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内容把大厂当下的尴尬拆得很透,但是,我感觉:
第一,大厂未必真有闲心后悔,他们面对的是赤裸裸的囚徒困境。 原博说大厂后悔搞 AI,听着挺解气,但大厂高管自己很清楚:这根本由不得你选。这就像军备竞赛,大家都知道把这东西造出来可能会轰塌自家的旧围墙,可只要对手在往前冲,你不跟进,连守旧业务的资格都会丢掉。即便明知这是在给自己掘墓,也只能抢先跳下去,至少还能占个先发位置。
第二,大厂过去垄断的表面是程序员,底下其实是协同与组织规模。 很多人觉得代码便宜了,大厂就完了。其实不然。代码生成提速十倍之后,写代码这件事从“核心资产”彻底变成了“基础水电”。市场上很快会堆满各种廉价、同质化的软件工具。这时候拼的反而不再是谁写代码更快,谁拥有深厚的真实业务理解、谁手里有别人拿不到的私有数据、谁能对复杂的系统风险签字担责,谁才握着最后的筹码。AI 淘汰的确实是需求翻译机,但这也意味着对真正复合型操盘手的能力要求被拉到了天花板。
第三,真正让大厂睡不着觉的,是收税逻辑的崩盘。 原博最犀利的地方在后半段:旧时代的印钞机是注意力税。用户搜一个东西,顺便看十条广告,大厂靠信息不对称坐地收钱,边际成本接近于零。现在大模型直接给终点答案,中间的广告位彻底没了着落;更要命的是,多回答一个问题,就多烧一份真金白银的算力。流量红利变成算力负债,这才是让董事会冷汗直流的根子。
过去二十年互联网建立的秩序正在一层层剥落。大厂现在的处境,属于旧时代的租金收得越来越心虚,新时代的商业模式还没搭出雏形,卡在半空,不上不下。How I AI 科技先锋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