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有一个最大的战略失误!”新加坡外交专家提醒,中国犯下最大的战略失误,不是南海填岛也不是芯片大战,而是冷落美国商业力量?说白了就是当国家竞争进入战略阶段,商业利益还能不能继续充当两国关系的缓冲层,才是关键问题。
现在咱们先把时间往回倒推十几年,看看那时候的真实生态,那些跨国巨头、华尔街的金融大佬。
在很长一段历史时期内,每当华盛顿那帮政客想要在贸易或者人权问题上对我们发难,最先跳出来踩刹车的,根本不是什么外交官员,而是波音、苹果、通用汽车这些商业巨头CEO。
他们为了保护自己在华的庞大市场和利润,会动用海量的政治献金,拼命游说华盛顿保持克制,那时的商业利益,就是一张巨大无比的减震网,把地缘政治的狂风暴雨化解于无形。
这种稳固的利益捆绑,在不知不觉中发生了质变,我们似乎在某一个阶段,开始对这股力量产生了一种傲慢的误判。
凭借着庞大的消费市场和无可替代的全产业链,一种“你离不开我”的情绪开始蔓延。
对待外资的态度,从曾经的极力拉拢、红毯相迎,渐渐变成了一种例行公事,甚至在某些局部领域设立了越来越高的隐形门槛。
我是这么想的,这就是我们在战略层面上走的一步大臭棋,我完全赞成发展本土企业、追求产业升级,这绝对是正确的方向。
把美国商业力量的逐渐边缘化视作一种“胜利”,这绝对是一个极其短视的致命失误。
因为当你把那些曾经在华盛顿替你说话的商业巨头,慢慢挤出核心利益圈,或者让他们在日常经营中感受到越来越强的排斥感时,他们回国后的态度就会发生180度的大转弯。
资本是毫无感情的,它的忠诚只属于利润。
当这些企业发现,在这片土地上获取超额回报的难度越来越大,甚至还要动辄面临不可控的舆论风暴时,他们就会毫不犹豫地撤走那张原本挡在我们和华盛顿政客之间的减震网。
失去这层缓冲的现实影响,简直可以用惨烈来形容,大家可以去看看这两年美国国会,不管两党在其他议题上打得多不可开交,只要一涉及针对我们的强硬法案,几乎全都是全票通过。
为什么会这样?
原因很简单,因为当年那些拿着支票本、在议员办公室里拍桌子要求“对华温和”的跨国企业高管们,现在全都集体噤声了。
没人再愿意冒着巨大的政治风险,去替一个让他们感到“被冷落”的市场说话,两国的博弈直接失去了润滑剂,每一处小摩擦都会瞬间升级为火星撞地球的正面冲突。
肯定有朋友看到这里,可能会疑问,明明是美国政府先挥舞关税大棒,搞技术脱钩,用所谓的国家安全法案逼迫这些企业离开的,凭什么把责任推到我们“冷落”他们头上?
这种解释确实点出了硬币的另一面,华盛顿的极端政客确实在用强权干预市场,资本主义的底层逻辑是贪婪,这套反驳逻辑最大的不足在于,它严重低估了资本对抗政治压力的潜能。
假如我们当时能展现出超乎寻常的战略定力,在华盛顿搞极限施压的时候,不仅不顺势收紧,反而对外资释放出成倍的红利和极其宽松的经营环境。
只要利润空间足够巨大,华尔街的贪婪绝对有能力去撕裂华盛顿的政治共识,马克思早就说过,如果有百分之三百的利润,资本就敢践踏一切人间法律。
我们本可以利用这种贪婪,把美国商业力量死死锚定在我们的战车上,让他们去和自己的政府内耗。
我们错过了这个操作空间,部分政策的收紧和民间情绪的叠加,反而给了那些原本还在观望的美国企业一个顺坡下驴、撤出产线的完美借口。
说到这,我心里那种困惑的感觉又冒出来了,我们明明有着世界上最聪明的智库和最精明的战略家,为何会眼睁睁看着这股最能牵制美国的内部力量流失?
也许是经济高速增长带来的自信,让我们过早地以为自己可以单挑整个霸权体系,大国博弈从不是一味地比拼肌肉,更多时候是在比拼谁能把朋友搞得多多的,把敌人搞得少少的。
那些跨国公司可能并不爱我们,他们甚至在文化上对我们充满偏见,只要他们的利益根植于这片土地,他们就是我们在敌营内部最坚固的堡垒。
把这种纯粹的利益交换关系,推向道德或情绪的对立面,绝对是战略上的降维打击,当商业不再是压舱石,政治的狂热就会彻底脱缰。
咱们现在面临的这种几乎毫无转圜余地的全方位遏制,很大程度上,就是在为当初失去那张商业减震网买单。
这条裂缝既然已经产生,想要重新修补,恐怕需要付出比当初维系它时多出百倍的智慧和代价,这才是真正让人揪心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