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讲了个八卦。同事亲戚在读博士,导师40多岁,欺压学生就是不让毕业。答辩前一个月还在做横向,最后就是不让毕业。学生冲进办公室,用拳头把导师揍得头破血流,好几个人才劝住。学院息事宁人,安抚学生了事。
这种事不新鲜。区别在于老一辈导师的“坏”和现在导师的“坏”完全两回事。老一辈搞学术的人霸道,但给资源时真给——骂归骂、摔归摔,但往前推是真推,学术会议让学生去发言,发表文章甘愿自己当通讯,一作让学生挂。老一辈的坏是封建大家长式的:阴阳怪气,拿学生当家丁用,但只有他自己能虐,出去学生是他的脸面,他得让学生拿得出手。
现在年轻一代的坏不一样了。完全基于对规则的自信——只要在规则内,我随便整你,被整是你活该。发表论文自己抢一作,动不动拿不让毕业卡学生,学校要求一篇就要求两篇,学校要求三区就要求二区。欺负别人不是为了获取利益,就是单纯的坏;不让学生毕业不是为了多使用学生,就是享受掌握他人命运的快感。根本不教本事,不给机会,只把一切留给自己享用,然后欺负别人。
他们忘记了:老实人才讲规矩。老实学生一直被欺负,最后可以跳出规矩外,拿起双拳。校规是规,拳法也是法。把人逼急了,一顿胖揍才知道自己姓什么。能在规矩里嚣张,不是多厉害以德服人了,是别人给你面子。给人过得去的结果,大家都差不多,你好我好,对社会都好。
现在这批导师把人往死路上逼,连体面都不讲了,就别怪学生用拳头来替你重塑体面。规矩是给人守的,不是给人当刀使的。讲规矩是美德,但把规矩当刀来割别人时,也别怪别人用拳头来重新定义规矩的边界。没人想走到这一步,但有人非要走到这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