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克文8月30日发文称:现在大家终于慢慢承认,日本人的生活质量在下降。美国、日本、欧洲表面收入不低,但他们的物价更不低,所以他们的不少普通人,其实过得并不太好。
东京千代田区一家贸易公司的佐藤,今年35岁,做行政岗工作快十年了。他现在每个月到手工资大概28万日元,换算成人民币一万三千多。这个数字放在十年前,能让他在东京过得相当宽裕。
刚工作那几年,佐藤下班常和同事去居酒屋小聚,一顿饭几千日元也不心疼。周末约朋友去周边泡温泉,每年还能安排一次海外旅行。那时候物价稳,日元购买力强,日子过得松弛又自在。
最近三四年,佐藤的基本工资几乎没涨过,但身边的物价悄悄涨了一大截。超市里的食用油、面粉、牛奶轮番调价,连便利店的便当都涨了五十日元。他现在每天自带午饭,下班直接回家,很少参加聚餐。
佐藤租的单间公寓,在东京都内,每月房租八万日元,占了收入的近三成。再加上水电、交通、通讯费,每个月固定支出就去了一半。剩下的钱要吃饭、买日用品,月底基本剩不下多少。
日本不少退休老人的日子也紧巴巴的。本来靠着养老金能安稳度日,现在物价涨了,养老金的涨幅跟不上。很多七十多岁的老人,还要去超市打零工,或者在停车场收费,补贴家用。
不只是日本,欧洲普通人的日子,这几年也过得不轻松。德国慕尼黑的汽车技工托马斯,税后月收入三千二百欧元。十年前,这份收入能养一家三口,每年还能去地中海度假。
俄乌冲突之后,欧洲能源价格暴涨,德国的天然气费、电费直接翻了倍。托马斯家的老房子,冬天每月暖气费要两百六十多欧元,比以前多了一倍还多。他把暖气调低了两度,没人的房间直接关掉。
德国的食品价格也涨得厉害,面包、牛奶、黄油三年里涨了三成多。以前托马斯每周买两次牛排,现在改成每周一次,平时大多吃猪肉和鸡肉。超市的打折区,永远挤满了挑东西的人。
法国的情况更直观,前几年的黄马甲运动,最初就是因为燃油税上涨。到现在,法国物价还在高位徘徊,巴黎的房租年年涨。很多刚毕业的年轻人,一半工资都要交房租,只能挤在小单间里。
南欧的年轻人更难,西班牙、意大利的青年失业率超过两成。很多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找不到正式工作,只能打零工赚点零花钱。他们连独立租房都做不到,一直和父母住在一起。
再看大家印象里收入最高的美国,普通人的生活也没那么光鲜。美国一家普通超市的理货员,时薪十五美元,一个月下来两千四百美元左右。换算成人民币不少,在美国却不经花。
美国普通城市的一居室公寓,月租要一千二百美元左右,占了工资的一半。剩下的钱要付水电、网费、手机费,再买日常吃喝的东西。精打细算到月底,基本剩不下什么钱。
更压人的是医疗成本,美国没有全民医保。普通人买份基础医保,每个月要三四百美元。就算有医保,生场病也可能收到天价账单。很多人感冒发烧都硬扛,不敢随便去医院。
这几年美国食品价格也涨得快,一加仑牛奶从两美元涨到三美元多。牛肉、面包、鸡蛋全线涨价,很多低收入家庭,要靠社区食物银行领免费食品,才能勉强吃饱。
美国大城市的无家可归者越来越多,其中不少是有工作的工薪族。只是因为房租涨得太快,负担不起,就只能住在车里或者帐篷里。这种景象在洛杉矶、纽约随处可见。
我观察下来,第一个核心问题,是人均收入被严重平均了。顶层的富人财富增长飞快,拉高了整体的人均数字。绝大多数普通人的工资,其实涨得非常慢,甚至停滞不前。
第二个原因,是产业结构的问题。发达国家把大量中低端产业转移到海外,本土只保留高端产业和服务业。高端产业能吸纳的就业有限,大量普通人只能做低薪服务业。
再加上最近几年的全球通胀,能源、粮食价格轮番上涨。发达国家的物价传导机制很直接,生活成本快速推高。普通人的工资涨幅,根本追不上物价的上涨速度。
还有一个深层原因,是这些国家的政府债务越来越重。为了还债,政府要么加税,要么削减社会福利。最后所有的压力,还是会落到普通民众的身上。
我觉得我们看这件事,不能抱着幸灾乐祸的心态。每个国家的普通人,都在认真努力地生活,都想把日子过好。生活质量下降,对谁来说都不是好事。
更重要的是,我们要从里面看到发展的教训。实体经济是民生的根本,绝对不能脱实向虚。只有产业扎实,才能创造更多稳定的就业,让普通人有稳定的收入。
物价稳定是最大的民生。菜篮子、米袋子、房租、水电,这些看似细碎的小事,直接关系到普通人的生活质感。不能让生活成本涨得太快,冲掉大家的幸福感。
我们走共同富裕的路,不是要看人均数字有多好看。而是要让每个普通人,都能实实在在感受到生活在变好。日子过得舒不舒心,普通人的感受最真实。

