
美国盘算:下步要送人,可人万一上去懵了、拉杆不动了、心跳崩了,谁担得起?得先找个位次差不多的替身试一遍。
测试测的是人在失重、高加速、辐射下的神经和动作,狗够不着这层信息。
选猴太小题大做,数据撑不起载人论证,最后相中黑猩猩,灵长类跟人近,会认灯、会拉杆、会等奖赏。
空军和新墨西哥州霍洛曼基地拉来几十只小雄猩,体检、行为测、淘汰,最终名叫哈姆的猩猩留了下来。
在确定后,开始训练,灯亮推杆,指针偏拉杆,做对掉块苹果干,做错电极来一下。
不是泄愤,是建反射,真到天上震动、黑视、内脏往脚底坠时,脑子慌了,手还得动,它就绑在模拟舱里,一遍遍来,练成肌肉本能。
1961年1月31日真飞。红石MR-2,亚轨道,不绕地,抛条弧线落回海面。
本计划飞166公里高,火箭烧猛了,窜到251公里,速度顶到近9000公里每小时,过载、振动、失重时长全超预期。
舱内哈姆,心电曲线飙起来,心率两百多,可灯亮还拉杆,按了十几次,落海、开伞、溅水、舱体进水下沉,捞上来还活着。
数据传回,工程师认账:比设计更凶的环境下,灵长类没崩,还能操作,这就够给载人开绿灯。
三个月后,1加加林乘东方1号绕地一圈,108分钟,苏联把招牌再抢回去。
美国人有点急眼,又过23天,5月5日,谢泼德坐自由7号,亚轨道蹦一趟,15分钟回来,从黑猩猩到活人,间隔94天。
不过,回来后的哈姆不太对了,训时温顺,认人,肯配合,复员后易惊、易躁,对突响和生脸反应冲。
饲养记录写着:心率偏快,血压数月不稳,皮质醇高居不下,霍洛曼医监报告给的是"长期观察",没下重诊断,那年头没人替只猩猩做全套心身评估,也没动机。
转移、展陈、再转移,从华盛顿挪到北卡一处饲养场,挂个"航天英雄"木牌,游客隔着玻璃乐,它深更半夜拍笼壁。
哈姆约1957年生,1983年死,年计二十五六岁,比起猩猩平均寿命短了十几年。
我倒是觉得,纠缠"是不是太空杀死了它",容易绕着,更直白的账是:它被挑出来,从头到尾没得选。
雨林里逮走,编号CH-56-5,绑上舱,替一群人要去的险地先探一遍,回来替一群人证成的结论再展一遍,死了,替一群人再检一遍。
莱卡是回不来,哈姆是回来了,可回来不等于解脱,只是换段笼子接着还债。
不可否认的是,哈姆在失重下拉杆比地面慢零点几秒,这数进了补偿曲线,长期生理监测的思路,从对一只猩猩的心电跟踪,延到后来航天员实时反馈。
1970年代后,长驻空间站,防护、锻炼、医监渐齐,动物还用,量减了,伦理箍紧了,替代仿真上来。
回头看,螺旋往上抬半步,底下垫的是无声者。
哈姆攥那根杆,不是英雄主义,是反射练出来了,活下来不是奇迹,是工程师赌赢了,短寿退场,也不是煽情材料,是一笔没结清的账。
信息来源:(光明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